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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县衙内宅。徐霖正在若谷的服侍下更衣。若谷搭完了手,出声跟徐霖说:“少主人,您这身子还要调养些时日才能好,您就别去了吧。有月姑娘在,肯定没问题的。”徐霖知道沈令月的查案能力,这是她最擅长的事。但这一下子死了两个人,是人命大案,他身为知县,哪能不关心不重视。他没多理会若谷的劝说,收拾好便立马往前头去了。到了前头,恰好碰上捕快抬了两具尸体回来。尸体抬去验尸房,交给仵作查验。那领头的捕快跟徐霖说:“人看起来应该是被毒死的,但还得看仵作验尸的结果,月姑娘带着小六他们正在外面做走访调查。”调查的人手肯定是够了。徐霖想了想,自己这样找过去必然会影响沈令月他们的调查节奏,问这问那也会耽误他们的时间,因而便没有找出去。他本打算看着仵作验尸的,结果站在旁边没看上两眼,胃里便翻江倒海,忍不住要吐,只好也转身退出了验尸房。他之前没看过这些东西,哪能平常对待。于是接下来他也便没再逞强,只在勤政苑等结果。这一等大半天便过去了。晚上沈令月带着小六等人回来,他迎了沈令月进屋,给她斟上茶水问:“如何?”沈令月吃了茶,放下茶杯道:“案子不复杂,跑了这大半天,已经都查明白了,是这魏老二的媳妇买了砒霜,下在了饭菜里。”那便是魏老二的媳妇毒死了自己和魏老二。徐霖眉头微微蹙起,又问:“为何?”沈令月微微松一口气,看着徐霖道:“听若谷说,东翁你一天都在惦记这个案子,这会也还没吃饭吧,要不我们边吃边说?”徐霖反应过来,沈令月在外面跑了大半天,必是没有吃饭。因而他忙起身道:“我去让若谷拿饭来。”“不必了。”沈令月跟着他起身,“跑来跑去也麻烦,我们直接去饭堂吃吧。”徐霖没有异议,和沈令月一起去饭堂。知道沈令月在外面饿了一天,到饭堂坐下来以后,徐霖也没再紧追着问,而是先让沈令月吃些东西。徐霖自己也没吃晚饭,但因为在验尸房看到的景象,这会仍旧反胃吃不下东西,所以只是随便吃上两口。沈令月不像他这般,吃饭还是如常。在沈令月吃下小半碗饭,看起来没那么饿了以后,徐霖又出声道:“听回来的捕快说,这个魏老二家十分穷,可是艰难得过不下去了?”沈令月吃着饭点头。片刻咽了嘴里的饭菜道:“是因为穷,但也不全是因为穷。”徐霖没什么食欲的样子,拿着筷子并不夹菜。他看着沈令月,等着沈令月说下去。沈令月又低头吃上几口饭,然后细说起来道:“这魏老二家里原是有些产业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但两年之前,这魏老二突然染上了赌瘾,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很快就把家里的土地房子都输掉了。”徐霖认真听起来,越发不动筷子。沈令月一边吃饭一边继续说:“除了土地房子,家里值钱些的桌子椅子,只要能卖钱的,都让他给卖了。家里能卖的东西卖光了,他带着妻子儿女住进了现在的茅草房里,仍没有把赌瘾给戒了。接下来呢,家里但凡能借到钱的亲戚,都被他给借遍了。”“亲戚也不是傻的,看他如此,哪还肯再借钱给他。从亲戚手里借不到钱了,他便开始借赌坊里放的印子钱。这印子钱哪是好借的,利息高而且是利滚利,根本还不上。但放印子钱的人可没他家里的亲戚好说话,还不上钱就上门催债,有的是手段。”“实在没办法了,这魏老二便相继卖了儿子女儿。”“好好的一个家弄成这样,他也没有悔悟,仍旧泡在赌坊里烂赌,输得没钱了,继续借印子钱。”“借了印子钱还不上,如今家里唯一还能卖的,便是媳妇了。”听到这,徐霖连拿筷子的欲望也没有了,直接放下了筷子。沈令月把碗里最后一点饭吃完,也放下筷子。缓上一口气,她看向徐霖继续说:“他给他媳妇找了一户人家,那男人瘫在床上什么都干不了,一直也没娶上媳妇。魏老二与这家人商量好了,以二两银子的价钱把他媳妇卖过去。”“全都商量好了,今日买家便拿着银子过来接人回去。”“然后就在昨天晚上,魏老二媳妇买了半斤猪肉和一包砒霜回去,约莫用的是她平日里干粗活偷攒的私房钱,毒死了自己和魏老二。”