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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皎皎鼓动的腮帮子瞬间僵住了。
她嘴里还有没咽下去的饭菜,此刻突然感觉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长长的睫毛飞快地扑闪了几下,脸颊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烫。
白皎皎不吱声了,悻悻低头,用勺子狠狠戳着碗底剩余的米粒。
……也就那样吧,还没有张姨做得好吃。她乱七八糟地想着。
那点罕见的笑意,在祁刃眼中慢慢淡了下去。
厨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老旧冰箱低低的运行声。
就在白皎皎觉得这沉默快要让她窒息,琢磨着要不要敷衍着道个谢然后逃跑时,祁刃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某种郑重的意味。
“皎皎,对不起。”
白皎皎戳米饭的勺子彻底停住了。
他停顿了一下,后又清晰地补充道:“还欠你一个正式的道歉。”
这是发情期事件后,两人真正意义上的面对面独处。
白皎皎愣愣捏着勺子,有些不知所措。
她一贯不擅长面对冲突,从小到大都被娇惯着,不开心时总有长辈会循循善诱,一点点帮她梳理情绪。
;到了新的世界,没有人继续承担这个角色,于是白皎皎就多了些茫然。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祁刃。
祁刃眉眼沉沉,继续开口:“那晚,我的发情期异常提前,可身边没有抑制剂……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很抱歉。”
“承诺过你的自首一直作数,只是目前刚刚回来,队伍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等我——”
“都说了不用自首。”
发言被打断,祁刃怔忪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细细的眉头蹙着,红润小嘴抿紧,看起来十分不高兴。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紧张,紧张于她的情绪。
白皎皎确实有点不耐烦。
这人怎么这么轴!
她只想悄悄藏在这里等着系统来接她,可这男人动不动就要去自首,简直像是有自虐倾向。
得想个办法让他彻底放弃这个打算。白皎皎想着。
黑亮的眼珠转了转,目光像只试探的小猫爪子,悄无声息地落在祁刃身上。
他刚收拾完厨房,身上那件有点滑稽的围裙还没解下,带子在挺直的腰后系了个利落的结。
白皎皎的视线从他宽厚的肩膀,溜到线条流畅的小臂,再到围裙系带勒出的窄腰,又回到他那张好看得有点过分的,侵略性极强的脸上。
这种既贤惠又冷硬的奇异反差忽然让白皎皎有些兴奋。
一个大胆的念头悄悄钻进脑海。
她放下捏着勺子的手,腰背故意挺直了些,摆出一点虚张声势的架势。
“其实你想要去自首,只是因为愧疚对吧?”她开口,声音里带上一丝试探,“那不如,你想想怎么补偿我?”
祁刃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和兴奋微红的小脸蛋,下意识点了点头。
“好,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
白皎皎的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露出一点点小白牙,显得既天真又有点坏,“既然你非要补偿……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祁刃的反应。
见他只是专注地看着自己,没有打断,胆子就更大了些,慢悠悠地吐出那个在她舌尖滚了几滚的词:
“那你就……给我当奴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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