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下来的日子,老肖那个忙啊,人就跟陀螺一样,虽说他已经借着老安和沈婆婆的嘴,往外宣传了一下,说明自己这里水泥不会断绝销售,可老百姓,特别是底层老百姓抵抗风险的能力弱,胆子也小,所以总觉着这样的保证不保险,感觉只有自己买到了才安心,所以这买水泥的事儿依然是络绎不绝,反倒是另一边,那些有心思的商户们,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其他动作。
作为士农工商最低等的他们,虽然平日对着寻常百姓依然自觉高人一等,有些还性子霸道嚣张了些,对利益也更看重,可同时他们对于一切有可能和官府搭上关系的事儿都比较谨慎。第一时间就先放下了原本的打算,将心思放到了怎么探听消息上去了。这本就给了老肖不少的安生。
而他们能探听消息的方向能是哪里?作为有钱人,符合他们档次的自然是方队正这样的人,事情到了方队正这里,那还有什么可说的?作为自己的连襟,作为自己也得益的事情,他能怎么说?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先将老肖的身份给做了肯定,这本来就是事实,没什么可含糊的。至于水泥?方队正也是个厉害的,愣是含含糊糊的将这些人给吓了个半死。
你道怎么的,他愣是引着这些人将这水泥往军用物资上想。这年头军用的东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看看那能制作成皮甲的牛皮是个什么待遇?虽然不至于说外头一件半件的都难寻,可稍微多点,就容易出事儿啊,别说是藏着几件了,就是贩卖牛皮都有可能获罪,在这么一个实例下,他们会怎么想着水泥?一个个都觉得,哪怕是自己真的谋算到了这方子,只怕也就只有藏在家里发霉的份,没什么机会拿出来生钱了。这样的东西,就是高官显贵都没有例外,更别说是他们这样的商户了对,所以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即使有几个不甘心的,贪婪的,这会儿也寻思着想先看看情况,毕竟这会儿到底没听说这水泥用在了什么地方,说不得是糊弄他们呢,等着过上一阵子没有消息,自己在想法子应该也成。
还有些对着这水泥在军事上的应有有些不解的,倒是对此兴趣越发的大了,原本只是以为是修房子,起围墙的好材料,不想还有其他大用处?到底用在哪里?有心探究一二,甚至琢磨着,若是民生和军事上都能得用,那自己是不是也买点来试试?反正这会儿不是还一点点的在往外卖嘛。自己若是研究研究,谁知道会不会开发点新用途?再不济,将自家抹一抹,好像也挺时髦的。
不管是哪种想法,反着老肖这里是太平了,这是真的,唯一的麻烦就是生意太好。周边村落似乎一个个都有钱没处花一样,都来定这东西。甚至好些都不认识,不知怎么也直直的寻到了这里,让老肖连个喘息的功夫都奢侈了。
“爹啊,这么多单子,可做到什么时候去。”
肖海涛和老肖两个用厚厚的口罩兜着脸,在那原本做铁匠铺子的茅草间里,轮换着搅拌着桶里的水泥。忙乎的眼睫毛都发白了。没法子啊,这磨粉,煅烧可以托给其他人,让几个信得过的帮着打下手,可这混合比例什么的,老肖却没法子放出去,哪怕是他自己不怎么在意,信得过那些伙伴,那些人自己为了避嫌也不肯插手啊,再说了这如今方子可是递上去了,哪怕是为了为未来官府作坊保密也不能随便传出去不是,所以自然是只能靠着他自己和儿子两个。
“总能做完的,过上一阵,这风过去了就好了,这会儿不是正心慌嘛,一个个生怕来不及赶不上而已,等着上头完事儿,正紧的有了章程,咱们就能轻省些了。”
“对了爹,那个做活的要用口罩,这个你写了没?咱们要是漏了,这以后会多多少尘肺病。太造孽。”
“我还能漏了这个?没看见连老安他们我都给配上了嘛,这东西好用是好用,可这污染也大,好在这年头都是手工制作,产量小,不然我都不知道这做的是对还是不对了。”
“老肖,老肖,门口的三十袋已经出货了,你这里今儿还能有多少出来?到明天够不够一个村子的?”
