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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轻荡,晚风吹拂,奚缘昏昏欲睡,因此说话也慢吞吞的:“让我师父带回去。”徒弟发话了,奚风远能怎么办,他只能让金玉满堂临时找个飞行法宝过来,先接上徒弟的考核分数,再绕路去迎龙女晴一行人。龙女晴说:“谢谢,我还想再逛逛。”人与人的感情就是这么破裂的,真是的,一点也不领情,恼怒的奚风远划着船离开了。“他就没想到是他的出行工具太丢人了吗?”沈玉妖看着那破旧的船,实在狠不下心坐上去。龙女晴劝好友口下留情:“好歹是他亲手做的。”这把年纪了,有点爱好多不容易啊,做大姐的就别打击人了。兄弟一走,沈清卿抓紧机会探出头,试探地问:“咱们师弟走那么老快啊,我还没上去呢,要不我就……”凑合着跟你们一起逛逛吧?他的话能没说完,因为沈玉妖显然很介意姐妹之行多个带把的,带上手套,很无情地把人往下一推。沈清卿从女神的剑身掉到海里,成为湿身男青年,他痛心地往上望,亲姐太过绝情,他只能幻想女神的垂爱。沈玉妖挥挥手,驱使灵剑极速离开:“别忘了给你徒弟教教医术啊,他忘完了!”“姨母,”沈微长身玉立,却小心地站在角落,迟疑道,“我自己跳?”沈玉妖哪能让家里孩子这么为难,只能委屈自己的手,让他们师徒俩在水里再续前缘。……一晃半年。也许是魔尊损失惨重,已经放弃了对奚缘下手,这半年来奚缘小队过得如鱼得水。“可惜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卫予安靠在椅背上,悲伤叹息,“一想到回宗后要进烽云秘境受两年罪,我就想从这跳下去。”奚缘坐在她旁边,享受师姐的投喂,闻言懒懒回应:“我觉得还好吧。”这日子在哪不是过呢,只是她们正在万米高空之上,从这里跳下去才是真不过了。“你肯定还好啊,”卫予安更悲伤了,“我要是和你一队我也好得很。”享受了半年队长提供的温柔乡,卫予安已经是不能没有队长的废物了。奚吾就在旁边笑。奚缘贴着她师姐,她最近可幸福了,两人会面后师姐对她寸步不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给她脸都喂圆了一圈。有了旧人又忘记新人的奚缘无情表示:“那我把你的位置安排得和我近一点嘛,我不管,我要和两个奶妈组队。”奚缘的队友已经定好了,是沈惜恒和沈微,吸取挨揍教训,奚缘决定采取新的战术——赖着不死。只要奶妈够给力,奚缘就能边打边回血,血没掉完就不会死,不死就是活着,活着就是胜利!完美的战术。而且沈惜恒他们和现在队伍的兼职奶妈尤春来一比,那简直是神,尤春来当时说她略懂医术,奚缘以为她是谦虚。结果她真的只是略懂医术,她治病的方法就是让灵植抽病人的血,然后抓个倒霉蛋输进去,这个倒霉蛋一般是敏锐的妖兽,接着他们就可以欣赏妖兽为了自救做出的努力了。最后给病人使用妖兽吃的同款草药,医死算球。真是非常考验运气的医术呢,上下限差距极大。奚缘把宗门所有的队伍分配好,让大家不会离的太远,又不至于挤占彼此空间,在可以守望相助的基础上尽可能收集资源。工作也算告一段落,奚缘悠闲地躺下,她们此时在飞船上,路过无数轻飘飘的云。天是蓝的,海也是蓝的,奚缘想想,取出从师父那里顺的鱼竿,没有钩子,也没有挂饵,她就那么随心地往外一抛。“别钓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卫予安提醒,她们现在的海拔可高,鸟都没几只,能钓上什么好东西?她话音一落,就见奚缘鱼竿晃动,似乎挂上什么重物。甲板上一静,随后是整齐划一的拔剑声,可以预见的是,假如上来的东西没法第一时间证明自己的无害,就会成为一个无害的筛子。奚吾面色一凛,把柔若无骨的师妹扶正,拔剑往前,她已是元婴修为,一手提剑一手拉起鱼竿,简直不费吹灰之力。鱼竿的线越绷越紧,要拉上来了。奚吾毫不犹豫地刺去——“奚缘!”君无越探出脑袋,“是我呀,惊喜吗ouo”提着一袋水果的君无越和咫尺之遥的灵剑打了个照面。君无越抓着水果,小心翼翼地把利刃推开,剑移开了,水果也碎了。奚缘的师姐好像真的想弄死他q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看到奚缘专属的宝船在天上飞,君无越才御剑追上来的,多巧啊,他刚好看到那垂下的熟悉的鱼竿,这难道不是命定的相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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