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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东湾别墅是S市着名的富人区,在S市呆的时间长的人都知道,应礼只随意问了一下路边的交警,就打听到公交路线了。
下了公交车後,他又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找到东湾,不知道是不是郁屿白给门口的门卫打过招呼了,这种看着安保级别很严格地别墅区大门,他只是登记了一下名字保安就让他进去了。
按照保安的指路,应礼顺着绿化带,很快就找到了606号。他站在黑金色的铁栅栏外,望着里面被葱郁和碧波包围的豪华建筑,心跳像鸣冤击鼓,每一下都沉重且剧烈。
从踏进别墅区,又或者从坐上来这里的公交,他就一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透着坚韧和抗拒,像是在做认命後最无力的挣扎。
可终究还是没用,沉重的心跳抵不过现实的拍打。
“叮咚~叮咚~”应礼按了按门外墙上的门铃,不多一会儿,从里面出来一个女人,大约四五十岁的样子,挽着头发,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装。
女人看到应礼,当下露出一副平易近人的笑脸,“是应礼吧,我姓胡,是郁先生的管家,郁先生特意交代了,说您今天会过来,快请进。”
应礼没想过出来的不是郁屿白,想到对方可能知道郁屿白叫他来这里的目的,心跳原本的沉重突然发狂似的猛烈起来,呼吸不及,脸倏的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子。
虽然对方对他礼貌有加,但怎麽说都是长辈岁数的,跟他妈妈差不多,他甚至无地自容,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害怕从女人眼里读出异样的目光。
女人一边迎着他往里走,一边擡头看了看外面的太阳,“今天太阳有些大,快进来吧,我给您倒杯水。”
应礼看着没有一丝褶皱的真皮沙发,馀光瞥见自己破旧的衣服,拘谨的站在一旁,没有坐过去。
胡玉敏给应礼倒了杯水,递给他,“来先坐下喝杯水吧,郁先生打过电话了,可能会晚点回来,您想吃点什麽,我去给您做。”
应礼硬着头皮坐在沙发上,“没关系,我不饿。”
或许是觉察到应礼的警惕和戒备,胡玉敏的称呼都变了,“好,那我就先不打扰应公子了。”
她说着,又拿着遥控器按出升降电视,耐心的告诉他,“应公子要是觉得无聊可以看看电视,网络也没有密码。”
“谢谢。”
尽管胡玉敏说不打搅,但还是送了些饭菜送过来,三菜一汤还有一碗米饭,菜色看起来很不错,但应礼食欲全无。
他没开电视,也完全没有心思看电视,心脏在可预测的“死亡”中沉重的跳动着。
客厅里的灯没开,渐黑的天遮挡了周围的可见度,也彻底把他应礼的思绪搅的一团乱。
他不知道在沙发上坐了多久,坐到心跳渐渐平息,坐到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最後实在撑不住,歪头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耳边惊雷不断,直接进入梦里,应礼周身陷在沼泽里,越是挣扎陷的越深,直到整个人都陷进混合的淤泥中,呼吸瞬间被堵死。
黑暗中,他猛然睁开眼,瞳孔还有未完全散去的恐惧和无助,这时,他突然瞥见对面沙发上坐着个人,本还未平的心跳抽搐般激跳了两下,几乎破体而出。
他反弹般从沙发上跳起来,颤哑开口,“郁,郁先生?”
“醒啦?”郁屿白似乎喝了酒,没了平日的威严,随意歪靠在沙发上,声音沙哑。
他没开灯,起身向应礼走过去。
应礼看着高大的黑影朝自己逼近,恐惧如有实质般渗透全身,他不受控制的朝後退了两步,跌进沙发里。
郁屿白身形算不上魁梧,但在黑暗中,那股气势被无形的放大不少,严严实实挡住了应礼眼前不多的光。
他穿着浴袍,似乎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逼近时,浑身带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儿,夹杂着酒气,歪头去凑应礼。
应礼狠提着那口气,连呼吸都暂停了,後背紧贴着沙发,躲无可躲,要歪头时,脖子突然被一只手从侧面贴住,滚烫,又颇有力量,像是瞬间把他封疆了似的。
“呼吸。”郁屿白俯身而下,盯着他,白指尖勾住他的下巴,音色带着蛊惑。
应礼猛的喘上那口气,下一秒,嘴唇就被堵上了,他蓦地瞪大双眼,本能的开始挣扎。
“别动!”郁屿白是喝了酒的,他酒品不大好,身下人挣扎的厉害,便有些烦躁,膝盖抵在双腿间,低喝出声。
应礼吃痛,周身陷在松软的沙发里,连反抗都被妨碍着,撤去不少力量,未出口的闷哼全数被郁屿白粗鲁的亲吻吞噬了。
他被迫承受着他的亲吻,温溺的双唇让他头皮发麻,猛的回过神来,自尊和卑劣的指责在心头一遍遍绞轧着,他开始恐慌,开始毫无章法的挣扎,期间膝盖猛的抵在郁屿白小腹上。
“嘶~”郁屿白倒吸一口冷气,躬身之际,应礼动作敏捷的翻身逃跑。
他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他的手腕儿。
极大的力道扯拽之下,应礼慌张的被脚下地毯绊了一跤,踉跄倒地,那人动作娴熟的翻身将他双手按过头顶,冷眼盯着他,略带兽性的瞳孔中耐心一点点散去。
他抚摸着应礼的头发,捏着他的下巴,忽敛眼角,“记着,这是你求来的,所以最好安分点,也让自己少遭些罪。”
应礼听到他的话,神思虽然还剧烈挣扎着,但身体已经归于平静,又或者说是任人宰割的死寂。
郁屿白说的没错,这是他求来的,他们各取所需,没什麽不平衡的。
他躺在地上,柔软的地毯比沙发上平稳不少,但实质性的加持更是彻底,应礼嘴里溢出一些破碎的鼻音,认命的闭眼。
他被迫接受大脑中已经支撑不住的指责,又在郁屿白的动作中情不自禁的抵抗,再被吞噬,像在一潭死水和激流交错中交替挣扎,灵魂仿佛被迫抽离身体,整个人恍惚,激躁,眼前光怪陆离,渐渐陷入一片死灰。
可能是许久没有肆意过,郁屿白逐渐蛮横,被应礼生涩的反应和毫无技术可言的挣扎彻底激发出侵略性,甚至濒于失控,像被控制了,深陷其中。
第二天早上,应礼醒来後,扭头看了一下床头的表,已经八点多了,不知道是累极了,还是他内心深处的松懈,这一觉睡得极其安稳,连梦都没做。
他打算起床,翻身时才感觉到浑身的酸疼,毫不夸张像被车碾了似的,难受的他倒吸冷气。
他不知道昨晚跟郁屿白折腾到几点,只记得疼的浑身发抖,连求饶的话都说出来了,最後那位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他,指了卧室的方向,告诉他里面有浴室和洗手间。
昨晚衣服都被撕坏了,应礼本还发愁,坐起来後发现床尾的坐塌上整齐的叠着一身衣服,连内裤都有。
郁屿白肯定不会亲自准备这些,应该是让管家准备的,所以,有人在他熟睡的时候进来过?
应礼意识到了什麽,猛的低头朝自己身上看去,脸上通红,直到耳後,他全裸着,呼吸烫的快着了,祈祷这些衣服是郁屿白拿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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