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天之上,厚重的云团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拽着似的,缓缓地向着远方退却,吐露出一轮皎白无瑕的圆月。
清冷的月光再无遮拦地倾泻而下,将整片天地都染上了一层冷意。
望月山脉,这座横亘在临海区东南西三面、如同匍匐的远古巨兽般的庞然大物,此刻已被一层妖异至极的粉色雾气彻底吞没。
从山脚下随风摇曳的小草,到最高处那些在断崖边顽强生长的松林;从幽深如镜的湖面,到直插云霄、嶙峋狰狞的峰脊,无一处不被那粉雾包裹、浸染、侵蚀。
那粉色雾气十分黏稠,山风吹不去分毫,就像煮沸过后的糖浆沿着山体表面缓缓流淌,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诡谲且魅惑的荧光。
雾气深处,兽吼声不再零零散散,而是连成了一片高昂、狂乱、近乎癫狂的合唱。
狼嚎、虎啸、蟒嘶、鹰鸣……千百种阴属妖兽的叫声交织、碰撞、层层叠加,化作一场永不落幕的、病态至极的交响乐。
声浪震得空气都在颤抖,仿佛再多一分力,整个山脉就会在这股疯狂的共鸣中轰然崩裂。
沿着山脉走势次第而建的各大宗门内,此刻宗主与长老们齐齐立于最高处,遥望着远方被粉雾吞噬的山体,聆听着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兽鸣,眼底却燃烧着难以掩饰的狂热与赤裸裸的贪婪。
“传令下去!十日后全宗——入山!”
“一百余年了,繁衍日又一次降临,都做好准备——进山捡尸!”
“嘿嘿嘿,财源广进,日生斗金啊!”
散落在附近城池、坊市、荒野深处的散修们,也几乎在同一时刻躁动起来。
所有人都清楚,当粉雾退散,这一整片望月山脉就会变成一座遍地珍宝的金山,只要运气足够好,实力足够强,能从各宗各派手里抢到一具结丹期、甚至元婴期妖兽的尸骸,那便是一步登天、彻底改写命运的机缘。
更远处的天边,一艘艘雕刻着各式各样图腾,通体闪烁各色灵纹的巨舟接连破开云层,正朝着望月山脉疾驰而来。
这些巨舟上,载满了目露凶光、杀意与贪念几乎凝成实质的修士。
他们不远万里赶来,为的正是这场百年一度的、血腥且丰盛到令人兴奋的盛宴。
望月山脉某处粉雾之中,一头双目赤红的巨狼正死死咬住一头青鹿纤细的脖颈,胯下那狰狞肿胀的狼鞭深深埋入对方体内,也不管对方是否与自己同属一族,便疯狂地抽送撞击。
下一瞬,一只体型更为庞大的黑毛巨猿从古树冠层轰然坠落。
那比狼头还大的手掌粗暴地抓住巨狼的尾巴,像拔萝卜一样硬生生将它从青鹿身上扯开,随即一屁股重重坐下去,用自己早已充血到近乎紫黑的雌性生殖器,对准那仍在喷射的狼根,狠狠地坐了下去。
巨狼出一声混杂着极度痛苦的嘶吼,利爪在巨猿身上撕扯,可巨猿却视而不见,反而更加疯狂地向下坐落套弄。
这荒诞、扭曲、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并非个例。
在被粉雾笼罩的每一片林间空地、每一道山涧、每一处悬崖峭壁上,类似扭曲的交媾都在同时上演,蛇与虎,羊与熊,象与鹰……
在粉雾的侵蚀下,物种的界限被彻底碾碎,性别不再重要,为了诞下自己的子嗣,它们可以不顾一切地厮杀、强暴、吞噬、融合,直至筋疲力尽,直至血肉模糊,直至……死亡。
粉雾升腾,月光惨白,这场失控的狂欢,才刚刚拉开序幕。
外界究竟生了什么,李长生不知道,也无心去想,此刻,他全身的感知,都被身后那具滚烫、柔软、近乎要将他融化的身躯彻底占据。
洛水瑶身上不着片缕,像是被抽去了浑身的骨头,整个人毫无间隙地贴在他后背上。
吐息灼热紊乱,带着淡淡的幽兰香气,却又混杂着令他悸动的媚香,像无数细小的、带着倒钩的触须,顺着鼻腔一路钻进大脑,直接撩拨着他最原始的那根神经。
“师姐……你清醒一点……”
李长生声音干哑,几近颤抖,“我这里有驱毒丹……只要你吃下去……唔!”
结合洛水瑶此刻的状态,李长生哪还不清楚那粉雾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让她恢复清醒又是一回事。
话还没说完,洛水瑶已经红唇大张,毫不留情地咬上了他的侧颈,力道极重,痛得他额角青筋暴起,几乎就要嘶喊出声。
可下一秒,她那湿热柔软的香舌便覆了上来,沿着她自己留下的咬痕,一寸一寸地、缓慢而贪婪地舔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陋室迷尸,恶有恶报,网红之死,鬼屋迷影一桩桩凶案离奇难断,而真相,终将在重案组精英们抽丝剥茧的调查中,大白于天下。宁折不弯直男癌末期用肌肉多过用脑子打人专打脸警察攻VS家财万贯专业过硬脑子聪明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法医受夫夫携手破案,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猎证法医第三部,楠哥祈老师主场,重案组悬案组法医办全员出镜...
...
[温柔圣父x反派妖女]崔莹曾经爱过一个人。为了救他,她被关在紫金阁里受尽极刑,也由此炼成了世间至毒的重火。然而,那人却背信弃义,要娶当今最富盛名的连家家主连淮的妹妹。在他们成婚当天,她一把火烧遍了礼堂,正要手刃这对男女时,连家家主回来了。连淮是无人不敬的神君,弱冠之年就已结丹,举目天下少有敌手。崔莹从未想过和解,她只恨连淮修为太高,暂时杀不了他。她于是设下圈套,重伤他数次,也会不慎落入他手,就此两厢厮杀,不死不休。只是后来,连淮却因为知道真相后的愧疚对她极好,百般让步,纵容宠爱,甚至一心助她解除心魔。要解心魔,要么是他们死,要么是他回到你身边?崔莹默然不答。我明白了。连淮背转过身道,我可以用法术变成他的模样,陪在你身边,你理想中的夫君是什么样子,我就做什么样子,直到你心魔解除的那一天,这样可以吗?崔莹怔住。他是万众瞩目的天才,各家女儿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月,这样的人竟愿意自折身份扮作他人和她在一起。那一刻,不知道被什么迷了心窍,她答应了。后来,她的心魔解了,但他却有了心魔。...
与贺景川相识二十四年,交往八年,乔以棠以为贺景川是她命定的缘分。谁知青梅竹马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天降白月光。在乔以棠最需要的时候,贺景川一次次抛下她。婚礼前夕,贺景川为了白月光将她扔在婚纱店,即便她高烧都不闻不问。失望攒得太多,乔以棠终于醒悟。她提了分手,果断退婚。但贺景川却满不在意闹脾气而已,冷一冷就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乔以棠爱惨了贺景川,没人相信她会真的退婚。就在大家纷纷打赌押注乔以棠几天能回来求和时。她低调与京圈大佬领了结婚证。后来贺景川跪在乔以棠脚边。是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胃疼,快死了,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乔以棠还没说话,腰侧伸出一双大手将她揽入怀中。男人漫不经心踢了贺景川一脚,声线冷冽脏死了,别染脏我太太的裙子,滚。...
斗罗武魂锤石,无限迭加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