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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传来夏野的脚步声,护膝上的银色搭扣在地毯上磕出轻响。“软糖过来,”她把卷尺往地上一扔,“北京场是宫灯舞台,升降台的间距比成都的水上舞台宽40厘米,你的步幅得放长两厘米,不然够不到中心位的灯台。”
苏青青的月白色水袖正搭在衣架上,服装师拿着软尺量长度,月白色布料在晨光里泛着哑光:“宫灯升降时会带起气流,水袖容易被卷进去,得改短七厘米,青青甩袖时角度要收15度。”
“我测过了。”林薇抱着笔记本推门进来,紫色封面上夹着片银杏叶,叶边泛着金边,“宫灯的升降速度是08米秒,水袖展开时的受风面积是015平方米,气流产生的托力约06牛,收15度角刚好能抵消这个力。”她翻开本子,里面贴着张北京体育馆的舞台透视图,宫灯群的位置用金色马克笔标着“危险区,水袖不得超过此线”。
宋软糖突然指着图上的小红点笑:“薇薇标的草莓站位,像糖葫芦串!”那几个粉色圆点沿着宫灯升降的轨迹排列,旁边用银色笔写着“软糖的走位误差需控制在5厘米内,否则会被宫灯阴影挡住”。
下楼时,五个收纳箱在大堂泛着晨光。粉色箱子里的麦克风套换成了加厚款,穿粉色卫衣的姑娘在信里写:“北京风大,这个海绵套能多挡30的杂音,软糖的甜音要像糖葫芦一样脆哦。”
银色箱子里的护膝垫着羊绒衬,戴银色手环的男生附了张纸条:“我妈织的,北京舞台的木地板比瓷砖硬,这个能缓冲20的冲击力,野姐跳高台时试试。”月白色箱子里躺着盒甘油,穿月白色旗袍的女生在说明书上画了个小人擦水袖:“用这个擦水袖边缘,能防秋燥开裂,我姥姥唱京剧时就这么护戏服。”
蓝色箱子里的吉他弦上抹了层护弦油,穿蓝色吉他包的男生在琴谱里夹了张北京湿度记录表,每天的数值旁都画着小太阳:“晴天中午别开窗,风沙会磨坏琴弦,我爷爷的京胡就是这么被吹哑的。”
紫色箱子里是林薇的新激光测距仪,戴紫色眼镜的女生在便签上写:“宫灯的间距是32米,用这个测走位比卷尺准,误差不超过03厘米,我在排练室试了八次。”
去体育馆的路上,保姆车驶过胡同口,宋软糖数着墙根下的冰糖葫芦摊。穿粉色卫衣的姑娘举着“燕京见”的应援牌,风把牌面吹得鼓起来,露出背面用马克笔写的“涮肉等你们”。戴银色手环的男生拎着个保温桶,看见车窗摇下,突然把桶举得老高,桶身上贴着张草莓贴纸。
“是给我们的吗?”宋软糖扒着车窗喊,冷风灌得她鼻子发红。
男生笑着点头:“我妈做的糖炒栗子,北京的栗子甜,给你们补补力气!”
排练室在体育馆三层,阳光透过高窗斜切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宫灯架的影子。舞台中央的升降台正在调试,金色的宫灯框架悬在半空,工作人员踩着梯子挂灯穗,细碎的金线落在地上,像撒了把星星。
宋软糖刚踏上升降台就晃了一下,夏野伸手捞住她时,护膝在木板上滑出半厘米。“看见了吧?”夏野把她拽到安全区,“这升降台启动时会晃05秒,你起跳得等它稳了再动,我在台边画了黄线,踩着线站准没错。”
林薇蹲在宫灯架下,用激光测距仪对着每个灯柱测量:“青青姐的水袖lo在3号宫灯区,那里的灯穗最短,间距比其他区域宽10厘米,不容易勾住袖子。”她忽然抬头,镜片反射着宫灯的金光,“我测了灯架的承重,五个人同时站在中心台没问题,但别同时跳,会共振。”
苏青青的水袖在宫灯间甩了个圈,月白色布料扫过灯穗,带起串金粉。“比想象中容易勾。”她拽开缠在灯钩上的袖子,指尖捏着根金线笑,“刚才那下要是在台上,就得停演解袖子了,看来真得收15度角。”
林溪坐在舞台边调吉他,指尖在弦上抹着护弦油,蓝色琴身在宫灯影里泛着暗光。“得换种拨弦手法。”她对着调音器皱眉,“北京的干风会让弦音飘,拨弦时得用指腹多按02秒,才能把音摁实了。”
宋软糖趴在侧台的台阶上,看着她们在宫灯间穿梭。夏野的护膝每踩在黄线上,就会发出“笃”的闷响;苏青青的水袖绕过灯柱时,月白色布料和金色灯穗擦出沙沙声;林薇的测距仪发出“嘀嘀”的轻响,在空荡的场馆里荡出回声;林溪的吉他弦上沾着片银杏叶,拨响时像有片叶子在弦上跳。
试唱《燕京谣》时,宋软糖的声音突然劈了个岔。她捂着嗓子红了脸,口袋里的草莓润喉糖被风吹得有点硬。“是太干了。”林溪放下吉他递来温水,“你喉间的湿度不够,唱到‘红叶’那两个字时,得提前半秒润喉。”
音响师调设备时,穿粉色卫衣的姑娘突然从后门探进头,手里举着个保温杯:“我妈说用梨和川贝煮水治秋燥,给软糖带了点,温着呢。”
宋软糖捧着杯子喝了两口,看见杯壁上贴着张便利贴,画着个举麦克风的小人站在银杏树下,旁边写着:“北京的风再干,软糖的声音也要像糖炒栗子一样,又甜又糯哦!”
傍晚的排练暂停时,粉丝送来的晚餐在排练室摆成了长队。粉色保温桶里是草莓糯米糍,银色餐盒里是酱肘子,月白色碗里装着杏仁豆腐,蓝色袋子里是润喉糖(这次是蜂蜜味,标注着“润燥”),紫色信封里是手写的《燕京谣》歌词,每页边缘都画着小宫灯。
“这个酱肘子是我爸酱的,”戴银色手环的男生在信里写,“野姐跳宫灯台费劲儿,多吃点肉补补,我妈说肘子皮最补胶原蛋白。”宋软糖捏着糯米糍,看见苏青青的碗底压着张画:穿旗袍的小人站在宫灯群里,水袖缠着灯穗像系了串星星,旁边写着“青青姐的戏腔要像北京的秋一样,又清又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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