听完这些话,徐霖低着眉久久未说话。沈令月看着徐霖也沉默了一阵,然后又说:“人都死了,证物和各方证词也全都俱全,快的话,明天就能把案子给结了。”照如此,这案子确实没什么可办的了。徐霖抬起目光看向沈令月,“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在一起相处这么长时间,一起办了那么多的事,沈令月和徐霖之间早就有默契了。她看着徐霖,直接回答道:“嗯,我想打击赌坊。”在穿越之前,黄-赌-毒一直是需要坚决严厉打击的。在沈令月的日常工作当中,这也一直是重点内容。眼下的社会环境与穿越之前不同,想像穿越之前那样全都严厉打击是不可能的,毕竟青楼这种地方是合法存在的。调查魏老二这个案子的大半天,沈令月想了很多。凭她一己之力,能改变的东西很有限,她也没有能抗衡整个社会制度的能力,所以只能在框架之下,尽力做些自己能做的。没等徐霖说话。沈令月继续说:“像魏家这样被赌博毁掉的家庭,肯定不是一例两例,别的我们管不了,谴责的话说再多也没什么意义,什么都改变不了。我们能做的除了断案结案,剩下能产生影响和意义的,也就是严厉打击赌坊。东翁你是朝廷命官,应该比我清楚,本朝从太祖皇帝开始就明令禁赌,《大俞律》中更有明文规定,但凡涉赌者,全都要问罪。其中第一等,赌坊的老板和常出入赌坊的赌徒,问罪后枷号两月,第二等不常赌的,问罪后枷号一月,第三等年幼无知被骗去的,只问罪不罚。若有官员参与赌博,且为一等、二等的,不论文臣武将,全部革职。”徐霖听完没说话。律法归律法,实际归实际。虽说《大俞律》中确有明文禁赌,但实际情况是,眼下并没有多少衙门打击赌坊,只要不太明目张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赌坊来钱快,这其中自然也有许多的利益关系,说不清道不明。沈令月默声等了一会,仍不见徐霖说话,便又道:“你不同意?”徐霖闻言回神,看向沈令月道:“为什么不同意?”沈令月闻言松口气,笑出来,“还以为你有什么担心顾虑,不愿意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徐霖也微微笑出来,“在乐溪这几个月,我干的哪一件事是吃力讨好的?上上下下已经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眼下再多干一件少干一件的,能有多大的分别?”沈令月又松上一口气,“行,那我们就计划计划,看这事怎么干。”徐霖点头,“好。”沈令月不想让徐霖过于操心劳累,所以回到内宅后没有再拉着他继续计划商量,而是自己先私下想了想。想得差不多了,第二天处理完魏老二的案子,两人抽空坐下来,叫来小六一起,又详细地商讨了一番打击赌坊的事情。自从沈令月出面压制了赵仪以后,再没人敢出头阻挠,周三生和范先生丈地便十分顺利了,再没生出过事端。但清丈全县土地是大工程,再顺利也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沈令月和徐霖放手让周三生和范先生他们去干,自己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准备打击赌坊这件事上。当然衙门里的公事要办,各人私下的日子也得过。三日后到了中秋,徐霖让大家休沐在家过节。徐霖沈令月和香竹金瑞若谷,今天也都放闲休息了一日。这会若谷也早把金瑞给哄好了,清早起来吃完早饭,两人准备去街上买东西,来问沈令月和香竹去不去。沈令月今日也放松,早上起来还让香竹给自己梳了头发。她和香竹都乐意出去逛逛,准备走的时候又想起徐霖,于是沈令月又去正房问徐霖,把徐霖也给叫上了。五个人结伴先后出了门,往城里热闹的街上去。沈令月陪徐霖走得慢,只当出来放松玩乐,走走看看买点东西。多的是人要给徐霖和沈令月送东西,他们都笑着拒绝了。玩了小半日回到县衙,金瑞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中午五个人围坐在一块,不讲究身份高低,也算是团圆热闹。