陆大郎的大嗓门,人还没过来,这声音就已经从院子大门口过来了,那大大的口罩愣是没阻碍半分,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知道了,明天一早估计能出五十袋。你们这里怎么样,别累着,这活全靠力气撑着,最是累人,你们别忘了多轮着来,反正你们有十个人呢,做多了,我这里也来不及。”
这一次因为实在是赶,老肖基本上把几个关系好的都扯来当帮手了,一人一天给30文,还包一日三餐,每餐还有村子里猎户那里买来的肉食,这待遇,不知道眼红了多少人。不少村中老兵暗暗的自责,往日和老肖关系处的不够亲近,生生少了这么一个挣大钱的机会。还有几个机灵的,知道了老肖有军营告身的,自觉和老肖成了自己人的老兵,不知道是为了以后也能得个活,还是纯因为老肖身份提高的缘故。忙不迭的去打猎,将猎物送上门来给老肖送方便,连收钱都往少里要,嘴里一个劲的客气亲热,弄得老肖都有点摸不着头脑的诧异,自己啥时候这人品好的,全村都稀罕自己了?
不管人家是什么心思,在自己这最忙乱的时候,这村子里的人不但没有因为这银钱的事儿说嘴,还一个个的积极提供方便,就是为了这个,老肖觉得,在提高全村GDP上,自己也该多用点心,所以啊,这不是,立马南面石山脚上,老肖又让挖了个煅烧的半嵌入式土窑,用了好些人做工,散出去些工钱。采买猎物菜蔬,也让大家伙在他这一次的挣大钱的事件中得了些好处。
只有杨七郎是村子里最不高兴的,这不是,陆大郎这里和老肖话还没说完呢,他就来找老肖了。等着被引到正堂坐下,说起话来那是没有半点的客气。
“海涛这孩子,读书上基础很不错,如今都学到了四书了,若是这样努力,过上一二年,只怕都能开始慢慢的学着作文了,这样的好苗子,你怎么就不上心呢,这样的匠人活计也带着他做,莫不是将来就让他一辈子靠着这个吃饭?不是说还有想让他去试着科考的嘛。老肖,你这可不能为了一时的挣钱,就毁了孩子的前程。看你给孩子买书的大手笔,你不该是这样没有长远眼光的人啊。”
作为先生,这一次上门那绝对是负责任的。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学生,好好的有财力,有智商,有能力更进一步的学生就这么荒废了。而他这些话说到了老肖这里,老肖能说啥?除了一脸的无奈和惭愧,真是没第二个表情了。
不管是哪个年代,对于孩子的教育上,国人永远都十分的舍得下力气,十分的重视。即使老肖明知道自家儿子心里有数,也不例外,所以只能满脸不好意思的对着杨七郎说到:
“是我的不是,只是若非实在是忙不过来,也不至于让孩子插手。好在这事儿时间不会长,等着外头那些单子做完,基本上周边的那些人也就消停了,即使以后再有需求,也不至于这么一股脑儿的过来,让我没个周旋的余地。到时候自然用不着孩子搭手了。我估算着,也就这么十日上下了。再有,家里毕竟还有方言那孩子在学堂,他们兄弟也有成算,每日那孩子回来,总是会和海涛说学里的功课。海涛也要强,晚间总是会将这些自己学一遍,白日里做活空隙,也常背诵书本,不会耽搁多少。等着这事儿过了,还要麻烦先生在多费心,给把把关,免得漏了什么。”
听着自己这得意的学生没有因为家里的事儿忘了学习,这杨七郎的脸色也好看了些,神色松缓下来,只是想想刚才看到的,那孩子带着大大的口罩,满身灰尘的模样,心里又有些心疼,总觉得自己这学生太苦,忍不住又说到:
“我知道,你这里忙不过来不寻别人,只用海涛也是没法子,毕竟这是家传秘方,不好随便让人知道,只是你这样实在不是办法,就这么一个丁点大的孩子,能有多少用处?有这功夫,还不如从别处想法子,将这生意往后拖延一二,不但是海涛不用这么辛苦,你也能松口气。”
