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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上还散乱着几张纸页,只是现在没人去在意上面笔墨的意义,它被极速擦过来的手臂推到一边,有的落在边缘,因为失重,交迭的a4纸在空中分离,飘到地面四散开来。
陆初梨半趴在桌上,冰冷无生命的质感贴合她的掌心,而坚硬的一面,正隔着一层睡裤抵着她的胯骨,后背被成年男子的重量压过来,导致身体微微有些发麻。
尤其是小逼,绝对是湿得透彻,呼吸不自觉变得沉重,因为爸爸的手掌从睡裤里伸进去,指尖滑过臀肉,不时轻蹭过腿心,惹得女孩子又痒又热,屁股忍不住一缩,又被陆承德捏起最柔软的一面提起。
能感到自己的逼口被这个动作牵扯拉开,陆初梨在兴奋,她情不自禁把手放在唇边,用牙咬着指节,才能不让越渐混乱的呼吸影响听觉。
“再翘高一点。”
他的声音低低响起,陆初梨如他所说,缩着自己的身体将屁股往上送,陆承德眸光打量眼前被黑发笼罩的女孩,她的长发没被束缚,丝丝缕缕散在衣料上,灯光打在上面,像是细碎凌乱,带着光泽的绸缎。
如果让陆承德形容现在的自己,他或许会回答:是只依附于茎秆上面,福寿螺刚产下的粉色圆卵。
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只凭视觉看去已觉得厌烦,他在她身上孵化,在她身上诞生,又用黏腻软烂的身子对她诉说无害。
睡裤和内裤一起被他指尖勾下,顺着垂直落下的腿部折迭落在少女腿腕处,嫩白的皮肤一览无余,他突然想起,之前她是怎么穿着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短裤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
那时候没训斥她,现在会不会为时过晚?
手心是她的臀肉,他烦躁地揉捏,隐隐能听到女孩子越发粗重的喘息。
她好像喜欢这样。
那这样呢?
他松开手,再落在女孩子屁股上时,已经变成了巴掌。
“啪”身下的陆初梨一抖,发出小小的一声嘤咛。
往往这双手落在屁股上的巴掌是带着教训意味的,对待不听话的小猫小狗又或顽劣的儿童,臀部厚实的脂肪成为最方便的地方,既能做到警示,又能不伤及害处。
可现在,巴掌只是带着色情的味道,一次次落在臀肉上又移开,不是重也不是轻,只是一种纯粹的麻。
“不要抖。”他的气息乱了几分,身体微微下压将肿胀起来的下体和她贴合,陆初梨压抑着喉头的呻吟,整个人被爸爸贴近的身体弄得面红耳赤。
分明不是赤裸的贴合,陆承德没脱下裤子,可西裤面料时不时拂过皮肤,总能激起她内心异样的感受。
痒,哪里都痒。
“做,要做”陆初梨扭身主动去蹭他支起来的性器,就连发骚的样子看起来也是可怜可爱,陆承德想,大概他就要溺死在这样柔软的语调里了。
“要做什么?”他明知故问。
“性交”她黏糊糊地开口:“做爱?交配?还是要说更奇怪的话,爸爸,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也,你也给我吧”
听听,这是一个小姑娘该说出来的话吗?
看起来是要她听话才会满足她,可事实却是她用听话牵着他的鼻子走,他绝对赢不了她,无论如何。
毕竟他说过,这是他亲自咬上来的钩。
趴得太久,腰上有点酸痛,陆初梨没听到陆承德回答,只听到金属皮扣响起,悉悉索索的面料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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