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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马心帷所料,所谓亲密关系的训练只是对一轮又一轮的口供。她一面听游天望在厨房收拾碗筷,一面背诵着两人虚构的相恋场景。
擅长应试的马心帷,对自己的记忆力极为自信,忍着胃部微微的不适,五分钟就把游天望如何爱上她的故事背得绘声绘色,毫无蹇涩之处。
幸好无法做真夫妻——游总与她的肢体接触可说是十分勉强,一如百分之九十的总裁都会患上的恐女症——马心帷倒在黑色真皮沙发上,虚弱地对着客厅吊顶微笑。如果真要动手动脚的话,我非得问他要体检报告不可。
游天望擦干了手,与她问答数轮,对她策应的能力赞不绝口。
“terrific。”游天望鼓掌,“虽然因为下雨天见到你在路边给小猫撑伞觉得你非常温柔善良所以一箭穿心地爱上你的故事有点过于俗套……”
马心帷不愿他再加戏码,忙找补道:“老人家就喜欢这样没有心眼的媳妇。”
游天望似乎也十分认可,转而又问:“那么,我们上哪里抱一只猫回来呢。”
马心帷一愣,接着说:“虽然……抱回来养了一段时间,但在发现怀孕的当天,就联系了同城的老同学,把小猫领养走了。”她等着他回以一笑,却没有等到,只能续问,“这样编下去,可以吗。”
游天望静静在工业风格的电灯管下整理袖口,青色冷光更深刻了他的五官,显出一种怵人的俊美。他抬起头,仍然是恬笑看着她:“当然可以。很完美。”
随后她被他恭敬地扶进主卧套间。马心帷捧着他聊表寸心买的新睡衣进了卫生间,游天望则自行在床边把衣裤换好。两人默契地相敬如宾,并无一丝暧昧。
马心帷解开乳罩搭扣,迟疑地将其扔进脏衣篓中。她双手护胸,慢慢转向门口方向。尽管知道这道磨砂玻璃门上,她狼狈且光裸的身体,仅仅是一个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模糊轮廓。
“对不起游总。我今天还是有点不舒服,换下来的衣服只能过夜了——我明天一早就洗。”
“没关系。”游天望的样子同样也望不清晰,他或许已经坐在床边悠闲地看书,“你不用洗。外面家政间里我买了一个新的洗衣机。明早上班的时候,我把衣服顺手扔进去就行。”
马心帷松了一口气:“好的。谢谢。”
两人更衣完毕,并卧在床,开始丰富的晚读活动。这也是亲密关系培养计划的一环,马心帷知道自己与游总异梦,但至少要习惯与他同床,不然往后在老游总等人鹰目的监视下,早晚要露出破绽。
床面够大,两人同盖一床被,肢体竟无半点相亲之处,被底毫不生风,安静如坟。马心帷白天吐了好几遭,又强咽了三碗鸡汤,晕眩不已,强撑着陪他做汉语分析题,不久就头一歪,在他枕边睡去。
游天望本兴致勃勃地准备继续话题,见她已经带着愁容入睡,他也就静了下来。
静得简直不正常。游天望支颐,在她面孔前不近不远距离,定定地看着她。眼瞳里的暗蓝,已经在夜色里完全溶解。只有无底的黑,几乎看不出有生人的情绪。好像他自己的呼吸,手臂的酸麻,并不属于他,一概并不重要。
只是死死地看着她。
“马秘书。”游天望柔声道,“心,帷。”
她需要长睡。睡意正沉。
游天望伸手过去。手掌先是放在她咽喉上,拇指抚摩她颈侧渐渐平定的大动脉。然后走至她的锁骨,肩头。在被子下,隔着前胸有两只小口袋的睡衣,他手掌仁爱地托了托她因孕激素而略微涨重的乳。拨开口袋的揿钮,是方便哺乳的漏缝,他将已经发热的手指轻轻滑入,揉捏着她内陷的乳尖。
马心帷轻微皱眉,呼吸间厌烦地一叹。
游天望没有慌乱。同居半月,他知道她身体亏空严重,睡得一天比一天沉。他手指离开已经挺立的乳粒,娴熟地在她初为显怀的小腹上画圈,感受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这是母体本能的护卫。
他随即勾起她上衣下摆,抚往她柔软的阴阜。
防御机制有些失灵。她睡着的身体,疑惑地任由他将她岔开些腿,陌生的手压在她新换的印花内裤下,做些奇怪的动作。
大概同样因为激素影响,她整只肉阜比往日更加滑腻,软涨,被他一手珍重地抓握揉搓,犹从他指缝中微微溢出。他拇指抵住她冒尖的阴蒂,中指与无名指则搅开肉红的两片贝唇,浅浅做着抽插穿纵。
中指的铂金戒指很快蒙上水光。游天望浑然不觉。手指被层层的软肉挤迫、推拒又吞没,被拽往蜜水涌发的深穴。他因兴奋而轻轻颤栗,目光扫回她昏沉的脸,企图捕捉到她情绪的转变。
马心帷还是微皱眉,将脸别向一边。只是双腿收紧,似有似无地夹住他的手掌。
游天望贴近她胸乳,对着哺乳口内挺立的乳尖轻轻吹气。
她颈侧的线条一紧。潮水一股一股,泄在他手心。游天望餍足地有半刻一动未动,好容易依依不舍将手指抽出,却发觉戒指早被润滑得从骨节处脱落。
他终于露出点抱歉的神色,小心将被子掀开一些,褪下她的睡裤与内裤,将流落在仍自抽缩着的肉唇里的戒指抠出。
他戴回戒指,正襟危坐在她湿乎乎的下身之前。思索片刻,他下床狂抽了几张抽纸,想要给她擦身,干燥一下罪证。
然而又思索片刻,游天望嘴角压抑不住地勾动。他俯下身,几乎是磕头的姿势,凑近肉馒头,将剩余的蜜水全部舔吃一净。
接着,他用纸巾揾干她身上自己的口水,轻脚下床,在衣柜抽屉最底层,找出一条与她刚刚身着的同款同式同花色的内裤,为她重新悉心穿上。
睡裤也重新为她穿好。抽绳系了个蝴蝶结。
游天望又坐在她床边,安详地凝视了一阵她的睡颜,迟迟才将她湿透的那只内裤捧在手中,悄步走出主卧。
靠近西面阳台的家政间里灯光柔和。游天望盛了些热水在与装修风格极为不搭的塑料盆里,又搬来一把矮凳坐下,支开长腿,弯身在盆里细细搓洗她的内裤。
游天望低头,垂落的额发搔在他高窄的鼻梁,他用手背扶了一把乱发,接着用心致志地洗去她黏腻的蜜水。搓着搓着,他深幽的瞳孔放松地散大,极为愉悦地轻声哼起了不知名的曲调。
已经是凌晨的宁静时刻,好在大平层隔音良好。不然总会显得有些不可言说的鬼魅。
光洁如新的马秘书的内裤被他重新举起。他迷恋地多看片刻,才将其放进小型烘干机内,守候着暖光中它孤独的翻滚。
此时他才有空低头,看了看自己在睡裤下以憋屈姿态勃起的阳具。
游天望轻叹,拎开睡裤边沿,给了自己弹性良好的鸡把结实的一巴掌。
“没空理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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