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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风远看懂了徒弟的动作,他们的移动速度不可谓不快,这一跳对于没什么修为的人来说自然很危险,但对他来说护住徒弟只能说易如反掌。然后他就看到徒弟缩了回去。好快的怂。当然奚缘并不是简单地怂了,她有什么好怂的,只是突然发现有人追过来罢了,这些人穿着统一的制服,气势汹汹。她主要觉得这么跳过去会被看到脸,这些人架着玻璃纸搁这里拍呢,万一传回宗门,那就比较丢人了。“这些是什么人啊?”奚缘重新窝回莫等怀里,好奇提问。莫得头也不回:“抓非法闯入黑市的。”奚缘倒吸一口凉气,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所以我们没走正门进去吗?”莫等面无表情地:“嗯。”端得是个理不直气也壮。难怪大家都有统一的黑色斗篷和面具,合着是从正门进去才发的啊。奚缘“哦”了一声,对他法外狂徒的程度有了新的认识,她再次扒着莫等的肩往后望,发现追他们的人又多了一波。“这又是什么人?”看那个人数,奚缘感觉半条街都在追他们。莫等依旧头也不回地:“抓非法闯出黑市的。”“非法闯出也抓吗?”奚缘挠头,这也太无聊了吧,都能进来了难道还能不交门票费吗?哦他们就没交,“那他们还抓什么?”莫等沉吟片刻:“你喜欢看烟花吗?”“喜欢啊,”奚缘下意识回答,然后才发现不对,“你要干嘛?”莫等说:“好。”话音刚落,莫等抱着奚缘转身,他一个招手,不知从哪取出的烟花在他们面前绽放——整个街道亮如白昼,火花跟着剑移动的方向四处溅开,最后坠向地面。在他们下方,来来往往的游人试图伸手接住这刹那的美丽,却发现其如镜花水月,甫一落下就穿过他们的身体。是不会对人和建筑造成伤害的烟花啊,奚缘不知道做到这点需要对灵力的掌握到什么程度,她只知道——追他们的人又多了一批,这次是真的整条街的人都来了啊!并且他们之间还内讧打起来了!“好刺激哦,”奚缘问,“他们又是做什么的啊?”“抓非法燃放烟花爆竹的,”莫等道,“还有非法经营的。”“原来黑市和城主不是一伙的啊。”好不容易甩开了追兵,奚缘不由得感叹,还是混战好啊,不然他们都没那么容易跑掉。虽然她觉得迟迟没跑掉也有这两个大人玩嗨了的原因。她师父后面甚至用灵力托着大炮筒在城里放超级响的烟花,别人怎么想她不知道,奚缘反正一边捂住耳朵一边指指点点。真是没有素质啊!当然也很好看就是了。如果能拿到手的话沈惜恒会很高兴吧?奚缘不由自主地望向师父的储物戒。奚风远意犹未尽地收好东西,又整理了一下衣冠,才伸手把徒弟徒弟抱回来。他稍微一使劲,徒弟纹丝不动,怎么着徒弟这是移情别恋了吗,然而他低头一看,徒弟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手也非常给面子地往他这边伸长了。奚风远目光上移,看向面上若无其事实际上不撒手的师弟:“……那肯定不是一伙的啊,城管和无证营业的摊贩怎么可能是一伙的。”感情培养得那么快?奚风远一脸狐疑。“师父怎么会在那里啊?”奚缘记得昨晚她师父还在于家宝库玩顺手牵羊那套呢。合着今天就开始销赃了是吧。奚风远和师弟简单聊了两句,明确了徒弟的归属权并顺势了解他们今晚定了哪的房间,才回答徒弟的问题:“那不是小时候过了苦日子,现在有能力了,就想给别人撑伞嘛。”“修仙,难的不是后面修为的积累,而是从无到有的过程,很多有天赋的人因为没条件修炼会一辈子止步于筑基,我想着也许我能为他们做什么。”奚缘捧着脸,敬仰地望着师父在月色下格外认真的脸:“真的吗?”她师父居然有这么伟大的愿望,而且也付出了实践,这才是英雄该做的事啊!“假的,”奚风远说,“我只是单纯想试试当修仙小说里送机缘的金手指是什么感觉。”奚缘:“……”这事奚风远早就计划好了,为了让这种给予更合理化,他还特地仿制了好几个和龙女晴一样的玉佩,对每一个买家说玉佩的另一半在他们家族失踪的小姐身上,这样如果他们有些良心,将来遇到徒弟也会回报一二。反正他三姐也不会戴着玉佩出去晃悠,至于会不会有多个有相同玉佩的人聚在一起,先不说他才准备了几个,修仙界还没有小到这种程度,而且他身份也会多次改变,玉佩之间也有些许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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