吃完午饭,他们在内宅又玩乐半日。到了傍晚天黑时分,沈令月没再陪他们玩乐,而是去了城西。中秋,理应是和家人团圆的。家人不在身边便就算了,在身边岂有不聚在一处的道理。沈令月在初黑的夜色中来到城西。这会各家各户的人都在家里了,避开人也容易。沈令月来到院门外敲门。不多一会,门从里面打开了。来开门的不是沈俊山和吴玉兰,而是郭大。郭大看到沈令月,忙招呼道:“沈姑娘你来了。”沈令月没多与他寒暄,先进院子。进了院子以后,又看到走过来的猴子,便一起寒暄了几句。郭大、猴子和蝎子一直在民间给沈令月做线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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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搬到米花町的第一个礼拜,莫名出现的注视感,镜子里一闪而过的虚影,午夜时分无声关上的门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伊东伏月,她好像搞到真的鬼了。就在仔细琢磨接下来究竟是要古法驱魔,还是科学除鬼,又或者干脆把魁祸首野崎拉过来顶锅的当口,伊东伏月突然意识到,比起她,对方好像对楼下咖啡店里的黑皮帅哥服务员更感兴趣自尊心有点受伤,但做得好!麻烦以後都去找那个黑皮小哥吧!努力打工的透子伊东小姐最近怎麽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去世之後再睁眼,就发现自己莫名出现在别人家的景光现在的女生真是没有防备心啊,半夜居然忘记关门,还好我看到帮忙关上了伊东伏月才不是忘记关门,那是我为了应对你特地留下的逃生通道!搬到米花町的第二个礼拜,伊东伏月成功驱鬼了吗?没有,她被迫习惯,干脆成为了鬼的室友。并且楼下的黑皮她是说安室先生,老想打听她的下厨秘方,说是味道很好,准备过去进修一下。伊东伏月心情复杂,看来住在她家的鬼先生做饭真的很有一手,生前一定是什麽地方的大厨吧!尽管一再拒绝,但是安室先生好像以为这是收徒前的考验,对她的态度越发亲密,上来投喂的频率也逐渐夸张,伊东伏月真的很想告诉他,别夸了,别夸了,真正的大厨就站在你旁边,她实在是受之有愧啊!搬到米花町的第三个礼拜,鬼的问题彻底解决了。只要不把他当问题,那就不存在问题,伊东伏月可以断言,他们现在已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唯一的问题是楼下的安室先生,来回观察周围环境已经到了奇怪的程度,还试图偷偷和空气说话。不过伊东伏月现在没空在意安室先生,自从搬来米花之後,她发现最大的问题就是她太倒霉了。出门遇到挟持,在家遭遇绑架。住在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旁边给她带来的不是便利,而是厄运。不到一个月,她就已经从搜查科结识到爆处组,就算是见到警视厅脸最臭的拆弹专家,也像是看到家人一样亲切。你这家夥怎麽老是被犯人盯上?!别这麽说嘛,明明小伏月也很苦恼这点吧,这样下去真的很让人担心,不如去趟神社祈福怎麽样,我认识一家神社很灵验哦!哈?已经和波洛咖啡厅的安室先生说好一起去了?一直麻烦人家多不好,我我们陪你就行了。送走两位乐于助人的警官,伊东伏月忍不住感叹,米花町的犯罪率虽高,但是米花人可真热情啊一直没说话,说了话大家也听不见的景光,露出看透一切的疲惫眼神你嗯?你说得对,继续保持。关于我和鬼变成家人的那件事(不是)犯人伏月小姐民风淳朴米花町实在不行一起找个牢坐吧jpg内容标签综漫柯南轻松伊东伏月名柯,月刊一句话简介犯人就是我!立意仔细求证,去僞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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