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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夏在那道宽阔的背影后,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歪斜的领口,指尖都在微微打颤。
“哎?小陈,还没去吃饭啊?”
保洁大妈提着拖把桶走进来,大嗓门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伴随着塑料桶滚过地面的声音,把方才黏稠的空气一下子拉回了现实。
“嗯,带个朋友加练会儿。”
陈潮随手勾起旁边挂在围绳上的毛巾,胡乱往肩膀上一搭,借着毛巾的垂落,挡住了胸口上那几道被她刚才情急之下挠出来的、若隐若现的红痕。
他的语调还算沉稳,只是低哑的嗓音里透了点被打断的躁意:“阿姨,你先去打扫外间吧。”
“行,你们年轻人精神真好,还没练够呐。”大妈好奇探头往他身后那个小影子瞥了一眼,见是个乖巧白净的小姑娘,也没多想,笑着应了一声,拖着桶转身离开。
直到那扇门重新合上,陈夏才长舒了一口气,轻轻靠在了围绳上。
明明已经是再正经不过的关系,可在这方半公开、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空间里,却又滋生出一种久违的、近乎越界的紧张感,刺激得叫人指尖发麻。
陈潮回过头,视线在她脸上那一抹未褪的潮红上钉死。他喉结猛地滑动了一下,眼里那团刚被压下去的火,又有了燎原的架势。
陈夏掀起密绒绒的长睫,目光掠过他因为隐忍而紧绷的肌肉轮廓,唇角忽然勾起:“要不要换个地方继续?”
陈潮虚起眼睛,断眉下压,目光暗得吓人。沉默片刻后,他才哑声问:“你不饿么?都到饭点了。”
陈夏踮起脚,凑近他依旧有些发红的耳垂,轻飘飘说:“吃你也可以。”
“……”
陈潮呼吸猛地滞住,一股燥热直冲头顶。他像是是气急,又像是羞到了极点,一把攥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小脸拎到自己面前:“谁教你说这些浑话的!”
陈夏看着他那副要吃人的架势,不躲不闪,反而笑得眼波横生,像只成了精的小狐狸:“还能有谁呢,哥。”
“……”
陈潮被这一句生生钉在原地,脸上血色翻涌,彻底哑了火。
半晌,他才发狠地磨了磨后槽牙,长臂一伸,蛮横地卡住那截细软的腰,将人从拳台上直接提溜了下来。
“行,等会儿你可别哭着求我停下来。”——
作者有话说:突然加更一章嘿嘿嘿[让我康康]明早9点最好准时来看哦[黄心]
第64章Chapter64查岗
拳击馆后巷就有一家连锁的快捷酒店,两人进去开了个钟点房。
窗帘被陈潮单手扯死,正午刺眼的日光被阻绝在厚重的布料外,昏暗的空间瞬间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空调还没来得及吹出冷风,空气依旧是闷热的,每一个分子都叫嚣着不安分的情绪。
陈潮没开灯,只在那片模糊的重影里将陈夏抵在床边。他发了狠地低头去吻她,动作里带着股刚从拳台上走下来的、还没来得及褪干净的野性。布满粗茧的手掌带着令人战栗的粗砺感抚上了她的后颈。
陈夏只觉得整个人像是陷进了一团灼人的火里。
他的呼吸声沉重得如同困兽,混合着淡淡的洗衣皂香与独属于他的咸涩汗意。这种味道对她而言比任何烈酒都要上头。
在近乎掠夺的纠缠中,身上的衣物被随手丢弃在了地毯上。昏暗中,陈潮赤着的脊背线条分明,每一寸紧绷的肌肉都在无声诉说着占有欲。
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那一瞬间的脆弱与疯狂交织在一起,沉重得让人想落泪。
没有言语,只有肢体间最原始的博弈与臣服。
床垫塌陷下去,两道影子重叠、起伏,像是在这五月的燥热里共赴一场不知终点的溺水。
陈潮的动作里透着股强烈的矛盾,既想将她紧紧拢住,又舍不得用力过重。他一遍遍吻过她的每一寸滑腻的肌肤,仿佛要上面烫出属于他的烙印。
狭窄的房间里,只剩下交叠在一起的急促呼吸。拳馆里未能燃尽的燥火,在这方寸之地里彻底决堤。
陈夏仰起纤细的颈子,十指死死扣进他宽阔的肩背。在他带来的每一次惊涛骇浪中,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彻底揉碎,又在那种极致的潮热中被他一点点重塑。
直到所有的汗水汇聚在一起,所有的战栗归于余震。
两人谁也懒得动弹,横七竖八地陷在不太平整的被褥里。直到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抗议,陈潮才顶着一身刚褪下去的汗意,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点了个外卖。
外卖送达时,屋子里依旧没开大灯,两人就挤在窄小的桌旁凑合。
“等下我送你去地铁站?”陈潮一边往嘴里塞着米饭,一边偏头看她。他的嗓音还带着事后的低哑,眼神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有些散漫。
陈夏正捧着杯子喝水,闻言摇了摇头,发梢还带着点未干的潮意:“今天不想回去了。”
陈潮挑了下眉:“你明早不是有课?不回宿舍不要紧?”
“运动会还没开完,都停课了。”陈夏抿了抿唇,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带着股子不讲理的执拗,“宿管查得也不严,万一撞上了,回头补张回家住宿的假条就行。”
“你们假条随便谁都能签?”陈潮嗤笑。
“你不就是我的家长吗?”她歪着头,笑得有些狡黠。
陈潮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气笑了,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这会儿倒想起我是你家长了?”
随即,他又看了眼手机上的课表,眉头微皱:“但我三点还有节专业课,逃不掉,那个老师抓人抓得紧,你要不去图书馆等我?”
“不要。”陈夏放下杯子,眼神清亮,“我想跟你一起去上课。”
陈潮愣了一下,嗓音有些不自然的僵硬:“那课全是运动理论,无聊得要死。”
“那我也想去。”她离了座位,软绵绵地蹭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哥,带我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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