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一轮红日从汴梁城东南角的铁塔上探出头来,把布政使司大堂的琉璃瓦照得金光闪闪。大堂之上,尚方宝剑高悬正中,寒光凛凛;两侧站着二十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个个面沉似水,杀气腾腾。
夏言端坐于公案之后,身着绯色常服,头戴乌纱帽,面容清峻如寒玉。胡缵宗坐在侧,神色凝重。堂下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不多时,差役引着刘启元并三个归德府的乡绅走了进来。刘启元今日特意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襕衫,头戴四方平定巾,须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摇着一把折扇,故作从容之态。见了夏言,也只是微微躬身,行了个半礼,朗声道“老朽刘启元,见过都宪老爷。”
夏言抬眸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波“刘先生不必多礼。今日请你过来,不过是想问几句话,并无他意。看座。”
差役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堂下。刘启元也不推辞,大剌剌地坐了,折扇轻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自恃是士林领袖,料定夏言不敢把他怎么样。
夏言端起案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缓缓开口“刘先生是河南名士,德高望重,我素来敬重。只是近日河南生员聚众围困贡院,罢考闹事,闹得人心惶惶,鸡犬不宁。听闻此事是你牵头,不知可有此事?”
刘启元闻言,放下折扇,正色道“都宪老爷此言差矣。老夫并非牵头闹事,乃是为民请命。前布政使张璁妄改祖制,废里老之制,行乡约之法,如今都有样学样,要按田亩均摊赋役,刻剥缙绅,鱼肉百姓;如今又蛊惑陛下,改乡试之制,派京官主考,夺地方士子科举之权。河南八府一州的士子,无不怨声载道。老夫身为乡绅之,岂能坐视不理?不过是领着士子们上书请愿,求朝廷收回成命罢了,何来闹事之说?”
他说得义正辞严,仿佛自己真的是为民请命的忠臣。身旁的三个乡绅也纷纷附和“刘先生所言极是,我等皆是为了维护祖制,保全士林。”
夏言微微一笑,放下茶盏,语气依旧平淡“哦?原来先生是为了维护祖制。那我倒要请教,高皇帝初定天下,乡约之制本是令百姓自相教化,劝善惩恶,何曾说过里老可以勾结缙绅,隐田逃役,把赋役尽数转嫁到贫民头上?洪武年间,科举取士,本就是不拘一格,京官、地方官皆可典试,何曾说过只能用本省教官?老先生口口声声说维护祖制,却不知维护的是哪一朝的祖制?”
刘启元脸色微微一变,强辩道“此一时彼一时也。国初之时,天下初定,豪强未兴,故可行此法。如今百余年过去,地方民情早已不同。若强行改之,必生祸乱。”
“民情不同?”夏言猛地一拍案几,声音陡然提高,“我看是你的腰包不同了吧!我已派人去夏邑查过,你刘家家产万贯,有良田千顷,却只报了三百亩赋税,其余七百顷尽数隐没在山东。夏邑一县,像你这样隐田逃役的缙绅,不下数十家。可怜那些无地少地的百姓,种着一亩薄田,却要缴三亩的赋税,卖儿鬻女,流离失所。这就是你说的民情?这就是你维护的祖制?”
这番话字字如刀,直刺刘启元的要害。他脸上的从容之色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哆嗦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夏言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再说乡试之事。你说京官主考会埋没真才,可我问你,近三科河南乡试,中举者有多少是寒门子弟?又有多少是像你这样的缙绅子弟?去年乡试,归德府中举十二人,其中九人是你的门生故吏,三人是你的子侄。若非巡按御史王相从中斡旋,你家那连《论语》都背不全的孙子,岂能中得秀才、考举人?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士子,实则是为了把持科场,让你们这些缙绅世代为官,永享富贵!”
“你……你血口喷人!”刘启元猛地站起身,指着夏言,气得浑身抖,“夏言!你不要仗着有陛下撑腰,就肆意污蔑!我刘家世代书香,清白传家,岂会做此等龌龊之事?你拿出证据来!否则,我定要到御前告你诬陷忠良!”
