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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亲了亲江砚的嘴,很主动,但这对江砚来说更像是一种折磨,江砚把人揉在怀里,用额角蹭他的脖子,喘息发颤:“北哥,我还给你带了年夜饭。”
&esp;&esp;“谢谢。”
&esp;&esp;“我知道你晚上吃过,还不太饿,但这是我特意给你带的,这是家里的团圆饭,你吃上一口,也就有家了。”
&esp;&esp;“好。”徐向北笑着,仰着脸任由被亲着,被抱着,这让他全身都发暖,是他自己窝在沙发上,裹再厚的毯子都得不到的温度。
&esp;&esp;也许吧,或许两个人一起过年,真的就比自己一个人过感觉要好一些。
&esp;&esp;但也不出所料,这个大年夜徐向北过得挺累的,他被折腾到快天亮,中间一度怀疑江砚带回来那些热腾腾的饭菜,一个劲儿催他多吃一点多吃一点,并不只是为了让他尝尝家的味道,而是想让他多储存一些体力……
&esp;&esp;徐向北体力并不好,虽然他身形并不瘦弱,但养伤大半年来还是比之前瘦了许多,加上娇气,江砚很犯愁以后想来真的时可怎么办……徐向北对很多亲密行为都已经能接受了,可也并不代表他随时都乐意配合,江砚这一晚还是跟之前一样用手,从背后抱着他,但是这次出格的是他鬼鬼祟祟,半哄半强迫着用了徐向北的腿。
&esp;&esp;徐向北都知道,他不可能感觉不到,他本来还在挣扎,在咬着牙低声骂,在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挤进腿缝中那一刻,他整个人就傻了,什么也骂不出来了。江砚哄他,亲他,从背后牢牢箍住他的胳膊,一遍一遍说“北哥我喜欢你,徐向北,我太爱你了……”徐向北只哆嗦着喊了一声:“江砚……”就浑身绷紧,吓傻了一样一动都不能动了……
&esp;&esp;他最后怎么出来的都不知道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江砚没到,但也没再继续。他直接硬着爬起身给徐向北擦,给他换衣服,收拾干净又躺下来抱着他说话,轻声安抚。
&esp;&esp;徐向北浑身烫得要命,一直愣怔着,一言不发任凭摆弄,最后江砚以为他睡着了,才悄悄掀开被子下了床,蹑手蹑脚去洗手间自己解决去了……
&esp;&esp;一束花的意义
&esp;&esp;大年初一是在徐向北单方面冷战中度过的,他没吵没闹,没像往常那样气急骂人,只一脸冰霜,不肯和江砚说话,江砚凑上来好声好气亲他哄他,他只从牙缝里咬出一个:“滚……”
&esp;&esp;江砚柔声跟他道歉并讲道理,“你已经是我男朋友了北哥,我想更亲近你难道不应该吗?我要是不想才是不正常的吧?”
&esp;&esp;真是会强词夺理啊,什么话都让你说了,这也正常那也正常,自己从当初就是被这么一句句“正常”给忽悠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esp;&esp;“北哥,”江砚小声跟他抱怨,“你根本不知道我都忍了多久了,你也是男人,你能不知道面对喜欢的人,还要硬忍着的滋味儿有多辛苦吗?”
&esp;&esp;“你辛苦个屁!”徐向北耳根通红。
&esp;&esp;江砚一边笑,一边眼巴巴装委屈:“你从来都不肯帮我,一次都不愿意帮我摸一下,北哥,但我这一点上也从来都没勉强你,所以你说我这个男朋友是不是也挺好的?相比起来,你是不是稍微有点不称职?”
