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溪的吉他盒里多了块蜂蜡,穿蓝色吉他包的男生附了张纸条:“用这个擦琴身,能防湿气,我爷爷的二胡就是这么保养的。”她用指尖蘸了点蜂蜡擦琴身,蓝色琴身立刻泛起层柔光,像蒙了层月光。
深夜的排练室里,《逆光》的和声总在喷雾区出岔子。潮湿的空气让声音传播得忽快忽慢,宋软糖的甜音和林薇的中低音像被水雾隔开,总凑不到一起。
“我知道了。”林溪突然把吉他放在干区,“我们站成三角形,”她用粉笔在地上画了个等边三角形,“软糖在顶点,薇薇和青青在底边,我站中间补弦乐,这样声波穿过水雾时,衰减能抵消掉01秒的时差。”
夏野踩着三角形的边走动:“我在边上护法,你们谁打滑我就扶一把。”她的护膝在湿瓷砖上蹭出规律的轻响,像在打节拍,“听见‘咔嗒’声就换气,比耳返准。”
重新开唱时,宋软糖盯着三角形的顶点标记,夏野的护膝每划过一条边,就会传来声清脆的“咔嗒”;苏青青的水袖甩过喷雾区时,水珠落在瓷砖上的声音刚好卡上节拍;林薇的指尖在笔记本上敲着三角形的边长,每敲三下就抬眼示意换气;林溪的吉他弦上凝着的水珠被震落,在琴身上砸出细碎的响。
五个人的声音像被水雾揉在了一起,甜音里裹着戏腔的暖,中低音里掺着吉他的清,在潮湿的排练室里荡出绵长的回声。
“就是这个感觉!”宋软糖突然喊出声,喷雾落在脸上时,她看见排练室的窗户上凝着层水雾,外面的枇杷树影影绰绰,像浸在水里的画,“像我们的声音都泡在水里,泡得软软的,就不会打架了!”
凌晨离开体育馆时,宋软糖发现枇杷树下围了群人。穿粉色卫衣的姑娘正往保温桶里装草莓冰粉,穿银色手环的男生在分兔头,穿月白色旗袍的女生教戴紫色眼镜的女生叠水袖灯牌,穿蓝色吉他包的男生抱着吉他,弹着《锦官城》的前奏。
“他们在分宵夜呢!”宋软糖扒着玻璃笑,“那个兔头,夏野姐刚说好吃!”
夏野望着窗外笑:“穿银色手环的男生懂行,兔头的卤料里加了枇杷花蜜,辣里带点甜,是成都老味道。”
回酒店的车上,宋软糖翻着粉丝送的成都地图,发现每个景点旁都画着小图标:武侯祠旁是穿旗袍的小人甩水袖,锦里旁是举草莓灯牌的姑娘,九眼桥旁是弹吉他的男生,春熙路旁是戴银色手环的男生,而大熊猫基地旁,画着个戴紫色眼镜的女生举着计算器,旁边标着“熊猫的步幅是08米,比软糖大20厘米”。
林溪的吉他突然轻轻响了声,她低头看时,发现琴身的水雾上多了个小草莓手印——是宋软糖刚才扒着琴身看时蹭上的。“这样挺好。”林溪用指腹把印子抹开,“像给吉他盖了个章。”
酒店房间的灯次第熄灭时,宋软糖把成都场的票根夹进笔记本。票根边缘沾着点水上舞台的蓝色颜料,和上海场的银色粉末、西安场的黄土末摆在一起,像串被时光串起的珠子。
她不知道,此刻枇杷树下,穿银色手环的男生正用纸巾擦穿粉色卫衣的姑娘沾了冰粉的手指,穿月白色旗袍的女生把掉在地上的水钻粘回灯牌,穿蓝色吉他包的男生帮戴紫色眼镜的女生扶着被风吹倒的应援牌,五个人的影子在湿地上叠成一团,像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花。
后半夜下了场小雨,宋软糖被雨声吵醒时,看见林溪的吉他靠在窗边,琴身上的水雾已经凝成了水珠,顺着蓝色琴身滚落,在窗台上砸出细碎的响,像谁在轻轻弹这把琴。
她摸出枕头下的信,是写给穿粉色卫衣的姑娘的,刚写了两句就被雨声打断。宋软糖趴在窗边,看见雨里的枇杷树在摇晃,树枝上的草莓灯牌亮着,粉色光晕在雨幕里晕开,像颗被水浸软的糖。
“成都的星星是湿的呢。”宋软糖对着雨幕轻声说,忽然发现吉他弦上沾着片枇杷花瓣,是被风吹进来的,花瓣上的水珠顺着弦滑下去,在琴身上晕出个小小的湿痕,像颗星星落进去的印子。
窗外的雨声里,混着远处火锅店的喧闹,穿粉色卫衣的姑娘的笑声,戴银色手环的男生的吆喝,穿月白色旗袍的女生的戏腔哼唱,穿蓝色吉他包的男生的吉他声,还有戴紫色眼镜的女生小声念公式的声音,像首被水汽泡软的歌,在锦官城的夜色里慢慢淌。
林薇的紫色笔记本放在床头柜上,最新一页写着:“成都场步幅误差08厘米,水雾密度符合预期,明日演出,五人站位保持等边三角形,护膝‘咔嗒’声为换气信号。”页脚画着个小小的水洼,里面映着五颗挨在一起的星星,每颗星星上都沾着滴水珠。
燕京秋与宫灯影
北京场的晨光带着清冽的风,卷着几片银杏叶扑在酒店窗上。宋软糖趴在玻璃上,指尖戳着窗上的霜花,浅粉色睡袍的领口沾着根草莓绒毛——是今早吃草莓糖葫芦时蹭上的,她举着领子对着光看,绒毛在阳光里飘得像根细小的星轨。
“在数叶子?”林溪抱着吉他坐在地毯上,蓝色琴身蒙着层薄尘,“张姐说北京的秋燥指数是65,我的吉他得每天用加湿器熏三次,不然琴颈会变形。”她指尖划过琴弦,弦音里裹着点干涩的颤,像被风抽走了水汽。
宋软糖突然指着楼下的胡同口尖叫:“他们在挂灯牌!”晨光里,穿粉色卫衣的姑娘踩着梯子,把串着草莓挂件的灯牌缠在老槐树的枝桠上,戴银色手环的男生举着竹竿帮忙挑线,两人的影子在青石板路上晃得像两盏摇曳的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人道至尊凡人可登九霄,蝼蚁也可撼天!我以人躯修异族神魔道,镇诸天,斩神魔!人族不朽,神魔当诛!...
