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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淑媛扯着傅悦和秦致远跑出去老远,确认彻底离开了祁南骁和那些男生的视野后,她才敢停下来。
傅淑媛拍了拍胸口,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佯装要赶去吃饭的模样,道:“我们赶紧去,不然就过了饭点了。”
“怎么?”秦致远却不着痕迹地拂开了傅淑媛的手,拍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垂眸看向傅悦,“青中傅悦,南高傅悦,是重名了吗?”
“就是这么巧啊,不行吗?”傅淑媛见秦致远对此表示怀疑,不禁眉间轻拢,不悦道:“你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随口一问罢了。”秦致远轻笑,很是不以为然,随即便望着傅悦,“回不回答都可以。”
随着他话音落下,傅悦眸光微动,抬首对他笑了笑,“是啊,纯属巧合。”
她看上去神情疏冷,显然并没有多做解释的打算。
秦致远意识到这点,面上却也不动声色,虽然他心下怀疑方才那男生“错认”傅悦的事,但终究是缄默相对。
这个傅悦,似乎不简单。
当晚,傅悦将考试用具装进书包,放在床头柜上。
她伸了个懒腰,觉得有些头疼,便伸手将大开的窗户关上,去倒了杯热水喝。
脑袋有些晕沉,傅悦没放心上,定好闹钟后便安稳睡下了。
半夜时分,她朦胧间听到手机响了,接起电话后支吾一声,才惊觉自己喉咙干涩不已,发出的声音很是嘶哑。
傅淑媛听傅悦的声音不对劲,当即谨慎道:“悦宝,你是不是发烧了?”
傅悦想起自己开窗户吹风的事,似乎有点干系,她便咳了声,“没事,明天就好了。”
“要不我过去?”
她忙开口拒绝,嗓子火辣辣的疼,“不用,我起来吃药。”
傅淑媛见她如此也不好执意过去,便不放心地挂断了电话,临睡前给祁南骁发了条短信——
「悦宝有点发烧,你们家近,明早替我去龙熙花园三号楼下接她,看退烧没。」
发完短信,她便叹了口气,悬着颗心阖眼睡下了。
一夜无眠。
翌日醒来时,傅悦整个人懵懵的,她昨晚接完电话后便睡着了,连药也忘了吃,不知现在是否还在发烧。
惦记着今早的考试,她便慢吞吞起身梳洗整理好,手脚软绵绵的,而且也没什么胃口,整个人有些麻木。
傅悦懒得再去量体温耽误时间,随便吃了两粒感冒胶囊就背上书包下楼了,她特意提早出门,打算去学校复习一会。
傅悦每走一步都似踩在云端,脚下也没什么实物感,她一进电梯便觉浑身发冷,偏偏她今天穿得厚实,想来便是感冒的关系。
叹了口气,傅悦疲倦地捏了捏眉骨,盯着电梯的液晶屏上逐渐减小的数字,最终听到“叮咚”声响,她便迈步走向门口。
门口停了辆车,傅悦眯眸认了认,是辆保时捷。
哪个土豪会把车挡门口?
她眉间轻拢,心下这么想着,随着她一步步的接近,她发现有个人靠在车门前略微颔首,似乎正抽着烟。
望着那人隐约的面部轮廓,傅悦蓦地顿住,无论如何也迈不开腿了。
那人眉眼俊朗,眸微敛,眼角淬了冷冽,他慢条斯理地抽了口烟,散漫不已,却教人看得怦然心动。
他闻声抬眸,直直望向她,眸中深邃略过一簇暗芒,有如熠熠星光。
傅悦怔怔与他对视,不可置信地用指甲轻摁掌心,清晰传来的痛楚告诉她,不是幻觉。
那是祁南骁。
“你怎么在这?”傅悦几步上前,在他面前站定,蹙眉道:“我姐告诉你的?”
祁南骁手指捻着烟靠在唇边,闻言只是懒懒一挑眉,不置可否,“你是烧糊涂了,还是真打算去考试?”
傅悦抿了抿唇,也不作答,就这么同他对峙。
祁南骁神态自若,犹为闲适地靠在车前,长腿交叠着,单手将烟置于指间,垂眸饶有兴趣地瞧她。
最终傅悦率先败下阵来,叹道:“我没事,现在我要去学校了,你走。”
语罢她便抬脚迈步,很是干脆地绕过他离开,却在下一瞬被祁南骁握住了手腕。
烟身坠落,祁南骁将那火星碾灭在鞋底,他单手发力扯过傅悦,轻松将她带入怀中,随即扣住她腰肢,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傅悦尚未有所反应,便已身处祁南骁怀中,额头贴上他微凉的手背。
傅悦气急,奈何手上又没劲,只得凶道:“你别动手动脚!”
祁南骁轻佻看她,“那我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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