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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壮阔了。
各种各样的眼色呈现于山体,壮观非常。
周临风也说:“嗯,有山有水有雪有峡谷,幸好咱们是自驾来的,想在哪停在哪停。”
天空依旧湛蓝,周临风开车往独库公路而去,据说那是新疆最美的公路。
晚上到民宿房间后,没来由的,许折白突然心率加快,呼吸困难。
他有些无措地坐在床上,去调整自己的呼吸。
周临风洗漱完,看许折白一副无神的模样,和五年前发病时重复,他赶紧上前:“怎么了,宝贝,难受吗?要不要吸氧?还是吃药?”
许折白深呼吸几口,笑着拍了拍周临风的手背:“别慌,别慌,有点躯体化而已,小事,一会就好了。”
“你不是说你的病……”
许折白说:“抑郁症是治好了,但是偶尔还会有点难受,会有些呼吸急促,放松点,没什么大事。”
周临风还是一脸担忧:“为什么会突然焦虑呢?是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你了吗?”
周临风低头想了会,小心翼翼又开口了:“是后悔和我复合吗,还是觉得,和我在一起有压力?”
“我没有后悔,”许折白立刻反驳,也笑不出来了,“周临风,你别这样有压力,也别乱想,我真的只是偶尔控制不住,但不会影响我的心情。”
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周临风:“我没有后悔,一点都没有,如果没和你复合我才后悔至极,你相信我。”
周临风看着他那略显苍白的脸和真诚的眼神,胸口那团郁结的火气渐渐熄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酸软。
他大概明白了。这不是排斥,是长期分离和独自挣扎留下的印记。
现在遽然回到从前的恋爱关系,愈合和适应都需要时间。
“我一直相信你,不相信我自己而已。”周临风的声音缓和下来,伸手覆上许折白的脸颊。
许折白扯出一抹笑意,主动抱着周临风,低声说:“可能我就是有点害怕,怕美好的东西不长久,怕自己习惯不了,怕哪天有搞砸了。”
这想法很正常,也来得迟钝,通俗点讲,就是患得患失。
他的声音都闷在周临风的腹部,过了好一会才继续说:“但是我能调节过来,一会就好了,你相信我。”
周临风弯腰,亲吻他的发顶:“我信你。但是宝贝,我能和你一起面对这些‘害怕’,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被它推着走了。”
许折白日有所思,片刻后他仰起头,看周临风的脸,笑出声:“你说得对。”
未来
这场闹剧来去匆匆,他们现在坦诚热烈,像这样的插曲,已经无法在心里形成一个疙瘩了。
宿匆匆对付一晚,他们继续驶上独库公路。
一路开过去,几个小时就能到那拉提草原,空中草原确实无与伦比,这个季节刚好,草地上长出的都是五颜六色的小花。
还有不少在那拉提跑马的人,迎着属于西北的春风,尽情奔放。
旅客有点多,两个人合计一下,还是没有下车去跑马,后面好多行程,还有机会。
今天一整天都在赶路,又往北边走了一段,来到库车市。
越靠近边陲地区,黄沙也逐渐多起来,库车的建筑很有历史风韵,古国龟兹文化独特,也是丝绸之路北道重镇。
库车的门窗包含多巴胺浓烈色彩,花纹繁琐,还有充满科技感的龟兹博物馆。
两个人一路上过来都是民宿,好不容易能在城市歇脚,晚上便直奔老街去吃了半份烤全羊,还买了点咸奶茶和烤包子。
许折白都觉得新疆这地都把他的胃口给养好了,饮食不如杭州精细,但贵在美味和原生态,有独特的饮食文化。
回到酒店,周临风还有点事忙,许折白就把拍的照片调了一下,传给各个杂志社。然后拿起平板,去完成没画完的稿子。
晚点时候,周临风结束工作,坐到许折白旁边,静静看着他拿支笔在板上画画,没出声打扰。
过了约莫半小时,许折白长舒一口气,伸展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肩颈:“搞定,总算可以交初稿了。”
“辛苦了,大画家。”周临风很自然地伸出手,给他揉揉后颈,“等稿费下来了,记得请我喝杯奶茶。”
许折白笑着往后靠,享受按摩:“奶茶怎么够,我请你吃十顿饭,然后给许玉树买点罐罐。”
周临风低笑,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丝,轻轻按着他的头皮:“罐罐我买,总得给它一些见面礼,刷点好感。”
“行啊,”许折白闭上眼,声音带着倦意却满足,“你安排就好,虽然我还不知道回杭州我除了画画还能做什么,但现在感觉……嗯,就已经特别好了。”
这句话意有所指,周临风按摩的动作稍顿,随即变得更加轻柔。
“嗯,我知道。”
他知道许折白说的不仅是此刻的放松,更是那种风暴过后的平静和安心。
焦虑回来,担心也会来,但他们不再惧怕它。它总会走的,不能让焦虑把未来的事情搅得一团糟,不然什么样的热情都会被焦虑消磨殆尽,只剩一具白骨。
半晌,许折白睁开眼,转头看他:“你忙完了?公司没事了吧?”
周临风放下手,让他靠着自己:“忙完了,一点常规流程,都处理好了。接下来几天,除非天塌下来,否则别想有人找到周董事长。”
许折白被逗乐了:“咱们周董事长怎么不负责任啊,我看别人开公司,都是忙的脚不沾地,你怎么这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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