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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蛇缠腰》作者:寒鸦梅八叉【cp完结】简介:我畏惧老爷,却爱上了管家。疑心病晚期嫉妒心超强脑子不太正常的封建大爹阴湿男鬼攻多少有点小心思关注点不在自己男人身上总想搞事的受===陵川殷家传说是成汤后人,用人皮做傀儡、拿活人祭先祖。嫁给殷家家主的妻妾,死死疯疯。没有一个好下场。茅成文舍不得他儿子嫁过去送死,便把我这个无足轻重的玩意儿送给了殷衡做太太。那年深秋。我便跌进了这深宅大院——成了将死的老爷身边,那个替他挡煞的替死鬼。红烛高燃的新婚夜,他将我赶出房门,留我一人惶惶不安。直到那个冷硬的管家,撑着伞在雨里出现,将我搂在怀中,待我如珍宝,拯救了我。从此,他悄悄在我心尖儿上扎了根。起初是不经意的试探。然后是点点滴滴的野望。在这永远下着雨的殷家大院里,我在这名为“婚姻”的囚笼里,生出了不应有的、又忍不住疯长的情愫。我畏惧老爷。却爱上了管家。只是从没人告诉我,他们是一个人。tips:攻受非完人,非纯爱局。第一人称。古早味儿,很狗血。民国怪谈,但没有鬼。1v1保底周五更,争取日更。每天晚上七点左右。请假评论区标签:封建大爹阴批年上1v1暗黑民俗还是狗血渣攻渣受民国he狗血阴湿男鬼青蛇我被茅成文从香旖院赎出没有多久,他便让人在我腰上纹了一条青蛇,自肚脐绕腰半圈,隐没在股缝之中。说是找人算过的。旺他茅家财运。那青蛇栩栩如生,随着我的呼吸而在腰间蠕动,仿佛活物般冰冷。年幼时的我分不清虚实,被腰上这条蛇吓哭过无数次。在夜间不敢熄灯。在床笫间,比过往都更纠缠茅成文,哀求着不肯让他走。他得意大笑,搂着我的腰使劲揉搓,又爬回来吮吸我的唇,然后拿了蜡烛过来,仔细品鉴那纹身。他感慨:“淼淼,这钱花的值得。”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买我,亦是请人纹身……但大抵没什么区别。幼时不懂。一个十块钱大洋就能买断的人生,与这茅府中的花瓶、挂画,还有门口那辆西洋自行车本质上是一样的。——喜爱了为爱物填装加彩,厌烦了放在角落独自生尘。是再理所当然不过之事。所以,当茅成文决定要将我送往殷家时,他也是有些愧疚与不舍的。搂着我在怀中,叹息道:“淼淼,我也是没有办法。殷家要结亲,谁家能说不?那可是……”他话没说完,可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忘了是哪个岁月,殷家自巴蜀搬来太行山下的陵川,靠着丹砂开采和与卤盐提炼之法迅速发家成了望族。有人说殷家乃是成汤后人,似乎在巴蜀时便已经懂得如何用巫术、祭祀、献祭去与鬼神和先祖沟通。更有一套悬丝傀儡之术,以人皮为面,人骨为架,摄人魂魄,永不超生。陵川之地,没有人敢不敬畏这样的力量。“淼淼,你可怨我?”他在我耳边婉转哀怨,像是依依不舍。若在几年前,我或许还能被他骗上一骗,这些年来见惯了他的反复无常、薄情寡义,知道他嘴里说出来的都是轻飘飘的话,并无半句真言。我笑了笑:“我人都是老爷的,没什么好怨。要怨,就怨我爹娘把我卖了罢。”“听说这一代的殷家家主身体孱弱,结亲也是为了冲喜。”茅成文解释,“要女儿也罢了,偏偏要儿子。我总不能把我的儿子送过去。我看那个殷衡也活不了多久。等他死了,我再接你回来。”“是啊,如此这般自然再恰当不过了。”我道,“老爷英明。”“既然如此,你还叫什么老爷?”他在我耳边言语,“还不改口认父?”他是我的主人,我又能做什么,笑吟吟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唤他爹,求他好好疼爱我。