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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择星呜咽着挣扎,下颌被迫扬起,承受傅凛川的唇舌入侵,强烈的窒息感迅速蔓延。
他条件反射地屈膝,脚踝徒劳蹬踹,被对方胯骨重重压下。傅凛川的膝盖卡进他两腿之间,抵着他腿根碾出尖锐痛意。
“放……”谢择星颤动的喉咙间溢出哀鸣,又被傅凛川更深重地攫夺呼吸。
他空白一片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本能地抵抗,被压制的手腕激烈挣动,皮肤与地面瓷砖粘连又撕裂,反反复复磨得发痛发麻。
强势的亲吻裹着对方炙热粗重的鼻息压下,一再深入。
舌尖被咬住的刺痛激得谢择星肩膀骤然弓起,再被更狠地压平,在地砖上撞出闷响。
傅凛川的指腹擦过他颈侧,皮肤表层泛起细密疙瘩,生理性的泪水冲破眼眶,滑下眼罩滑入鬓发里。
那些断续的呜咽被碾碎在两人纠缠交叠的呼吸间,谢择星蹬动的双腿抽搐着,终是脱力垂落,身体塌下彻底瘫软,无力再挣扎。
傅凛川终于退开时,谢择星的身体呈现扭曲姿态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再做不出任何反应。
傅凛川抬手,轻擦去他嘴角牵出的唾液:“很难接受吗?”
谢择星不言不语,只有胸膛随着不稳的呼吸起伏。
“想装作听话配合我,就配合到底,”傅凛川低下声音,继续帮他拭去鬓边分不出的泪或汗,“装得像一点,不要让我看出你的不情愿。”
谢择星咬着的牙关隐隐打颤,挫败感让他格外难堪,他低估了这个男人,高估了自己。
他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放松,我不会再做什么。”
傅凛川温缓了嗓音:“蛋糕还吃不吃?”
谢择星不作声,脸上的神情明明白白写着抗拒。
“不想吃就算了,浪费了,”傅凛川略可惜地说,放开了他,“起来吧,地上凉,别一直躺着了。”
好半天谢择星才慢吞吞地往后挪动,贴着床沿缓慢撑起身体,始终是一副惊惶不安的状态。
傅凛川看着他,忽然问:“以前有没有接吻过?”
谢择星靠着床沿不再动,戒备十足,没有回答。
“你跟你那个Omega未婚妻,有没有有接吻过?”傅凛川又一次问,不自觉压低的语调显出他的在意。
等了片刻,他自己得出了答案:“你没有,你刚才很紧张,不会、不适应,也不配合。”
谢择星依旧沉默。
“我也没有,”傅凛川的手指又抚上了他的脸,擦到唇瓣,不给他躲避的机会,“真这么不能接受?”
谢择星面露凄惶,终于开口:“我接不接受有区别吗?我在这里不过是你随心摆布的一个傀儡而已。”
“我说了我爱你,”傅凛川纠正他的用词,“你怎么会是傀儡,择星,没有谁比我更爱你了。”
谢择星难以忍受他念出自己名字时的这种语气,极力克制,没再反驳他。
傅凛川轻声说:“刚才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明天带你出去。我之前说过的,你只要听话,不会让你难受,但你不要骗我。”
第二天是周日,做完每天的例行检查,傅凛川一直留在实验室那边工作。
谢择星心不在焉地靠坐在床头发呆,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兑现承诺,他不敢问,只期望对方能说话算话。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房门从外面推开,原本有些迷糊的谢择星听到声响立刻警醒,坐直起身,听着脚步声走近。
傅凛川过来床边坐下,打量他片刻,低声问:“没有睡午觉?”
谢择星没出声,对方伸手过来隔着眼罩轻轻摩挲他的眼睛,他下意识闭眼。
“想去外面?”傅凛川说中他的心思。
谢择星微拧起眉:“你要反悔?”
“想去就去吧,不过,”傅凛川的声音一顿,继续道,“你不老实,我得把你铐起来才能放你出去。”
谢择星没反应过来这个铐起来是什么意思,凉意贴上他右手手腕,“咔嚓”一声,是手铐锁上的声响。
他低眼看去,狭窄视野里只能看到银色手铐的一点轮廓。
“另一边铐在我自己手上,别想着跑。”傅凛川的话是提醒,也是警告。
谢择星本来也没想过现在跑,点了点头。
“好乖。”傅凛川满意他的态度,终于解开了他脚上的铁链。
一直束缚脚踝的力量消失,谢择星有种如释重负感,但也只是暂时的。
傅凛川牵住了他手腕:“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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