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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之旅结束后没几天,凌曜返回a国的日子就到了。
机场出发层,人来人往。
孙潇桡、江乐君和肖展颜很有眼色地提前过了安检,把最后的告别时间留给了两人。
凌曜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潮牌卫衣,帽子扣在头上,脸上架着一副大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紧抿的嘴角和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都明明白白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大字。
他低着头,用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着光洁的地面,就是不说话。
沈野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
他带着点昨夜被过度索求后的腰软,很微妙。
沈野伸手,轻轻帮凌曜把有些歪斜的卫衣帽子整理好,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微凉的耳廓,低声道:“到了给我发信息。”
“嗯。”凌曜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隔着口罩,有点模糊。
“那边事情处理完就回来。”沈野又说,像是在承诺。
“知道。”凌曜还是低着头。
“一个月之内。”
凌曜又补上了这句。
广播里开始催促前往a国的旅客登机。
凌曜猛地抬起头,墨镜滑下一点,露出微微发红的眼眶。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然后突然伸手,直接揪住了沈野的衬衫前襟,用力将他拉向自己,仰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短暂、强势、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像在盖章确认所有权。
一触即分后,凌曜才把脸深深埋进沈野的颈窝里,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和蛮横:“……你要记得想我!”
沈野被他拽得微微一晃,腰间那点酸软感更明显了。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耳根发热,却毫不犹豫地伸手环住凌曜的腰,将人牢牢按进自己怀里。
少年充满韧劲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昨夜那些火热纠缠的记忆瞬间复苏,让沈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凌曜柔软的头发,承诺道:“每天都会。”
凌曜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满意了,又像是更委屈了。
他吸了吸鼻子,才像是攒够了勇气,猛地松开他,重新戴好墨镜,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朝安检口走去。
沈野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通道拐角,才缓缓吁出一口气。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凌曜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气,他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后腰,那里清晰的酸胀感,和体内尚未完全消散的异样感,都成了那个小祖宗留下的临别赠礼。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拿出手机,订了一张下个月飞往a国的机票。
——
凌曜走后,沈野忽然觉得身边安静得吓人。
十二小时时差简直反人类。
他这边深更半夜处理完工作,想打个视频过去,那边凌曜不是在上课就是在嗨,背景音吵得能掀翻屋顶。
偶尔凌曜半夜睡不着打过来,沈野这边正是大白天开会,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还得面不改色地掐断,然后微信回一句:【在开会。】
好吧。其实他就是不想让下属,听到电话那头撒娇耍赖的的“哥哥你想我没”。
虽然两人隔着十二小时的时差,视频通话几乎成了每日的固定项目,但屏幕终究是冰冷的。
沈野一开始非常不习惯。
他习惯了凌曜不管不顾地挤进他的书房,习惯了工作到深夜时身边突然递过来的一杯温水,甚至习惯了那大少爷各种无理取闹的打断。
现在,家里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这种安静,在忙碌时是奢侈,在闲暇时却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荡。
他偶尔会在深夜对着手机里凌曜发来的,各种角度清奇的自拍,或吐槽a国食物的消息出神,指尖悬在屏幕上,想说什么,一边下意识地把凌曜常坐的那个沙发位置上的靠垫摆正。
等摆正了才想起凌曜不在。
啧,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与此同时,a国那边的项目推进却出乎意料地顺利。
维克多在每周的越洋电话里,语气一次比一次轻松:“沈总,这边一切顺利。凌少……呃,凌先生在这边,和几个关键人物的沟通非常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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