说到这里,他便不再言语,转而亲吻我的肩头,将我压-在床尾时,月亮恰好升上来,在地上泄了一地银白。他在呢-喃中颠三倒四说着令人作呕的情话。倒让人分外清醒。第二天,我就给茅成文磕了头叫了爹,认祖归宗,又按照他的意思改了八字,成了茅家的小少爷,茅玉人。名字是好听。我倒配不上。那天晚间,便有一个身着玄色长衫的管家一样的人,送了聘书上门。聘书上用狂草只写了一句话——陵川殷家戊辰日丑时登门迎娶茅家之子。极跋扈嚣张,又透露出一种诡谲的劲儿来。茅成文皱眉拿着那聘书让师爷看了半天:“师爷,谁家娶亲会选在阴年阴月阴时阴刻?这……殷家人真没写错吗”师爷也有些为难,勉强解释道:“阴时纳吉本就是巫婚习俗,殷家是成汤后人,沿用些旧习俗,老爷不必过于担忧。”说到这里,他却抬头看我一眼,表情隐隐有些莫可名状的畏惧。让人看不太懂。茅成文收了聘书,让师爷去送客。我远远在屏风后看了来的殷家管家一眼。和茅府上的管家不太一样,这位管家很是年轻,也许不过二十出头,整个人冷冰冰的,散发着寒气,连皮肤都白皙里透了些青,一点血气都无。长得倒是分外英俊。我在茅家后院久了,男人也只见过几个,便是几位体体面面的茅家少爷,也都比不上这殷管家。只一眼,便挪不开眼,紧紧黏在他的身上,仔仔细细打量。师爷与他寒暄后,他转身要走,却忽然看向我藏身的屏风,像是看到了我一般。然后我瞧见了他的眸子。他瞳色极浅,带了些灰蓝色,也冷冰冰地,如他整个人一样。让我想起了昨夜床前的月光。回了院子,同住的碧桃见我魂不守舍,便来安抚我。碧桃同我咬耳朵:“你知道吗,殷家这不是第一次娶亲了,听说殷衡之前有过十三房妻妾。”“十三房?”这多少是有些震惊我,“不是说殷老爷身体孱弱吗?”“那都是给他冲喜的。可没人压得住他的八字,大都死了。”碧桃道,“所以陵川没人敢把自己亲生孩子嫁给他。茅成文这个老东西太坏了,自己儿子不肯送人,把你送过去,他是要你去死啊!”我怔忡片刻,想起了今日来的殷管家。“可殷府上还有好多仆役,并没有受家主影响。”碧桃嗤笑:“你是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没听说过那个谣传吗……”“什么谣传?”“他府上没有活人。那些个仆役,还有管家,全是批了人皮的傀儡。”碧桃的话轻飘飘地落在我面前。周围起了一阵若有如无的凉风。我想起了刚才那冷冰冰面无血色的殷管家,背后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冷汗,凉风吹过,遍体身寒。碧桃还在说着那些恐怖的传闻。一说殷衡双腿不能直立,生性乖戾,对妻妾极其苛刻,大部分都是不堪受虐,自杀身亡。再说殷家死掉的妻妾都被殷衡制成了人皮傀儡。又说殷家娶妻只娶寅年寅月寅日寅刻生人,听说他们做巫术时,要用这样的人献祭先祖。我本来是不信的。碧桃一张碎嘴却把外面的谣传说得活灵活现,其中又夹杂着蛛丝马迹可循。到最后,竟让我听进去了几分。天色暗了,周围乌压压地要下雨,隐约的雷鸣传来。我拜别碧桃,晕晕沉沉回了房中,刚在椅子上坐下,便打翻了手边碟文。碟文是今日上午认祖归宗的时候,茅成文给我的。我没有仔细看。这会儿碟文掉落在地,我低头去拿。一道闪电劈下。照亮血红朱砂写下的,我的新八字——1890年2月4日,凌晨3点。正是庚寅年戊寅月寅日寅时。我如坠冰窟。暴雨滂沱,点燃的蜡烛被吹灭了几次。那夜我便在暴雨声中惶惶入睡。我做了一个梦。在梦中,腰间的青蛇纹身缓缓活化,一条青黑色的巨蟒,从半身抬头,在暴雨中,缓缓缠绕上我的四肢,勒紧我的腰身。我被巨蟒带着在雨中无力摇曳,手只能紧紧扶住它的鳞片。渐渐的手底的鳞片褪成了人的肌肤,冰冷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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