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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面具(英语,带着意大利口音):“Isthereaproblem?Justadance,noneedtoberude.(有问题吗?只是跳个舞,没必要这么粗鲁。)”
两个人对一个人。K?nig依然没动,他的肩膀开始微微下沉——这七天内你已经无比熟悉这个动作了,他在蓄势。
你站起来。
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个声音从旁边插入,温和,带着笑意:“Gentlemen,gentlemen.Theladyclearlyhasanescort.Let'snotmakeascene.(先生们,先生们。这位女士显然有伴。别闹得不好看。)”
银色面具。是那个在门口跟你对暗号的男人。
他走过来,姿态轻松,手里还端着那杯香槟。你在门口看见他时他就端着了,杯里的酒液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他在金色面具和黑色面具面前停下,微微侧过头,用一种老友闲聊的语气说:
“Thebarhassomeexcellentwhiskeytonight,ifyouhaven'ttriedit.Onme,asanapologyforthemisunderstanding.(今晚酒吧有不错的威士忌,如果你们还没尝过的话。我请,就当为这场误会道歉。)”
金面具男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K?nig,最后哼了一声,转身走了。黑面具跟着离开。
银面具转过头,对你微微点了点头。
银面具:“Enjoytherestofyourevening.(祝您今晚余下的时光愉快。)”
然后他走了,像只是路过的好心人。
你重新坐下。膝盖碰到椅座边缘的时候,你才发现自己的腿有点软。
“……Ok?(还好吗?)”K?nig问。
“Yes.Thankyou.(是的。谢谢。)”
他点了点头。退后一步,回到他的位置。
马克重新坐下。他的表情有点复杂。
“Your…bodyguard?(你的……保镖?)”
你笑了笑:“Somethinglikethat.(差不多吧。)”
“Yoursecurity…verythorough.(他很尽责。)”
你点头:“Hetakeshisjobseriously.(他工作很认真。)”
马克:“Understandable.Withsomeonelikeyoutoprotect…Iwouldtoo.(理解。要保护像您这样的人……我也会的。)”
他端起酒杯,向你致意。
你也端起自己的酒杯,又只是碰了碰嘴唇。
窗外的雪峰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舞池里,戴着面具的男女还在旋转。萨克斯风的声音软软地浮在空气里。
————
舞会结束,灯光重新亮起。
你去上了个洗手间。回到座位,发现桌上多了两杯酒。
香槟。
“Itookthelibertyofordering,”Marcsays,gesturing.“Thebestinthehouse.Youshouldatleasttryit.Fortheexperience.(我自作主张点了。酒店里最好的。你至少该尝一口。为了体验。)”
他笑得很温和。
你端起酒杯,凑到唇边。
“Excusez-moi,MonsieurDubois?(打扰了,杜布瓦先生?)”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他戴白色面具,手里端着一瓶酒,微微欠身。
“Thesommelieraskedmetobringthis.A2005Krug,plimentaryforourspecialguests.(侍酒师让我送来的。2005年的Krug,送给特别客人的赠品。)”
马克愣了一下:“Ididn'torderthis.(我没点这个。)”
“It'splimentary,monsieur.Fromthehouse.(是赠品,先生。酒店送的。)”
服务生把酒瓶放在桌上,然后开始替你们斟酒。
他的动作很专业。斟完马克的杯子后,他转向你的杯子——
“Thatone'salreadyfull.(那杯已经满了。)”马克说。
服务生低头看了一眼,笑了笑:“Ofcourse.Myapologies.(当然。抱歉。)”
他收起酒瓶,退后一步,微微欠身,然后离开。
你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香槟很好。你在擦嘴时默默把它吐进了纸巾。
马克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你们继续聊天。聊艺术,聊旅行,聊他那些年在酒店遇到的奇怪客人。他讲得绘声绘色,你听得恰到好处地入神。
二十分钟后,马克看了看手表。
“It'sgettinglate.Shallwe?(不早了。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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