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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修竹道:“还不运气的话,你就等着慢慢冻死吧。”说着又是一团“冰封掌”朝左辞轰了出去,左辞冻得跳脚:“我要有气可以运早就运了,停啊!这又不是三伏天!你体内到底藏了多少阴寒冷气啊?”林婴:“他就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禁不起你这样折腾!”左辞:“什么?你多瞧不起我?把我响当当一个散修说成普通人?”林婴:“……”谢准温和一笑:“小诗啊,你太年轻,此人修为如何尚不好说,但真正的普通人,是从来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称呼吞星社的人为‘妖人’的,就连老夫,也要避讳耳目众多,尊称他们一声‘异人’,不入流的散修怕被盯上,更是直接称他们为‘神人’,一个闯荡江湖口无遮拦,又无真本事的散修,是不会全须全尾活到今天的。”林婴道:“万一他初出茅庐,才离开家不知道你们这些弯弯绕绕呢?仅凭妖人二字,便要给他定罪吗?”谢准:“没人要给他定罪,你这样质问我,我会很伤心的。”林婴:“……”左辞吼道:“喂,你吹冷气到底有完没完?我实在太讨厌你们这些修士了,真刀实枪拼不过,就使阴招,停一停!让我先生堆篝火……实在不行加件衣服总可以吧?”左辞已经被谢修竹追得满地乱跑,爆开的寒气太多,林婴也道了一声:“好冷,”仔细一看,左近的树枝草叶都凝了一层冰晶!在月华之下反射着晶莹的微光,实在太过分了!“谢公子,你住手吧!今日之事都是因我而起,你莫要牵累旁人!”谢修竹则阴阳怪气、甚至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哦?那你消气了吗?什么时候肯‘原谅’我娘啊!?”林婴急忙道:“我从来没有怪过她!”至于叶小姐怪不怪她我林婴可就不知道了。“哼!”谢修竹戾气更甚,“这么说妹妹眼里,此人竟比我一跪还有排面。”说着又是一记接一记的冰封掌连续拍出!林婴:“……”你这人就是单纯的想找地方撒气吧!“救命啊,好冷啊,冻死人啦!”左辞嘴上叫喊得惨,一副很没骨气的样子,不知怎么左冲右突地钻到了谢家带来的十几个修士之中,口里连连喊着:“你练习这种阴寒之气,运气的时候自身不会觉得冷吗?大腿会不会抽筋啊?”一边随手抓人充当护盾。谢修竹追得好生焦躁:“少废话!你有种正面接我一掌!”“公子不要,是我啊!”某肉盾惨叫道。“那你还不闪开!自己没长腿吗!碍手碍脚!”“……我是想跑的,可、可、可是筋脉已经被你冻住了啊!”“公子,我也动不了了,身体好僵硬啊……”“公子……快……停手!我要……不行了……”谢修竹猛地僵住,是啊,都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就连刚刚被卷入战局的修士都已经倒下一片,为何左辞的行为动作,还不见半分迟钝!此时,他正一边跳脚,一边搓手嘶嘶哈哈地吐着白气:“厉害厉害,佩服佩服,老天爷刚让大地回春,你一来,跃过三季,又入冬了!你考不考虑去‘吐火罗’开一个‘避暑山庄’什么的,生意一定很好……”被谢修竹法力场所波及到的一方世界,此刻已经银装素裹,一脚踏去,脚下原本柔软的草皮会随之“咔擦”一声,碎成齑粉雪沫,天地间一片凛凛肃杀之气。“看吧小诗,这就是你眼里的‘乡野散修’?”谢准温和道。林婴:“……”谢修竹则暗暗攥紧了拳头,银牙紧咬:“可恶!”同时,左辞挑了挑眉,道:“你身上的气场,已经由对我怀有一般敌意的‘攻击性’,转变为略纯粹的‘杀意’,虽然多谢谢公子你,看得起我这个散修,不过无冤无仇的,你这又是何苦呢?”此时几声鸡鸣隐约响起,东方天幕微微泛白。“原来如此。”谢准忽然道,“修竹,此人可以通过分析你的‘气’,判断你的杀意和路数,身体又及其协调灵敏,所以不管面对何种敌人,他总是可以预敌先知,趋利避害。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你这本事是天生的异能,还是后来锻炼?”“你们管这也叫异能吗?”左辞失笑,“告诉您老也无妨,后天锻炼的。”谢准微微张大了眼睛,若是可以后天锻炼,得知这种心法口诀运用到实战之中一定大有助力!关键时刻别说保下一命,就是出其不意的以弱胜强也不在话下。只可惜,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林婴频频回头,谢准貌似紧盯战局,实际时时刻刻都在留心着她:“修竹,住手吧,城门就快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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