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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徐徐驶入狗山镇,这一路行来,小胖与董妍被黄蓉先前的手段彻底震慑住,哪里还敢有半分造次之举,连与她搭话都变得小心翼翼。
小胖默默在车头驾车,鼻子上缠着的布条格外醒目,时不时仍有鲜血渗出,在布条上晕染出两大滩深色印记,那模样甚是诙谐可笑。
董妍则老老实实地坐在车内,头始终低垂着,大气都不敢出,只静静等候着黄蓉的差遣。
黄蓉安然端坐在车中,默默运功调理气息。
待接近黄昏时分,几人终于寻得一处颇为合适的客栈,便赶忙安顿下来。
几人于各自房间稍作整理收拾后,相继来到客栈楼下,准备食用些饭菜,也好补充体力,只等明日破晓时分便即刻启程出。
这狗山镇虽远不及和成镇那般繁华昌盛,然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能够连通各方要道,故而往来之人形形色色,颇为繁杂。
待他们抵达一楼时,只见这规模不大的客栈内早已宾客盈门,几近满座。
三人无奈之下,只得在角落寻得一处空位,缓缓坐了下来。
黄蓉经那一番折腾后,体内淫毒尽数释放,又凭借着打坐运功,渐渐恢复了几成功力。
此刻的她,只觉神清气爽,往昔的自信再度充盈心间。
只见她端坐于椅上,肌肤仿若羊脂玉般细腻光润,泛着淡淡的光泽,似是被一层柔和的光晕所笼罩。
双眸明亮有神,顾盼之间,灵动聪慧尽显。
原本因困境而略显凌乱的丝,此刻也已被梳理整齐,顺滑地垂落在肩头。
她那独特的气质自然散,凡脱俗,宛如一朵盛开在尘世中的青莲,在这嘈杂的客栈角落里,依旧显得那般醒目,引得周围之人不禁纷纷侧目,暗自惊叹于她的绝世风姿。
三人在客栈大堂里自顾自地吃着饭菜,周遭喧闹嘈杂,可黄蓉却敏锐地察觉到,总有几缕异样的目光如暗处的冷箭,悄然射向自己。
她神色未改,依旧泰然自若地夹菜、进食,仿若浑然不觉,只是那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可疑之处。
饭后,三人各自返回房间,黄蓉进屋便熄灯歇下,静谧的屋内唯有她平缓的呼吸声。
不多时,外头走廊传来极轻微的、鬼祟的脚步声,两个瘦高身影仿若暗夜幽灵般浮现。
这二人面色惨白如纸,透着一股子诡异的气息,头蓬乱披散着,模样既不似仙风道骨的道士,也不像儒雅斯文的书生,倒像从阴曹地府溜出来的无常。
他俩摸到黄蓉屋子门外,先是警觉地贴耳细听,确认屋内毫无动静后,才猫着腰,脑袋凑一块儿低声嘀咕几句,似在谋划着什么。
紧接着,其中一人从袖中摸出一根短竹管,小心翼翼地捅破门上窗纸,把竹管探进去,撅起嘴,腮帮鼓动,源源不断地往里吹着,那看不见的气息,似裹挟着无尽祸端,悄然在屋内弥漫开来。
两人猫在门外,耐心等了半晌,期间周遭静谧得唯有细微虫鸣声。
待觉得时机已然成熟,他俩心领神会地递了个眼色,紧接着,一人从怀中摸出锋利短刀片,手法娴熟又谨慎地拨开门栓,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夜里仿若雷鸣,所幸并未惊起屋内之人。
门扉悄然开启,二人蹑手蹑脚迈进屋内,周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其中一人习惯性地想去摸火折子点蜡照明,刚有动作,另一人忙不迭伸手拦住,压低声道:“师弟,且不可有光亮,莫要打草惊蛇。”师弟闻言,忙缩手噤声。
他俩凭借着微弱月光透窗洒下的朦胧光影,摸索着靠近黄蓉床铺,到了床边,又伫立良久,细细观察。
只见床上的黄蓉气息平稳均匀,宛如陷入沉沉梦乡毫无察觉。
两人对视,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笑意,心下笃定计划得逞,旋即手脚麻利地褪去自己的衣衫鞋袜,赤着脚、袒着身,小心翼翼爬上床去,似是笃定猎物已在掌心。
二人悄无声息地施力,动作迅又粗鲁,将熟睡中的黄蓉衣物一件件剥离,直至她浑身赤条条,毫无遮蔽。
屋内昏暗无光,彼此面容隐匿在浓稠夜色里模糊难辨,可瞧着他俩那不住微微战栗、抖个不停的身躯,浓烈的兴奋与按捺不住的喜悦早已满溢而出、昭然若揭。