&esp;&esp;徐向北被他的话激得又红了脸,他真是没辙了,江砚在明目张胆地跟他耍赖,还倒打一耙,是什么给他的勇气这么有恃无恐,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徐向北瞪他,虽然江砚说的也有一部分事实,作为两人现在的关系,自己于情于理也确实应该多少“互帮互助”一下,但他做不到,他每次即使被江砚抓着按在上头,他都不肯去握,所以一定程度上,他好像也确实没得反驳。
&esp;&esp;江砚一看他这幅心里没底的样子就胸口酥软,这感觉很奇妙,他看到的徐向北每次在电话里跟人谈工作时都是思路清晰能言善道,没有他掰扯不清楚的问题,只有在自己面前,在面对彼此间这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隐秘的亲密时,他的反应总是生疏又笨拙。
&esp;&esp;江砚吻他羞恼的眼睛,吻一下,低头看看,徐向北还瞪他,他就再吻,一直吻到徐向北泄了气,眼皮儿都抬不起来了,再把人抱着,小声说:“我下次还想这样儿,北哥,我就是特别特别喜欢你,太喜欢你了,我想一点一点得到你,你跑不掉的。”
&esp;&esp;所以大概还是自己过年才更舒坦点吧,两个人过一点儿都不好,徐向北后知后觉。虽然他因为江砚那句没羞没臊的话单方面决定把冷战期延长,但并没有抵挡住这期间江砚的软磨硬泡连哄带求,把他想达到的目的都达到了。
&esp;&esp;徐向北觉得自己快被折腾散架子了,只是每次到那种时候,他推拒,低声骂人,红着眼圈说腿疼都没用了,江砚属狗的,抱着,哄着,一点一点把他给啃了个干净。徐向北第一次感觉被弄到身上时整个人都麻了,想抹掉又不敢抹,碰都不敢碰,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狗东西之前几次还只是蹭,一切前提都以徐向北的舒服和接受度为准,自己出不来也不勉强,而那次,江砚压在他身后粗重地喘着,两条胳膊死死把他禁锢在怀里,像要把他全身的骨头都勒断。徐向北什么都感受到了,他脑子里“嗡嗡”乱响,像断了弦儿,什么也思考不起来了。
&esp;&esp;徐向北誓要将冷战进行到底,春节期间线上处理工作的事儿也少了,只是跟各个合作的甲方供货方电话几天都没消停,拜年的,约饭的,顺带关心一下他身体恢复的,即使有些只是场面上的关系,逢年过节的联络也必不可少。江砚在他忙的时候就端茶递水伺候着,到点儿就换着花样儿给他做饭吃,但他冷着脸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却连眼神都不肯再往江砚身上落了,江砚跟他说话他一句不理,晚上睡觉也躺得离人远远的,被搂回怀里即使挣不开,也头都不肯回,对身后的人贴在耳边的那些花言巧语是一个字也不想听了。
&esp;&esp;江砚依旧贴心耐心,但面对徐向北的态度,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没底了。因为他明白徐向北即使在面对其他时再怎么精明干练游刃有余,在感情面前他依然是那个会紧张,会对一个吻措手不及,慌乱成一团的徐向北,江砚如今已经完全能区分他是真的生气还是害臊,徐向北故意不肯说话不肯对视的时候,那泛红的耳根和微颤的眼睫根本伪装不了一点,而那样子总能让江砚忍不住弯下腰来,在他脸上轻轻亲一下,然后弯着嘴角在徐向北又羞又恼又强装冷淡的目光中,看着那块皮肤一点点变得更红。
&esp;&esp;但总惹人生气终归还是不对的,江砚一边得寸进尺,一边努力地想方设法哄着徐向北消气,他往常每天都早起出去晨跑半小时,徐向北跟他冷脸之后,他有天出门跑步时,回来就给人带了一束还洒着水珠的花儿。
&esp;&esp;那花束不算太大,用漂亮带子扎起来的一捧粉色玫瑰,点缀着淡绿色小雏菊和白色的满天星,他站到徐向北面前,把那束花低头闻了闻,然后笑着递到徐向北怀里,徐向北愣怔着接了过来。
&esp;&esp;“喜欢吗北哥?笑一笑好不好?”江砚神色温柔,低声问他,徐向北眼睫颤着,没吭声。
&esp;&esp;他低头看了好一会儿,面无表情地站起身,一手抱着花儿,去书房里翻箱倒柜。他找了一个不知道当初谁送的水晶花瓶摆件出来,盒子都没拆,然后回过头来看着江砚,江砚立即领会,忙过来拆了拿到厨房去接满水,徐向北把花儿仔细地插了进去,然后抱着回了卧室。
&esp;&esp;他喜欢的,喜欢到那一刻满眼震惊,只是嘴上不肯说,但他说不说也不重要了,江砚清楚地看得见他眼里那一刻的动容。他知道徐向北喜欢,知道这捧花儿对他而言前所未有的意义,因为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爱人送给他的花。
&esp;&esp;是爱人送的,互相喜欢的两个人。
&esp;&esp;其实是江砚内心那一刻受到的触动更深,更重,他想到徐向北那一瞬间微张的嘴唇,他的表情,江砚心里就又软又疼,他后悔没有早这样做。
&esp;&esp;原来一束花儿就可以让心爱的人这么珍惜,这么专注,让他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每次目光移到那束花上去,就再也挪不开眼睛。
&esp;&esp;江砚从那天起,再也没让那个水晶花瓶里断过新鲜的花儿,他对徐向北说:“只要你喜欢的,我就全都做到,风雨无阻,北哥。”
&esp;&esp;所以很多时候,很多事,徐向北想,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去做到不纵容,他做不到了,当江砚一次一次亲他,吻他,那吻里带着的强烈的迫切和感情,徐向北都切身感受得到,江砚每次从花瓶里抽出一支水淋淋的花梗塞进他手里,又把他手攥紧着,按在被子上,徐向北觉得那花的香味儿能销魂蚀骨,那抹颜色,和身后紧贴着的汗湿的温度,那些耳旁喷吐的chuanxi和蜜语jiuchan在一起,让徐向北除了沉沦,深陷,再没力气去抵挡什么,他也不想再抵挡了……
&esp;&esp;徐向北去了一趟养老院,不算突发奇想,他就是忽然想去看一眼,想有几句话要说。之前每年也至少会过去一趟看看,其他时候院方有事也会及时跟他联络,他想,他的有些决定,并不算突然。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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