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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时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双手,和手臂之上。这哪还是原先粗糙,衰老的样子。已然如同十几岁时,白嫩而富有光泽。
又略微掀开被子,看自己穿的乃是破旧而奇怪的服饰,只在古装剧见过。
他的脑子变得有些宕机,心中嘀咕这是在做梦吗?
用力掐了掐脸上的肥肉,很是吃痛,小声嘀咕道:“这也不是梦啊”
妇人没听清他的话,便问道:“小哥儿,你在说什么?”
喝过水后,说话轻松了许多,望着眼前的妇人,皱眉道:“请问大姐,我这是在哪啊,你们是哪个剧组的吗?”
听见叫其大姐,妇人有些不好意思,笑着拍了沈潮一下。
“你这孩子,老身已年近五旬,幼子也只比你小几岁。怎还能如此称呼,要叫婶婶才是。”
“我们现在已经在郓州境内,正要前往那独龙岗扈家庄。至于什么剧组,老身却不知何意。”
“啊?”
沈潮张大了嘴巴,就这样两人大眼对小眼。
妇人很喜欢眼前这个白白胖胖的年轻人,长得很喜庆,又像个读书人。
对于沈潮表现的奇怪之处,她以为是受到惊吓,又加上生病。一时母爱泛滥,心疼起来。
沈潮缓了缓神,问道:“那我是怎么到的这里啊?咳,咳....”
“哎,可怜的孩子。”
妇人叹息一声,便开始讲述如何遇到沈潮,以及现沈潮时的样子,还有其昏迷了多久。
沈潮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但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妇人打破沉默,“你可是遇到了劫匪?不知家在何处,又要去往哪里?”
沈潮呆了呆,又不敢多说话。
只是做出一副痛苦深思的样子,过了数息才答道:“实不瞒婶婶,我现在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哎,无妨,休养好了就能记起了。
今日便能到我夫君大兄家,到时给你找个郎中,有婶婶在不用怕。”
“有劳婶婶了”
又想起什么,有些紧张问道:“那个,婶婶有镜子吗?”
“有的”
妇人笑着从包裹中拿出一巴掌大铜镜,递给了沈潮。
沈潮接过铜镜,没兴致去审视这古朴的物件儿,赶紧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面有些暗黄,但是打磨的很光滑,勉强够用。
沈潮一边照着镜子,一边抚摸着胖脸,喃喃道:“这他娘的,咳咳”。
没错,他被年轻的自己彻底弄懵了。他也明白了,这不可能是什么人做的局。
一则他在社会上就是个小人物,也没什么仇人,犯不上如此。
二则他很清楚自己没被化妆,这变得年轻就没法解释了。
他也读过一些穿越类小说,此刻想到这里,突然就一个激灵。
心中哀嚎,“不会吧,不会吧。我的公司怎么办,儿子怎么办....”。
沈潮放下镜子,陷入了呆滞。
妇人以为他还虚弱,也不再打扰。
“喵...”一声猫叫,将沈潮思绪拉回。
他望着从车棚外钻进来的黑猫,露出复杂的笑容道:“小金,咳咳,想不到还是你陪我来了。”
伸出手,示意小金过来。小金也很是听话的走到他身边,盘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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