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倪阳,走,去食堂呀。”祝如愿蹦蹦跳跳地跨进我的考场。她今天穿了一件亮橘色的毛衣,走起路来像个围绕银河系中心公转的太阳。
我点点头,拿起放在讲台一侧的背包,在里面瞄了一眼手机。
微信有12条未读消息,不正常的数字。我点开,发现是房东一条条十几秒的语音,还有几个未接通语音。
“祝如愿,你先去食堂吧,我有点事。”祝如愿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情愿,但仍然说要给我带鸡腿。
躲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我戴上耳机点开语音。
“物业给我打电话说楼下邻居投诉房子漏水,敲门也没人在家,怎么回事啊?”
“物业说邻居家墙壁湿了一大块,现在还在不停渗水,你赶紧去看看是不是哪里水没关。”
“我人在外地,没办法过去看,也没有房子钥匙,你们谁有空回去处理一下,别让邻居埋怨。”
“物业和邻居都在门口等着呢,你收到消息赶紧过去看看呀。”
“都快一上午了,不至于看不见消息吧!房子租给你们一直很省心,结果有事情找你们找不到人,这算怎么回事?”
……
未接语音通话、未接语音通话、未接语音通话。
我火速打字,给房东发送消息:“不好意思,我现在人也在外地。开了一上午的会没看消息,实在抱歉。我让我女儿中午放学过去看看,您别着急。”
房东回得很快:“抓紧吧,等着你们呢。”
我可以搞定的。
记得赵泽问过我,为什么我的头像总是看上去老气横秋,像个中年人。
没有说出口的答案很简单——因为我要扮演那些缺席的成年人。
我斜靠着墙壁缓了一下,太阳穴传来一阵抽痛。
午休时间不长,但好在房子离得不远,如果处理得快,应该不会影响下午的英语考试。
只是应该没时间吃饭了。我微微揉了一下依旧不适的胃部,希望它能坚持到考试结束。
我加快步伐,在十分钟内赶回了出租房。刚走上楼梯,就看到一个魁梧的中年男人一脸凶神恶煞地站在门口,旁边是一位穿着工作服的年轻女士,像是物业派来的。
没关系的。
我深呼吸一下,迎了上去。
“你就是住这里的?”那个男人看见我,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你父母呢?让一个小丫头片子来应付我?”
“不好意思叔叔,我这就开门。”我低着头,从兜里掏出钥匙,刚要开门,手中的钥匙就被一股蛮力打落在地。
钥匙刮到了我的手指,带来平淡的痛感。
“开什么门啊,打电话叫你爸妈过来,你做不了主。”男人把我的钥匙打出去好几米远,钥匙落在一旁灰破的台阶上。
“哎,咱有话好好说……”物业人员看上去工作经验不足,一脸为难地拦了一下怒气冲冲的男人,发现徒劳无功后,小跑着把我的钥匙捡了回来,递给了我。
“谢谢姐姐。”我接过钥匙,转过身和男人对视,“我爸妈现在都在外地出差,暂时赶不回来,我们先把漏水的问题处理了吧,后续你的损失他们会赔偿。”
男人怒目圆瞪,抡起浑圆的胳膊在空中激动地挥动:“怎么有话好好说?我从早上开始就让房东联系你们,这一上午了,我班也没上成,你以为就你爸妈用上班吗?你说什么也没用,我不跟你这个小孩讲这么多,我就要个明确的态度!必须让你父母来!”
没事的,我没事的。
“叔叔……”
“打电话!别说有的没的,我耗得起!”
我握着手机,不知道该打给谁。
他见我傻站着,依旧不依不饶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打啊!就让你打个电话有这么难吗?赶不回来至少也能接个电话吧?”
我打开手机通讯录,里面空空如也。
“你手机不能用吗?你把手机号报给我,他俩谁的都行,说吧!”男人掏出他的手机,看上去完全失去耐心了。
“说啊!”他怒吼着,把一旁的物业人员吓得一抖。
不要崩溃,不要崩溃,崩溃没有用。
想办法,倪阳,要想办法。
可是我该怎么办,我的胃好痛,我的头也好痛,好想缩起来。
我要怎么告诉他,他想找的那两个人,一个早已经魂飞魄散不知道是不是下了地狱,一个丢了七魂六魄形如孤魂野鬼、像牲畜一样被抓去繁衍新后代了。
今天所有伪装的轻松都在此刻被击垮。我看着他开合的嘴巴,被“你爸妈”这两个字凌迟了一遍又一遍。
好痛,带我走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陋室迷尸,恶有恶报,网红之死,鬼屋迷影一桩桩凶案离奇难断,而真相,终将在重案组精英们抽丝剥茧的调查中,大白于天下。宁折不弯直男癌末期用肌肉多过用脑子打人专打脸警察攻VS家财万贯专业过硬脑子聪明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法医受夫夫携手破案,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猎证法医第三部,楠哥祈老师主场,重案组悬案组法医办全员出镜...
...
[温柔圣父x反派妖女]崔莹曾经爱过一个人。为了救他,她被关在紫金阁里受尽极刑,也由此炼成了世间至毒的重火。然而,那人却背信弃义,要娶当今最富盛名的连家家主连淮的妹妹。在他们成婚当天,她一把火烧遍了礼堂,正要手刃这对男女时,连家家主回来了。连淮是无人不敬的神君,弱冠之年就已结丹,举目天下少有敌手。崔莹从未想过和解,她只恨连淮修为太高,暂时杀不了他。她于是设下圈套,重伤他数次,也会不慎落入他手,就此两厢厮杀,不死不休。只是后来,连淮却因为知道真相后的愧疚对她极好,百般让步,纵容宠爱,甚至一心助她解除心魔。要解心魔,要么是他们死,要么是他回到你身边?崔莹默然不答。我明白了。连淮背转过身道,我可以用法术变成他的模样,陪在你身边,你理想中的夫君是什么样子,我就做什么样子,直到你心魔解除的那一天,这样可以吗?崔莹怔住。他是万众瞩目的天才,各家女儿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月,这样的人竟愿意自折身份扮作他人和她在一起。那一刻,不知道被什么迷了心窍,她答应了。后来,她的心魔解了,但他却有了心魔。...
与贺景川相识二十四年,交往八年,乔以棠以为贺景川是她命定的缘分。谁知青梅竹马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天降白月光。在乔以棠最需要的时候,贺景川一次次抛下她。婚礼前夕,贺景川为了白月光将她扔在婚纱店,即便她高烧都不闻不问。失望攒得太多,乔以棠终于醒悟。她提了分手,果断退婚。但贺景川却满不在意闹脾气而已,冷一冷就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乔以棠爱惨了贺景川,没人相信她会真的退婚。就在大家纷纷打赌押注乔以棠几天能回来求和时。她低调与京圈大佬领了结婚证。后来贺景川跪在乔以棠脚边。是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胃疼,快死了,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乔以棠还没说话,腰侧伸出一双大手将她揽入怀中。男人漫不经心踢了贺景川一脚,声线冷冽脏死了,别染脏我太太的裙子,滚。...
斗罗武魂锤石,无限迭加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