“证据?”夏言冷笑一声,从案上拿起一叠纸,扔在刘启元面前,“你要证据,我便给你证据!这是夏邑县百姓的状纸,共三百七十二份,皆是告你强占民田、隐田逃役的;这是去年乡试的阅卷记录,上面有王相的亲笔批注,特意关照你的孙子;这是你派人联络各府乡绅的书信,上面还有你的亲笔签名。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刘启元捡起地上的纸,一张张翻看,脸色越来越白,手也抖得越来越厉害。那些书信,都是他亲笔所写,本以为早已销毁,没想到竟落到了夏言手里。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纸散落一地。
夏言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刘启元,你身为乡绅,不思报效朝廷,体恤百姓,反而勾结官员,把持科场,隐田逃役,煽动生员闹事,对抗朝廷新政。桩桩件件,皆是死罪!你还有何话可说?”
刘启元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又变得狰狞起来“夏言!你别得意!我告诉你,此事并非我一人所为,巡按御史王相,还有布按二司的许多官员,都参与其中。你若敢动我,他们绝不会放过你!我就不信满朝都是奸臣,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奸臣?”夏言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亏你还有脸提!都是二十载寒窗苦读,学的圣贤之道,学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如今有人为国为民,你却为了一己私利,处处与我们作对,甚至煽动生员闹事,想要置我们于死地。谁是奸臣?我告诉你,你犯的是国法,我即刻剥夺你的功名,该杀就杀,该剐就剐!”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击垮了刘启元的心理防线。他面如死灰,瘫在椅子上,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不能……”
夏言不再理他,转头王钦喝道“王钦!”
“在!”王钦上前一步,躬身应道。
“将刘启元拿下,打入大牢,严加看管!待我料理完外面,押送回京,送他到北镇抚司诏狱。”夏言指着刘启元,语气斩钉截铁,“其余三人,皆是胁从,暂且放归,令他们回去好生劝说生员散去。若再敢闹事,与刘启元同罪!”
“遵命!”王钦一挥手,两名锦衣卫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刘启元,拖了下去。那三个乡绅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磕了几个头,仓皇逃出了大堂。
大堂之上,顿时恢复了平静。胡缵宗看着夏言,眼中满是佩服“阁老果然英明,三言两语便拆穿了刘启元的真面目,拿下了这个罪魁祸。如今刘启元被抓,生员们群龙无,想必很快就会散去了。”
夏言摇了摇头,神色依旧凝重“没那么简单。刘启元不过是个出头鸟,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巡按御史王相。他才是串联布按二司官员、煽动罢考的主谋。若不拿下王相,这场风波就不算平息。”
他顿了顿,拿起案上一封密信,递给胡缵宗“这是方才锦衣卫截获的,王相写给刘启元的密信。信中说,他已经联络了京城的何孟春等人,准备在朝堂上弹劾我和张璁,还说只要能坚持到秋闱之后,朝廷必然会妥协。你看,他的野心不小啊。”
胡缵宗接过密信,细细读罢,脸色大变“没想到王相竟如此大胆!他身为巡按御史,本是朝廷耳目,却勾结地方势力,对抗朝廷新政,真是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夏言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何止是罪该万死!他不仅煽动罢考,还贪污受贿,克扣军饷。我早已派人查过,他在任三年,贪墨了不下五万白银。今日我便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站起身,拿起尚方宝剑,沉声道“王钦!你即刻带领一百名锦衣卫,前往巡按御史衙门,捉拿王相!凡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遵命!”王钦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夏言走到堂前,望着外面明媚的阳光,缓缓说道“刘启元已除,王相指日可擒。接下来,该算账了!”