“我哪里不知道这个吗,可我不管怎么解释,怎么说,他们都不听啊,或许心里多少是信的,可看着别人买了,又怕自己轮不到,旁人在说点着急的话,一个个的,哪里还能等?都是吃亏吃多了的缘故。”
都这样了,老肖还能从这些人的角度去想,替他们寻借口,可见老肖人有多实诚,多心软了,杨七郎听着也不由的叹息,倒是不好多说什么了,反而顺着开始帮老肖想法子,作为一个读书人,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读书人,他脑子比老肖自然是好的,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出了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
“这样,我让人去传话,就说这东西产量少,是因为从头到尾的制作需要五六日,十分繁琐,这样他们应该能心定些,毕竟只要看到那煅烧的地方有东西在做,就知道五六日后还能有货,脑子活络些的,就会想到,哪怕是头一天有消息说不做了,那也能保证之后五六日内的货源,就这些小村落的需求,一个村子一天的量来算,也能有五六个村子,这样一算,他们应该能心定些。”
哈,用时间差来安稳人心?这还真是个法子,想来即使这些人想不到,这杨七郎派出去的人也能帮他们想到,这样的引到确实比单纯的解释更让人相信,关键是这说话的不是老肖,也不是老肖这村子里的人,这样对外头和老肖不熟悉的人来说,更少了忽悠他们的可能,确实更容易让人相信。
“若是这能这样,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往日我一日不过是出一袋子不到,如今每日要做四五十袋,虽然说是用了这么些人,可这活计重的晚上都抬不起胳膊了,只要能减缓些,哪怕是只少上两成呢,那也是轻松不知道多少了。”
关键是,老肖更知道,单纯按照数量来算,这几日的货,周边几个村子哪怕是修路估计都能够了,更不用说只是抹墙修围墙了,这里头只怕还有近半都是那些商户人家过来买的。既然是商户,那么脑子自然比村民更快些,这样的说辞想来更容易接受和相信。这么一想,老肖只觉得苦日子瞬间看到了尽头。
“来,先生,吃茶,还是你们读书人脑子快啊,看看,我就想不到这些,所以呢,一定要让孩子读书啊,对了,方言在学里可好?”
“好,那孩子也是个用功的,基础虽然不如海涛,可那孩子够勤奋,想来将来也是个出息孩子。”
老肖这夸读书好,实在是对杨七郎的胃口在,再加上这家里两个孩子也确实争气,是学里读书最用工的几个孩子之一,这让杨七郎对上老肖,态度也更亲和些,两人说起话来,也显得分外的亲近。
另一头,被送到兵部的方子,如今也正在不断地被实验的档口,严格按照老肖方子上的提示,带着大大的口罩的几个老工匠,还有几个管事这会儿正小心的看着一边被大铁锤敲击过的水泥石块,一个个都是满脸的惊喜。
“果然,这方子上说的没错,比石头都硬些,若是用到边疆的屯堡,那这防护上咱们可是立马就能上去好些强度。草原上的骨箭,怕是连个印子都留不下了。”
“可不是,这东西就一个不好,就是要带着这个叫口罩的东西,做起活来,实在是太不顺气。”
“得了,那是为了你好,保命啊,你没见那方子上说了?这发明这个的人,就因为没防护好口鼻,最终可是咳嗽咳死的,还说是病重的时候,胸口疼不算,还感觉肺部结石?说明啥?说明这东西毒着呢。”
“对对对,这事儿可不能马虎,人家这是负责,生怕这方子送上来,咱们的工匠不知道害了性命,多好的人啊。看着这就知道是个心善的。”
“听说这是咱们老兵里头的人给的?这可真是给咱们武人长脸。”
“我也听说了,是什么军备上的人,都退役了,还想着边疆同袍的安危,这才献上了祖传的方子。”
