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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继续道:“我们是被薛龙飞绑到这里的,是误入此处,还望姐姐帮忙指一条明路,好让我们兄妹能从此处逃出去。”
裴靳听了戚屿柔这蹩脚的谎话,心中觉得好笑,面上却强撑着,并未笑出来。
那女子听戚屿柔这般说,却没放声,只看了看裴靳,又看了看戚屿柔,面色忽冷下来,冷斥道:“你们俩是什麽兄妹,别在这里骗我,我看你嘴里没一句真话,快点滚出去,否则我可喊了。”
戚屿柔不知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心中一慌,正要解释,身後的密道里却传出了声响。
“有人来了。”裴靳拉住戚屿柔的手,准备寻门出去,谁知这屋内竟只一条密道通往外面,并无门窗可走。
那女子却不慌不急,施施然坐在贵妃椅上,冷冷道:“要不你们劫持了我?或许薛龙飞也能让你们多活一会儿。”
戚屿柔想起楼下匾额上写着“借秋楼”,心中一个念头闪过,已开口问:“你是秋娘?”
那女子听了这话,脸上的冷意忽散了,眼神微动:“你是谁?”
甬道内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戚屿柔心中着急,快速道:“这些年娄婆婆一直在寻你……”
秋娘一听娄婆婆三个字,眼中竟涌出泪来,一面示意戚屿柔噤声,一面引着两人来到墙边方角柜前,将那门开了,让两人藏进去。
那柜一人多高,里面一半装着衣服,戚屿柔和裴靳便只能挤在一起。
外面,薛龙飞已从密道内出来。
“我见密道开着,你方才出去了?”薛龙飞问。
秋娘斜靠在贵妃椅上,闭着眼,并没回话。
“府里方才走水了,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走水怎麽没把你烧死。”
薛龙飞听了这话,竟然不怒不气,眉目温和走到秋娘身旁坐下,道:“我放的火,怎麽会烧死自己,你盼我死,只怕一时不能如愿。”
秋娘闭着眼,并不应声。
薛龙飞摸了摸她的脸,眸光暗沉:“当年我迫于形势杀了你的父兄,我知你恨我,可这麽多年过去了,我对你的心思你也该知道,你将那恨放下,我们好好的成不成?”
秋娘终于睁眼看他,眼底满是嘲讽:“好啊,你先死,我就放下仇恨。”
默了默,薛龙飞再次开口道:“贺州将有变,明天我将你送到锡鼎去。”
“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薛龙飞声音大了几分,可见了秋娘那副决然模样,便又软了心肠,解释道,“若我这里事情办成了,我立刻就将你接回来,若是事情败了,锡鼎那边我也做了安排,会将你送回百蛮去。”
秋娘冷哼了一声:“我希望你事败。”
秋娘是尼格和娄婆婆的小女儿,二十年前她随父兄前来会谈,薛龙飞忽然痛下杀手,将一行人尽数杀害,等看见秋娘时,却被她的美貌所动,将她强占了,藏在府中。
这二十年里,秋娘如同一只野性难驯的兽,无论薛龙飞对她怎样好,她对薛龙飞都从未有过好脸色,更是几次想要杀他,可薛龙飞却爱她越甚。
“你先前宁可自伤身子,也不肯为我生一个孩子,我固然是个坏人,可孩子是无辜的,你怎麽忍心将他鈎落下来?”说起孩子,薛龙飞神色也有些落寞。
“你这样的人,不该有子嗣後人,那孩子若是生下来,我也要亲手掐死他。”
“我年纪不小,却没有一儿半女,你就念在我这二十年真心真意对你的份上,给我生一个孩子吧。”薛龙飞说着便已起身,不顾秋娘的挣扎,将她抱到了床上。
接下来,屋内都是秋娘的叫骂声,可她的衣服还是一件件被撕开。
戚屿柔在柜中听着这撕心裂肺的惨声,实在不能袖手旁观,可她也知自己没有救人之力,只能看向裴靳。
裴靳却是摇了摇头。
戚屿柔心中骂了他一句“王八蛋”,只能自己思索对策。
谁知屋内的一个铃铛忽然被摇响,薛龙飞听了这铃声,脸色一变,丢开秋娘从密道离开了。
戚屿柔舒了一口气,裴靳的声音却在她耳畔响起:
“我先前在外面做了安排,有信心将薛龙飞引走,并不是不管秋娘死活。”他解释,手指轻轻弹了弹戚屿柔的额角,哑声问,“小禾,你方才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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