喜欢我是正德帝请大家收藏.我是正德帝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骑虎难下,恃爱行凶。东境有一秘境,名为黑漩,祸乱三界千年,众生饱受其苦。作为最出众的人修弟子,谢明渊被宗门寄予众望,拥有无上荣光,只待将来他一剑破万法,覆灭黑漩,还三界清平。然而,谢明渊遇上了一只猛虎,猛虎剖走他的金丹,换成了妖丹。意气风发的少年从此跌落云端,沦为笑柄。宗门驱赶他,世人嘲弄他,唯有一人,白衣负雪,清眉冷目,朝他伸出了手白戎跟我。谢明渊从未见过像白戎这样神秘的人,极弱,却又极强,藏有无数秘密,深不可测。可就是这样的人,在所有人抛弃他的时候拉起了他,收他为徒,教他抵御万法,带他一步步接近黑漩。直至某一天烈酒浇身,于月光下,谢明渊亲眼看着白戎化身成了他永生也忘不掉的剖走他金丹的那只猛虎。白戎救了他,可也是白戎毁了他。谢明渊堕魔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白戎抓进魔宫。他将白戎的下巴抬起,凝望白戎的眼眸,轻声问师尊用自身妖丹换我金丹,只是为了利用我救出困在黑漩秘境里千年的魔尊,是吗?师尊对我好,只是为了拿我当魔尊的替身,是吗?师尊,你现在再想逃,晚了。但谢明渊不知道的是,魔尊竟然是他自己。ps病美人白虎受,orz受人形出场很晚,33章才出来。...
桑昭是一只小橘猫。他之前做了两次宠物猫,后来运气不好,突然修为大成化形做人,只好勤勤恳恳挨饿,努力用功装人。人好难装啊。拼音很难学,九键和二十六键都用不熟,打出来的全是错别字算数很难学,想买一斤粘糕,不知道一斤是多少,被骗着买了三斤半,还少找他六毛钱。他真的很想一直做猫,每天挠挠窗帘,抠抠地板,盯着窗外飞过的小鸟,等着人类下班夸他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猫咪。桑昭长长地叹了口气,夹着电脑包啃着三明治,回到了工位,笨拙地薅出鼠标。他灵敏地听见人类在他背后说他是关系户。掏出手机,熟练地点进百度,快速地打下一连串错别字。光系fu是审么为了提高公司声望,唐毓决定做点慈善。他和官方签了协议,表示可以接受一些特殊人员来他的公司就业,俗称关系户。可是这也太特殊了吧?进公司,看见员工用手走路用脚打伞。坐电梯,撞上销售优雅抹去嘴边的血痕。疑惑地开始上班,就见新来的助理脑壳上顶着笔记本电脑晃悠进来,一张嘴就开始学猫叫。唐毓嚯。癫点儿好啊!年轻人就是要癫点,呱唧呱唧!后来,唐毓掐着自己的人中,发出响亮的尖叫。为什么都来我的公司里装人啊!!都装人了怎么不装得好点儿,桑昭不要爬壁纸了,从天花板顶上下来!①主攻,笨蛋猫咪x社畜总裁。②妖怪横行世界观,今天也请好好装人喔!③重写了文案但还是小猫和霸总的故事,之前切入点不好写不出,现在换了切入点顺多了,小猫万岁!...
...
我喜欢你。我是你哥。作为凌云集团的继承人,又是极优alpha,凌野从小便锦衣玉食,顺风顺水。然而他八岁时,爷爷不顾他反对,偏要收养一个孤儿beta,从此凌野便有了一个最讨厌的人戚行书,这个比他大七岁,和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戚行书自知寄人篱下,对于凌野的欺凌便尽数忍让,直至高中大学,学业繁重,他终于有了不回家的理由。多年未见,再次碰面他们竟都没第一时间认出彼此,却都被彼此的容貌所吸引。戚行书当天就做了一个梦,一个春梦,对象是凌野。当凌野看见戚行书叫着自己的名字做春梦时,他大发雷霆,怒骂戚行书是个变态白眼狼,把他打了个半死赶出凌家。凌野车祸截了肢,戚行书作为医生,受爷爷嘱托亲自照顾凌野,两人便开始了同居生活。凌野变得脾气暴躁,对于戚行书百般刁难。可戚行书行医多年,什麽场面没见过。可谁也没预料到凌野在易感期失控了,戚行书一个beta,感受不到房间里异常的信息素,更反抗不了一个发狂的alpha。凌野对戚行书上了瘾,当他以为戚行书暗恋自己,自信地提出要和戚行书保持那种关系时,却被戚行书断然拒绝了。戚行书竟然还为他找来了一位年轻可爱的Omega内容标签生子年下虐文ABOHE追爱火葬场其它残疾攻,僞兄弟,年下,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