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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笑了笑,虽然不太信,但仍然感激道:“那我就替哥哥谢过官人了,武松敬您一杯。”
“好,我再干一杯。”
转头看向在那埋头忙活的周平安,拍了他头一下。
“你小子别就知道吃,多陪你武二哥喝几杯。”
“嘿嘿嘿,好嘞师傅。”
沈潮现扈三娘很喜欢吃皮皮虾,但似乎剥皮不太熟练的样子。
他则不同,虽然手指粗了些,但却非常的灵巧。
偶尔便会扒一只放到扈三娘的碗里,沈潮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
他也没注意到扈三娘变的安静许多,每次沈潮把扒好给她时,都会脸颊红晕。
快吃完时,沈潮才现,疑惑道:“三娘子喝多了吗?往日酒量不是很好吗。”
“啊!嗯...今日有些累了。”
“哦,那便早点休息吧。可惜他们这客栈没有按摩的,否则我们也能舒服舒服。
以后还得自己建个大大的客栈,让大宋的土鳖知道什么叫享受,哈哈哈哈哈。”
今天吃的合口味,沈潮也有些醉意。此刻他们谁都没注意,客栈外角落处,正有一双冒着精光的眼睛注视他们。
沈潮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便躺靠在床上。和旁边的赵随说着胡话,没一会儿便打起了呼噜。
赵随没有喝几杯,见沈潮睡着了,苦笑摇摇头。
“铛”“铛“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凌晨时分,寂静的街道传来打更人的报时声。
此刻是人睡的最深时,几乎没人会被叫醒。
又过了一刻钟,街道角落里不知从何处窜出一黑影。如夜猫般跃上院墙,一个借力三两下便上了房。完成这一切动作,没有出一点声音。
沈潮所在房间,能听见轻微的呼噜声,这是他沉睡中出的。至于另一边的赵随,只见胸膛缓慢的上下起伏,却是一点声音没有。
之前的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在窗外,用舌头舔了舔手指,在窗上戳了洞。
又将眼睛贴近观察起来,说也奇怪,漆黑的房间此人却看的清晰。若有人注意,便会看见其眼中的绿光。
见房内两人睡的正深,此人捂嘴偷笑。拿出一特制的铁片,小心的将窗户打开了条缝隙。
接着用手扶住,开始缓慢的打开。
只是他没现,床上瘦一点的中年人耳朵动了动。
当窗户被打的足够大时,他便用撑窗的木棍撑住。
然后如狸猫般跃入房间,双脚落地时只出微乎其微的响声。
此人身材矮小,衣着常服,也没有蒙脸。
四下打量一番,最后蹑手蹑脚走向桌子。那上面放着一个包裹,他随意摸了摸便背在自己身上。
又到挂衣服的架子处,开始搜查起来。最后摸到两只钱袋,高兴的揣进怀里。
突然,身后传来劲风。刚想闪身躲避,只觉后颈剧痛传来,便失去了意识。
一声声嘹亮的鸡鸣,唤醒了整座城。沈潮也睁开了眼,打了个哈欠。
揉了揉双眼,此时太阳还未升起,屋子里有些暗。
就看到赵随正盘坐在床边,沈潮坐起身道:“怎么起的这么早?”
突然现地上也坐着个人,手脚被绑着,嘴也被堵上了。
此刻正瞪眼看着赵随,还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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