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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滚烫的唇代替了鼻尖,重重落在了她的脖颈和锁骨上。
不是吻,更像是一种标记性的触碰,带着啃噬的力度,细细密密地向下蔓延。
所过之处,皮肤像是被点燃,控制不住地颤栗。
她吓得浑身僵硬,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小片肌肤在他唇齿间微微凹陷。
像是有小虫子在噬咬一般,陌生的酥麻和巨大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冲击得她头皮发麻。
很快,那滚烫的轨迹又开始上移,划过了她喉间的软肉,又蹭过她紧绷的下巴。
她徒劳地偏头躲闪,却被男人另一只空闲的手掌轻易固定住了脸颊。
然后,他低下头。
滚烫、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力道,狠狠碾磨。
白皎皎呜咽着,两颊酸涩,一句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
他的呼吸越发粗重滚烫,喷在她的鼻翼脸颊,带着令人眩晕的热度,那禁锢着她手腕和的力量也随之不断收紧,像是要将她彻底揉碎。
白皎皎大脑一片空白。
属于祁刃的气息和热度无孔不入,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噬融化。
……
“啊——”
白皎皎尖叫着从这狎昵的梦中醒来,指尖下意识覆上了唇瓣,那里似乎还残存着属于祁刃的气息。
那双充斥着欲念的猩红眼眸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宛如被凶狠野
;兽锁定一般的窒息感让她忍不住颤抖。
车门忽然被急促敲响,紧接着,她看见三张紧张兮兮的脸——
“皎皎!怎么了??”
“还好吗?!
“做噩梦了吗皎皎?”
辛乐、江昭、克里斯三人挤在车门边,一副想上前又怕刺激到她的踌躇模样。
白皎皎呼吸急促,骤然看见三个男人,只觉得更加烦躁,下意识就想迁怒。
呵斥的话到了嘴边,转念想到自己当下的处境,又觉得现在不是能任性的时候。
只是,窝窝囊囊地憋了半晌,白皎皎终于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最终嘴巴一瘪,小发雷霆——
“你们不准跟我说话!”
“绝交!”
……
于是,当祁刃在第二天清晨拎着工具箱和两只沙漠蜥蜴返回时,收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白皎皎和他们小队全体成员全部绝交的噩耗。
当然,这场单方面的绝交主要还是体现在祁刃身上。
白皎皎开始拒绝跟他产生任何接触,不跟他说话,不许他碰到她,就连他递来的热水和食物都果断拒绝,显然对他抱有巨大的怒气。
这样的相处模式让祁刃罕见的产生了名为无措的情绪。
他直觉白皎皎需要将这股怒意倾泻出来,打他骂他,甚至给他几刀都可以,他愿意为此接受任何惩罚。
可人生地不熟的天然不安感显然让小姑娘有所顾忌,连表达愤怒都只敢选择冷暴力这种小心翼翼的方式。
不该这样的。
祁刃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每次看见白皎皎孤零零蜷缩在角落的时候,都觉得心脏像是被一排细细密密的小针刺中。
一定是愧疚吧,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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