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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名字永远永远刻在一起。”“小芥,”陆行笑起来,满是恶意地提醒出气多进气少的儿子,“我们是一样的。”“你也会疯的,我们血脉相连。”陆行消失了,沈芥松开剑,再也支撑不住地往后倒,沈玉妖叫了声弟弟的名字,让他别发癫了来救人。“啰哩巴嗦讲啥呢,”寄云烟打了个哈欠,“这倒霉孩子命都要没了,能听到你说啥就有鬼了。”拢纱懒懒地靠在她身上,被传染似地呵欠连天:“想缘缘了。”出来玩好无聊哦。战术是赖着不死莫等比拢纱还无聊,她们在里面虽然也没法动手替沈芥把陆行抽得如陀螺般旋转,但从看戏方面来说那场景简直惊心动魄。毕竟沈芥一会被打飞,一会被捅个半死,呕血更是家常便饭,可有节目效果了。莫等呢,他只能在外面守门。守门也就罢了,一起被打发来守门的沈清卿还老是没话找话,陆行搁那里擦剑,他就偷看,偷看完拿出镜子顾影自怜:“凭什么,这狗东西凭什么保养得那么好?”那张脸,谁看不说一声少年如玉!沈清卿心里有些不平衡,自己明明为此努力了百多年,居然比不上一个离异带娃的装嫩老男人,他又看了眼旁边靠着墙闭目养神的莫等,这下终于不觉得不平衡了。他想上吊。“我也好想进去陪她……们,”沈清卿哽咽了,“我也是沈芥的长辈啊,怎么不让我进去。”他还是一个医修,万一沈芥有个三长两短,只剩一口气了,那这一段路多耽误救人啊,他真的真的好想和晴师姐待在一起,啊,不是,好担忧外甥的小命。“唉。”沈清卿捣鼓起他的储物戒,不同的药箱分门别类放着,只待哪天派上用场。“你看这魔界,真是冷冷清清,”待沈清卿把药箱整理好,事情还没结束,他无聊疯了,开始胡说八道,“换我,真的待不下去。”在魔界打了十年白工,不出意外在奚缘继承家业后还要继续为她打白工的莫等:“唔。”“我感觉这个花纹的衣服更适合我?”沈清卿翻起了购物手册。莫等没说话。沈清卿又瞅他一眼,发现这家伙已经换了一副面具——从遮脸的换成遮脸同时还遮眼的。要不是不美观,沈清卿相信他会带俩耳塞。不愧是奚风远同流合污的兄弟,在搞人心态这方面从不搞人心态。沈清卿打开玻璃纸和宝贝女儿告状:元宝你看他!此时的奚缘还在飞船上左拥右抱,卫予安给她剥荔枝,林叴给她削葡萄皮,尤春来坐在旁边,无声地催熟水果,她美好的旅程刚刚开始,并没有闲心去关注老父亲的消息。等日上三竿,沈芥终于被家长救回一条小命,奚缘才慢悠悠打开玻璃纸,不过并不是安慰她的便宜爹,而是群发:洛城,好可怕,菜菜捞捞。莫等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好,钟离于野原本安排陆行去刺杀奚缘,眼下陆行已死,她又控制不了沈芥,必定派出新的魔君执行任务。能为她所用的魔君不多,但最近的,此时恰好正在人界。奚缘有危险。……奚缘在花丛小憩一会,待到养足精神了才爬起来,她整理好稍微凌乱的衣服,终于鼓起勇气回去面对惨淡的人生。就当时卫予安笑的那样,宗门有一个人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都算卫予安白混了,再者,别看卫予安和冷如星互相避嫌的样子,在交朋友方面还挺有共性。意思是卫予安和陈浮也是好友,很恐怖,两个人,一个爱看热闹还拱火,一个宗门万事通。就算卫予安没把事宣扬出去,陈浮也会帮她的,她一直是这么热心肠的人。好在奚缘也不急着回宗门,考核才开始没多久,现在就回去分数和脸还要不要了。她也没和下棋二兄弟见面,留下一句任务紧急,着急忙慌地收拾行李跑路了。总觉得不跑他俩就要抓着她问,二选一选哪个?什么,你选他?那我去死。贪婪的奚缘自然选择我全都要,不过目前形势不由人,这俩还没被生活毒打,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奚缘只能使用拖字诀,坚信只要一天不做选择,那就都是她的翅膀!正好同伴闲出花了,见队长如此振奋,立刻扛着她就跑。“司徒静他们怎么办?”林叴问,这屋子也烧了,家财也变卖了,司徒家三口人近日都租住在旅店,但奚缘他们现在又不回宗门,难道要带这家人一起上路?奚缘坐在尤春来弯曲生长的灵植上,灵植枝条粗壮,如同天生的秋千,她靠着主干,入鼻是草木清香,嗅起来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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