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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相同的就是都能和他徒弟的拼上。“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奚缘又问。她有点想师姐了,还有归一宗的大家。奚风远把徒弟放在床上:“可能还要你和灯灯先回去,师父要去东方一趟。”他解释:“那边来了对作恶的邪龙妖凤,刚好你还没有剑,师父把它们抓了给你和你师姐铸剑好不好?”奚缘不满地撅起嘴:“不能让灯灯去吗?”她这么说着,四处张望,试图把莫等叫过来商量一下,却根本没找到人。合着他一直默不作声的不是因为天生哑巴而是半路开溜了啊!“刚刚黑市散场,他说想起有点私人恩怨,就离开了……让灯灯去那礼物算谁的,绝对不行,”奚风远偷偷抱怨,“再说了,我是让他照顾你,他到底怎么理解成出门也要带上照顾,外面这么腥风血雨的怎么能带你出来。”奚缘暗自腹诽,到底为什么腥风血雨你们俩还不知道吗?她默默转移话题:“灯灯那是什么时候的私人恩怨啊?”“刚刚,”奚风远说,“他有仇一般不会过夜的,好了,到元宝了,这段时间遇到什么好玩的事了吗?”奚缘就把在沈清卿那边的经历和出门的遇到的事情都叽里咕噜说了一遍。“沈家那两个小孩挺好玩的对吧,以后和他们组队不用担心在秘境里受伤。”奚风远笑眯眯。真的不用担心吗,奚缘想起他们一喝就倒的药,还是说从担心受伤进化成担心生命了。“灯灯那一手厉害吧,”奚风远把徒弟的手塞回被子里,“我找了好一会都没找到。”厉害是厉害,奚缘想起地下那新生的灵脉:“但那是大乘期做得到的吗?”奚缘纵观前世今生,也不觉得有谁能粉碎灵物后聚集它们的力量创造出一条灵脉来,起码修仙界的都做不到。“不是啊,”奚风远不假思索,“他对外说是大乘期而已,实际上我刚遇到他他就不止那个修为了。”奚缘把爪子搭在师父的手上乱摸,听八卦的心溢于言表:“再说一点!”“再说什么?”奚风远回忆着,再次把徒弟的爪子塞进被窝里,“灯灯的来历吗?那我也不清楚,当时是他在我名下的酒楼吃霸王餐,一来二去的就被我扣下来打黑工了。”奚缘小声插嘴:“后来他就不吃霸王餐了?”进化到现在为了不吃直接戴上了面具?“然后他就名正言顺地吃起了霸王餐,”奚风远冷笑,“他说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包括名字,我说滚你的吧什么都不记得了还会用筷子。”“那他的名字是谁起的呀?”奚缘再次把爪子搭上师父的手,一边扒拉一边问到。“没谁,我们当时进城的时候,他不肯进,说在等一个人,”奚风远把徒弟的爪子塞回去,“后面的人嫌弃他拖延太久了,就说莫等了哥们,要饿死了。”“然后人家就给他登记成了莫等。”奚缘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吐槽起,于是给了师父一拳:“为什么不让我把手放出来!”“我还要问你的手往哪里摸呢!”奚风远把她的手强行塞回去,“你师叔吃霸王餐,你有样学样是吧,摸到储物戒了!”跟谁学的,小手这么不干净!被识破的奚缘乖巧地把手缩回了被子:“晚安师父。”她就是想看看那个放烟花的东西嘛,如果可以再和大家玩一下,她有什么错。奚风远扯了扯装睡徒弟的小脸:“好吧,本来想跟你说点你们家小晴的事的……”奚缘猛地睁眼:“早安师父!”奚风远哭笑不得:“你啊,那我说一下她的名字吧,这个也挺搞笑的,你家小晴刚到人界地盘,不太懂这边的事,她以为自我介绍要带上种族——”奚风远清清嗓子,模仿龙女晴说话的样子:“我是龙女,晴。”“久而久之,大家都以为她真名三个字了。”奚风远摊手。奚缘沉默了:“……我有点冷,怎么回事呢。”不要说冷笑话了!还有谁要听故事“那灯灯又是什么种族呢?”想到一觉醒来师父说不定又离开了,奚缘是翻来覆去都不想睡,只能强撑着精神跟师父找话题。“凤凰?”奚风远也不太清楚,“反正是羽族的,天天换衣服那么臭美肯定是羽族。”尤其是羽族的雄性,更是为了求偶无所不用之极,虽然这位还没心仪对象吧。不过也不妨碍他没事就在研究穿什么衣服,还亲力亲为地设计款式。“不过他家附近也没种梧桐树,”奚风远不太确定,据说凤凰都住在梧桐树上,但有的事是可以知道的,那就是,“说起来,其实本来你师姐要叫奚凤的,我当时都在登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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