“那就是咱们匠门的人了,这可不容易,说不得就是前朝的秘方呢,只是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这样的东西?”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前朝后期有多乱,人家就是有了方子,做出来了,估计也不敢显出来,不然那不是惹祸嘛,那时候权贵什么的,看上好的,那可是明抢啊。至于开国那段时间,那时候南征北战的,谁知道活到啥时候,谁有这心思?也就是如今天下太平了,这才肯放心拿出来了。”
“都不容易啊,说来,这事儿咱们都未必肯,这能拿出来的人,真是舍得,不知将来能挽救多少人的性命呢。”
“他也不会吃亏,听说上头已经准备给请赏了。只是不知道给啥,若是能给个官职,那才合算呢。”
“给点田地传家也好,不至于少了这么个出息日子不好过。”
“只要给赏就成,朝廷就是再小气,给出的东西也不至于太抠唆,好歹要给人看的。这样的人不赏,都能让人笑死。”
老肖不在这里,若是在,听到这些人这么说,不知又该是什么样的表情,他有这么伟大?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漂亮社恐粉毛蜜大长腿宅受x矜贵霸总前ED后X断床腿攻一朝穿书,符瑎穿成了狗血渣贱文里,与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男配。原主苦恋渣攻多年,甘愿被渣攻当作资源送给大反派席温纶,却被后者狠狠拒绝。渣攻一怒之下将他转送猪头三,原主在欲望中沉沦,自甘堕落,最终被人折磨致死。刚刚才从水池里醒来的符瑎?好消息生命暂时没有受到威胁。坏消息下一秒就要被反派拒绝当场去世。更坏的消息符瑎是一个社恐,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话,来拯救自己的小命啊啊啊!符瑎被渣攻拉到大庭广众眼前,顶着席温纶冷飕飕的眼神,他尬得马上就可以原地速通天国了。视线焦点,所有人都在等着他说话。不过这反派长真好看啊,怪不得能跟主角攻抢人。符瑎想着想着忽然脑子一抽,弱小可怜又无助地大声说席总,从了我吧,你别无选择!围观群众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被嘲笑声包围得想死,绝望地等待自己被打包送给猪头三的黑暗结局。传闻中不近美色的反派大佬,难得为眼前人的美貌视线一顿,微微勾唇好啊。符瑎?围观群众????于是符瑎顺利成章住进了席温纶家,签下一年协议,靠着超爱反派的金丝雀人设,美美当一条躺平咸鱼。生活很惬意,反派很养眼。符瑎满意地想反正这位大佬也起不来,还喜欢别人,在他家蹭吃蹭喝一年血赚!直到一年期满,他收拾好包袱准备跑路。却眸色朦胧的被席温纶地按在床上,身上人抚过他丰满的腿肉,留下几道浅红指痕。呼吸错落间,床腿发出一声咔哒的断裂脆响。符瑎崩溃地呜咽你你不是不行吗席温纶凑到他耳边,语气暧。昧又危险宝宝,这种时候,只允许叫老公。食用指南1双洁,攻没有白月光!2傻黄甜文学,柠檬糖口味微酸,看前请预存大脑。3有一点点娱乐圈剧情,但不多。4一切逻辑为了谈恋爱,XP大放飞之作。5作者土狗一枚,汪汪汪。ps蜜大腿肉感漂亮大长腿...
双洁专宠甜苏家的小可怜,因为不想被逼婚嫁给傻子,毅然决然离家出走。与此同时,北城第一豪门继承人顾云爵身边,出现一个神秘的小少奶奶。传闻中,小少奶奶弱爆了。爹妈不要她,姐姐弟弟欺负她,情敌专门带人黑她小可怜眼泪汪汪大叔,要抱抱!顾云爵抓起来就把小姑娘往怀里塞。让他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他家的小可怜?...