这般得逞之际,哪还顾得上其他,二人仿若饿狼扑食,几乎同时向前猛地一扑,双手急切地在女子肌肤上肆意游走摸索,嘴唇也胡乱地在她面庞、脖颈处印下一个个滚烫又贪婪的亲吻,沉浸在好事之中。
稍缓,一人去到黄蓉腿部,自己坐了下去,抬起她的两条腿放在自己肩膀之上,黄蓉仰面朝上,阴户暴露在他面前。
屋内黑暗依然可判断阴户位置所在,他朝着自己已经肿胀的阳具吐了两口口水,抓起黄蓉细腰将阳具刺进阴户,随即便开始肆意进出起来。
另一人摸到黄蓉嘴巴,轻轻用力掰开,蹲在她脸上,将自己的阳具放入黄蓉口中。
两人边低声淫笑,边轻声喘息,看黄蓉毫无反应更加卖力起来。
二人在那漆黑一片的屋内,肆意妄为地做着龊龌勾当,还不忘压低声音交谈,话语中满是得意与贪婪。
“师兄,这真的是那黄蓉吗?”让黄蓉为自己口交的人带着几分疑虑问道。“没跑!”扛着腿操着小穴的人难掩亢奋,声音虽低却透着股按捺不住的激动劲儿,“我和师傅去襄阳参加英雄大会的时候,可盯着她足足瞧了半个时辰,那模样,从上到下我都瞧了个仔细,怎会认错!”师弟一听,更是心潮澎湃,呼吸都急促起来,“师兄,那咱们可是捡了个大便宜啊!谁能想到,这大名鼎鼎的黄蓉,竟被咱们的迷香轻易迷翻了,还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小穴和嘴巴被咱俩……”话未说完,两人心领神会,同时爆出一阵低笑,笑声里尽是窃喜与张狂。随即,他们愈亢奋,身体愈加卖力地扭动、折腾着,而那可怜的黄蓉躺在身下,依旧毫无动静,宛如沉睡在无尽深眠之中,对这不堪的侵扰全然不知。
一番折腾后,似乎师兄先射出了精液,便提出交换位置,他想玩玩黄蓉的嘴巴。
交换后,师弟似是重燃了劲头,浑身燥热、亢奋不已,一边重复着师兄刚才的动作,一边气喘吁吁地开口:“师兄,这娘们跟死了似的,动也不动,一点反应没有,太没趣儿了!咱把她绑回去,弄醒了再好好玩弄一番,咋样?”师兄听了,满脸鄙夷,啐了一口道:“傻小子,绑回去那是自然要做的,不过可不是给你我接着瞎胡闹的,得交给师傅!真到了师傅手里,哪还轮得到咱俩肆意妄为,所以不如趁现在,咱先痛痛快快过把瘾再说。”师弟经这一点拨,眼睛骤亮,连连点头,愈激动起来:“师兄说得对呀!咱们先把这黄蓉操个够本,再弄到手绑回去,师傅得了她,那在金轮法王和其他几个高手跟前可就有了大筹码,咱这回可算是立了大功,往后在师门里还不得横着走!”言罢,两人像是瞧见了锦绣前程在眼前铺展,又是一阵压低了声音的狂笑,那笑声在昏暗静谧的屋内,显得格外阴森、龌龊。
师兄一边进进出出,直直将阳具挺到黄蓉喉咙,一边恶狠狠地说道:“今晚咱就可劲儿地痛快痛快,管他什么霍都,让那小子自个儿去送死去吧,哪有眼前这好事儿重要。”师弟也忙不迭点头应和:“就是就是,有了这黄大美人儿的美肉在这儿,还用得着搞什么偷袭呀,简直多此一举。不过师兄,我这摸着咋感觉黄蓉比平日里瞧着要瘦不少呢,而且这黄蓉阴阜摸上去光滑,好像没有耻毛啊。”师兄听闻,动作也不禁慢了下来,伸手在那女子脸上摸索着,嘴里嘟囔着:“嗯,这脸摸着也没那么圆润呀,要不咱还是瞅瞅?”就在他俩满心疑惑,准备停下动作瞧个仔细的时候,忽然间,房间里的烛火“噌”地一下亮了起来,将屋内照得亮堂堂的。
一个女人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哟,黄蓉把你们馋成这样,是该好好看看呐,可别认错了人,闹了笑话哟。”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让这两个正干着龌龊事的家伙瞬间僵住,满脸惊恐。
只见那屋内的桌旁,稳稳当当地端坐一位女子,她姿态闲适,二郎腿轻轻翘起,一双美目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
两人定睛一瞧,这可不正是他们心心念念、本以为正在蹂躏的黄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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