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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市场反应如何,我那第一卷才卖了几十两。现在看来,以后的几卷可以多卖些了。”
许贯中瞪大了双眼,一副吃惊模样。
“哈哈哈,伯虎真是妙人啊,竟靠出书赚钱。”
“经济行为才是推动社会前进的主要动力,我那有几本算学书,许兄有暇可来看看。”
许贯中虽然不太明白沈潮说的意思,但却深信其中必有深意,于是严肃的点了点头。
众人推杯换盏,宴席散去时,陪武松拼酒的几人都已醉倒。武松也喝的脚步踉跄,神志不清。沈潮这时候就想看看大醉的他到底多厉害,可惜没有蒋门神。
沈潮本想把他扶回房,可其执意自己能行。临出门时,沈潮喊道:“金莲,回去好好照顾下二郎。”
“是,官人放心。”
潘金莲瞟了武松一眼,脸色微红。
原本就有些踉跄的武松,差点没摔个跟头。
“哈哈哈哈”。
沈潮放肆的大笑,武松装作没听见,急往家走。
第二日,扈太公坐着马车,在扈成和几名庄客的陪同下,来到了祝家庄。
祝家庄的规模就要远大于扈家庄了,比之一般的小镇也不丝毫不差。而且墙高壕深,负责守卫的庄户也精气十足。
马车一入庄门就有管事来迎接,彼此都互相认识,直接被请入了客厅之中。
祝朝奉热情的上前道:“扈庄主,数月不见您这身子康健了许多啊。”
“呵呵呵,吃了一冬的药,天暖了才有些力气。祝老弟倒还是一如既往,我是老了比不得啊。”
“小侄拜见叔叔。”
扈成向祝朝奉恭敬行礼。
“嗯。”
祝朝奉向他笑了笑。
“老哥快快里面请,李庄主已经到了,咱们这就开始议事吧。”
“好好好,请。”
厅堂内一身穿绛红袍的男子起身向扈太公拱手道:“扈老哥,许久不见了。”
此人五十左右的样子,虎头燕颌,猿臂狼腰。眼神锐利,如鹰视一般。正是李家庄庄主,扑天雕李应。
“李老弟,是啊,你也不来看看老夫。”
“哎,是小弟的错,扈老哥快快请坐。”
众人纷纷落坐,祝朝奉居于主位,下分别是扈太公和李应。
其余人等都自己找位置随便坐下,除了扈成和祝家三子,还有一面貌古怪有些丑陋的汉子。其乃是李应的心腹管家,鬼脸儿杜兴。
祝朝奉看向李应,问道:“李兄的生意最近可还顺利?”
“哎,这年头除了卖点粮食,哪还有好做的生意。官府盘剥无度,打劫的也越多了,今年我已经被劫掠了两次。”
“是啊,我祝家也被劫了几次,前几日连我家彪儿都受了伤。”
又看向扈太公。
“扈兄庄子可还太平?”
“和两位都差不多,只是每次出去都要多派些人手。遇上过几次小毛贼,都被打跑了。”
“我三家坐拥数十万亩良田,不知惹来多少人觊觎之心。”
李应点头认可,阴沉着脸道:“祝兄所言极是,如今百姓的日子也不好过。胆子大的就抛家舍业做了强人,反过头来不敢去攻打县城,全都盯上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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