宠妻狂魔深情疯批忠犬攻×可乖可狠长发病美人受腹黑大佬×落难豪门沈月岛和霍深斗了三年,每每对垒都要咬下彼此三分血肉。直到沈氏资不抵债,宣告破产。天之骄子跌入泥潭,任人肆意欺凌践踏,就连他贴身佩戴的沉香珠串都被拿来拍卖。对家们为羞辱他争相竞拍,最后却被一位神秘买家以天价拍下。地产商大放厥词破珠子值几个钱!要是沈少爷给我跳一段,我还会考虑话没说完,就被沈少爷抡起酒瓶当场爆头,碎裂的玻璃渣不偏不倚,溅了霍深一脸。这个让曼城商圈和枫岛权贵都讳莫如深的男人,最想也最有能力让沈月岛再无出头之日的存在,看着自己满身狼藉无奈一笑。真该给你上上规矩。众目睽睽下,沈月岛被霍深拖入包厢,男人病症发作,紧紧拥住他。沈月岛堵上所有尊严会长,你帮我这次…霍深小岛,我不是慈善家。见不得光的交易就此达成,他成了霍深怪病发作时唯一的人型安抚剂。只要他需要,不管何时何地,沈月岛都要向他提供拥抱和更进一步的治疗,甚至年会时掩在办公桌下不为人知的窘状。知道该怎么用我了?霍深握住他手腕,亲手为他戴上那串沉香珠串你往我怀里坐一坐,我让整个枫岛都为你撑腰。...
我从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惟有我家的爹爹长得比女儿还要出色好看又夺目无比。 垂眸懒洋洋的瞧着死气沉沉的清澈水面上倒印出的那张面容,精致无双,眉眼漂亮,鼻梁挺直,嘴唇虽然有些过度的嫣红,可唇形菲薄诱人,精美的五官组成一张虽然没有生气却仍是过分漂亮的面容。 撑着下颌的手背感触的肌肤是至嫩滑顺,双目所及的皮肤的颜色过于的白皙晶莹,加上纤细又娇小的身躯,半点儿也不像个男孩子。...
手机铃声大作,把我从甜美的梦乡吵醒。点名。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手机另一端只留下简短的两个字,而我整个人仿佛当机的电脑被重新启动。三分钟内梳洗着装完毕。十秒钟后,从学校侧门潜入,快地穿越宽敞的校园,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大教室里匍伏前进,冷静地钻进阿志帮我预留的空位中。当老师轻声喊到我的名字时,我则神色自若的以高分贝回应。safe!!!老师脸上的表情带点惊讶与不甘,毕竟,本次点名突击极有可能就是专门为我量身设计的,但非常可惜,一山还有一山高,老师请您以后要尽量习惯。至于其他被划上红字,不幸阵亡的无辜同志们,敝人心里也感到万分悲戚。...
柏胤家境好长得好,做事从来只求开心。在他看来,这世间再没有比自己更重要,更应该取悦讨好的事物。直到遇到了摩川层禄族的下一任言官。柏胤摩川这名在你们层禄有什么深层含义吗?摩川摩川,梵音mamakara,谓之‘我所’,意为身外所有物。我与我所,便是全世界。柏胤一开始觉得这名字挺酷的,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层禄人对这位雪山圣子的又一道枷锁。我与我所,既已拥有,就不该再贪求更多,当尽心尽力侍奉神祇,为族人传达祈愿,无欲无求。他们称他为频伽,敬他爱他,以他为尊,却也在这只传音鸟的脚上拴上了粗重的锁链,让他有翅难翔。雪山上的禁欲神官x都市里的珠宝设计师摩川(频伽pínjiā)x柏胤(bǎiyìn)架空民族,架空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