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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一瞬间瞪大,在声音消失时,硕大的龟头突然顶开褶皱,将流水的穴口堵了个满满当当,陆初梨几乎要尖叫出声,又被强硬塞过来的手指掰开嘴唇,指腹重重碾过舌尖,口水都从唇角流下。
“唔唔,爸,哈啊,好大,好撑”
陆初梨含着他的手指,说话带点含糊不清,她有意避开牙齿磕到他,可陆承德偏不如她愿似的,阴茎试探地在穴口抵进又扯出,她难受得咬上了男人的手,微微悬空的腿一蹬,睡裤彻底落在地上。
“乖,让爸爸先进去。”他吻她的发,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小小的牙印像小虫爬过,带着晶亮的涎水,陆承德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会儿,笑了。
陆初梨被撑得难受,只能勉力把腿分开,阴茎因此不小心滑进去一截,他呼出口气,拖着女孩子的屁股往上抬了抬,大手垫在下面,为接下来的抽插做着缓冲,陆承德有意去听她发烫的喘息,鸡巴被紧致的甬道包裹,几乎就想这样不管不顾把她操死在这里。
可能自己真该去打什么疫苗来抑制越来越疯狂的性冲动。他想。
这次插进去的力道算轻,陆承德因为这被极致包裹的感受而觉得头皮发麻。直到彻底插进她身子里,他低头一看,女儿被打红的屁股下连接着他的肉棒,能清晰看见他是怎么将淫乱的欲望紧紧和她贴合又拔出的。
他开始挺弄,女孩子柔软的屁股一下下撞在他身体上,动作得大了,能瞥到臀肉晃荡的波。陆承德看得真切,他闭上眼又睁开,可眼前始终只是这幅场景,叫人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随着男人操干的动作,那粉嫩的穴肉在里面绞紧吸裹住他,他喉间溢出喘息,埋在她身上去摸她被挤压在桌上的胸部。
“里面总是很湿为什么?”
这叫人如何回答?陆初梨忍着下体的酸胀,想起以前看过的黄书情节,她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是要说些浑话的。
“因为喜欢被爸爸操”
她说得认真,故意将语气往甜腻的方向带,只是还没说完,男人突然用了点力,直把鸡巴悉数撞向宫口,致使女孩子闷闷叫起来。
“不正经。”他说得就像让女孩子趴在桌上任他操干的人不是他一样,男人抬手去擦掉陆初梨唇边的涎水,抽插的动作加快了些。
陆初梨被刚才的动作撞得身子阵阵发麻,她咬着牙,故意夹紧了穴,背后的男人闷哼出声,一个巴掌又落在她屁股上,陆初梨抖了抖,水忍不住流得更多了。
“爸爸好烦。”她哀怨地开口。
“烦?”他低低重复了一句,身后的动作慢下来,像是在思考。
陆初梨被这样停在穴里的动作整得难耐,她想解释一下以换取更舒服的动作,结果下一秒,陆承德几乎是发了疯似的操弄起来,虽然他的手垫在她身体和桌子接触的地方,可这样强烈的猛肏让她觉得他的手也不舒服,陆初梨甚至能听见自己体液被狂乱拍打的声音,爸爸的囊袋就重重打在她小屁股上,让她觉得难受。
嫩红的穴肉附近是被干成沫的体液,女儿几乎是伸长脖子想从他身下逃离,可他不愿意,紧紧将她抱住,还托着她的身子又往上抬了抬,自此只能看见她无力晃动的小腿,从踢蹬,变成垂下,再到柔顺地去蹭他的腿。
“爸爸,爸,好快,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她又在说些不着调的浑话,可陆承德现在很是受用,他似乎找到另一个教训孩子的方法,这是他在这段畸形关系里为数不多能够高她一头的地方。
“为什么现在不说爱了?说爱爸爸,好不好?嗯?”
“爱,爱爸爸,爱你,陆,陆承德”
连名带姓地唤他,他却不觉得失礼,毕竟他在干着更失礼的事情。陆承德笑笑,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牵扯得太快,一滩淫液顺势砸在地板上,又被压过来的鞋尖踩在脚下。
小穴因为猛烈的肏弄急剧收缩着,陆初梨愣愣的被爸爸抱起来坐在桌上,桌面虽然不像最开始时的冰凉,有她趴过的体温,可现在光着屁股一下子坐上去,陆初梨还是觉得凉。
凉,冷,被拉着腿往前坐了坐,陆承德上半身压过来,他眼里带着情欲的潮,陆初梨置身于他的眼里,好像也死在这片水光的湖。
接吻。他的舌尖是热的,她也是热的,交换空气时呼出的雾在空中消失得好快,迷迷糊糊掉在她眼睫,好像视线也在被自己掠夺掉。
一定把桌子都弄湿了。她这样想的时候,腿被爸爸的手掌按着大腿根分开,粉嫩的逼肉就这样完全展现在男人眼前,缝隙里仍旧在意犹未尽地吐着骚水,好像怎么吃也吃不饱一样。
这样的姿势无疑很是羞耻,尤其是他一脸认真的表情,陆初梨想把腿缩回来,他按着的动作却用力到指腹都陷入肉里,男人另一只手一边揉捏阴蒂,一边挺腰肏进去,吻从她敞开的衣襟露出的锁骨一路往下,在她柔软的小肚子上亲了又亲。
“进去了。”他在陈述一个事实,陆承德皱眉起身,手指滑落在她小腹上,轻轻隔着一层皮肉触碰他的性器。
会不会痛?陆承德问,稍微动了动身体。
粘稠的水声和散在额上的汗似乎总是一体的,陆初梨不知道为什么做爱会这么热,身子会从阴茎挺入她的身体时变得好烫好烫,她摇头说不痛,只是觉得热。
陆承德点点头,身下的速度快了起来,他一边操一边又开始发问,陆初梨被他问得发晕,手臂着急地把爸爸脖子搂过来,焦急地抱住他。
“流了好多水,宝宝,你似乎很喜欢被干这里
。”
“嗯,是,是”
陆初梨稍微找到点清明的意识,她伸出舌尖小心地去舔他的唇角,呼出的灼热空气浇打在他脸颊,带着热意的痒。
“喜欢的,很喜欢。”
似乎是在回应刚才的对话。陆承德不确定她话语里是否又含着其他意思,他垂下眼,在她说的喜欢里一点点吻她,桌上全数染上他们的体温,直至体液干涸,他会变成粘稠的一滩水生物,柔软地瘫在少女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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