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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火炽热,自燔己身。
纯阳真火破邪破祟,心月狐火炼神炼心,二者配合使用,往往能建奇功。
整个墓穴忽然晃动起来,这邪祟妄动法术拱动土石,已经把墓穴的根基动摇。
赵思齐把背后的孩子抱到身前,呼道:“归来!归来!”
从邪祟身上逸散出的还没来得及消化的精气便有一部分打着旋儿钻进那孩子的体内,让他近乎铁青的脸泛出些许血色。
只是这一来一回,免不了元气大伤。
来不及为这孩子担忧,赵思齐招呼一声,一人一狗仓皇而逃,狼狈的钻出石穴,挤进阴冷的甬道之中,只听得身后坍塌的巨响回荡,烟尘涌入狭窄的通道,呛得人咳嗽不止。
从阴冷的甬道里钻出来,迎面的风雪劈头盖脸砸下来,寒气钻入口鼻,几乎令人窒息。
一人一犬钻出那老松生长的拱门,还没走出两步,就听着背后轰隆巨响,回望去,只见山石塌陷,透过那老松,只见着凹陷的地面仿佛刚刚翻过的泥塘,从泥土下钻出陈腐的腥气。
不论那曾经是葬着族神的风水宝地,还是潜藏着邪祟的魔窟,如今都在这地洞之中掩入尘埃。
赵思齐默默祝祷一声:“黄泉路上,叫汝安息。”
这祝祷话在心中只打了圈,他便狠狠哆嗦起来。冷风从他破口的衣服里灌进去,如同袒胸露乳没有区别。
赵思齐折了几根松针将已经被那邪祟抓烂的衣服固定住,抱着孩子又钻进风雪之中。
远处的灯火亮着,还不待赵思齐将孩子还回去,就已经听到了压抑的哭声。
赵思齐站在门外,那两个妇人哭成一团,床上的老汉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哪怕赵思齐先一步帮他止了血,老汉还是已经奄奄一息了。
迷离之中,老汉伸手指了指门口,两个妇人回头看去,既是惊喜,又是酸楚。
赵思齐把孩子抱过去,道:“老先生,孩子救回来了,安然无恙。”
老汉奋力睁开眼睛,露出高兴的神色,看着身边的孩子,道:“好!好——”
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动作就已经缓缓凝固住,眼皮宽慰的合拢,脸上只剩下还没有退去的喜色。
“老头子!”
“爹!”
两个妇人扑到近前握住老汉的手,但老汉已经去了。
两个妇人哀戚不止,赵思齐百感交集,只得宽慰道:“二位节哀,逝者已去,还是先来照看照看孩子吧。”
老汉一去,老妇人便不得不坚强起来,她捂着脸呜咽了一声,抽泣了几下,便勉强压住心中的悲痛,放下捂脸的手,面带泪痕的向赵思齐磕头:“多谢道长搭救。”
赵思齐连忙将她扶起来,道:“折煞我了。”
老妇人抱起孩子,看着孩子冻得有些青紫的脸,拍了拍还在哭泣的妇人,道:“孩儿他娘,别哭了,先带着孩子到床上捂一捂,别受着冻。”
老妇人擦了擦眼泪,翻箱倒柜找出几串铜钱想要酬谢赵思齐。
赵思齐不敢受,只指着用松针别住的衣服,道:“铜钱就不必了,倒是我这衣服,劳烦婆婆帮我缝补缝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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