小说简介百变雌兽美又娇,雄性们追疯了作者日出而作简介远古兽世异能甜宠雄竞沙棠意外穿越兽世,却和系统失联,成了被部落抛弃的雌性兽人。雄多雌少是不假,可没有天赋力的雌性不受保护。沙棠惊恐,转身就跑。为了生存,她只能不断寻找战斗力强的雄性抱大腿。灰狼白虎黑鹰赤狐蓝焰马沙棠身边的雄性换了一个又一个。直到有一天,她...
叶宁清穿成了海棠文里的清冷万人迷受。原著里的总攻殷离枭阴冷偏执爱吃醋,是个疯批大佬,对人人肖想的高岭之花原身爱之入骨。作为总攻的殷离枭最喜欢看原身不肯屈服的清冷模样,每日都和原身痴痴缠缠,害得原身差点丧命于他的体力中。为了避免这一悲剧,叶宁清决定将这朵爱之花扼杀在摇篮里,反其道行之。当殷离枭给他送花时,叶宁清亮着星星眼开心的接过,望着总攻懵圈的脸他心里暗喜。当殷离枭送他回家时,叶宁清非常乖乖软软的主动抱住男人。见男人神色冰冷,他心道殷离枭终于对他失去了兴趣!然而下一秒他还没抬起头笑容就僵在了脸上男人俯身加深了这个怀抱。叶宁清???知道男人最讨厌小白花,经过一系列装乖的努力,叶宁清原以为能功成身退。但最近他发现个大问题,一贯阴鸷冷酷的大总攻很喜欢咬他的脖子。这是折腾他的什么恶趣味?为了把对方厌恶的小白花贯彻到底,他软软的撒娇说疼。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宝宝乖,很快就不疼了。叶宁清???我的腰要完QAQ现在逃会不会被关小黑屋QAQ阅读指南1攻没喜欢过受原身,原著中攻和受原身也没有任何关系,后期会解释2攻受身心都只有彼此,情有独钟,两世情缘为了自己的腰可咸可甜可爱美人受X偏执宠妻醋精疯批大佬攻又名逃离海棠总攻的二三事穿进海棠文后腰没了...
夜微微凉,风轻轻吹。今晚的路灯格外柔丽轻和,一盏盏明亮的路灯矗立在马路的两旁,光亮投射在过往的车身上。一棵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屹立在路旁,灯光只能穿过缝隙投射在地下,零星几点灯光点在了地上,又因微风的吹拂,点缀在地上的光线一明一暗,好像眨着眼睛的星星。这一条路因为这茂盛的大树显得有些昏暗。温书媛捏着书包带,踌躇不前。这条路她已经走了三年,按理说是没什么好怕的,但坏就坏在一个星期前这条路频繁出现一个暴露狂,专逮落单的女生露出自己的性器官。温书媛站了片刻,只有冷风吹过她秀丽的脸庞,沙沙作响的...
小说简介莲花楼少年歌行萧瑟莲花今又是作者芊迁千文案永安王萧楚河放弃王位和朋友们逍遥江湖,娶妻司空千落,身在江湖,护佑朝堂。爱妻难产身死,只留下一个病弱孩儿,已至神游的萧瑟听从先生莫衣的建议剑破虚空,来到异界为儿子萧玄明寻求一线生机。于是带着儿子和小神医的萧瑟在异世界开了一家名叫雪落山庄的客栈。李莲花查探金鸳盟的消息,...
小说简介穿书反派,他拐跑了男主作者柑橘27简介︰褚晚来穿书了,穿成了一本豪门狗血文里的恶毒反派。原身是俞爸的私生子,被带回本家后,嫉恨江母不肯让他入户口,背地里为非作歹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在被男主发现他的真面目后,还企图谋夺家产,害死男主。褚晚来穿过来时正遇原身丧心病狂,要把男主推下楼梯。褚晚来收回半伸出去的手,摸摸额头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