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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菱君整个人意识不清晰,别人说什么她做什么,但是动作缓慢的像只乌龟。
丁伯嘉跪在她身后一柱冲天,看她这会儿还扭捏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照着屁股来了一巴掌,咬牙恨恨道:“要上床的是你,磨蹭的也是你,小东西,如意算盘打我脸上了都!”
“啊~别打…”谢菱君蹙眉,十分不满地扭头瞪他,入眼可见的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往上是平坦清晰的腹肌,自下而上的视角,让丁伯嘉像座山一样,极具压迫感。
谢菱君见识到自己力量的渺小,撑在床上的手指缩了一下,无措地转回头,这一刻的她,就像是一只匍匐在他脚背上的小京巴,因做错了事,惹得主人不得不罚她。
丁伯嘉见女人慢慢在身前趴好,迫不及待把她的屁股抱到跟前,将龟头顶在那处自然翕动的肉穴口,一丝不带停顿,掐着细腰向后一拉,同时用力往前撞去,身体猝然间被硕大的龟头刺穿穴道,一击撞到宫口。
“啊啊啊!啊嗯…好深…”酥爽从尾骨顺沿脊椎蔓延到后脑勺,谢菱君的胳膊被撞得脱了力,软趴在床上,声音淹没在床垫之上。
丁伯嘉大手攥紧扒开臀肉,屁股后面那个圆圆的黑洞微张,细微的空气钻进去,周围的褶皱自动收到一起。
修剪整齐的大拇指触摸到菊花边,谢菱君被吓得猛夹紧屁股,连带着穴道也变窄,肉棒遭受了一次突然偷袭,“唔嗯…”男人仰头喘了口气,再睁开眼时,带着一触即发的狠戾,猛烈挺动起腰身,频率越来越快,两个人的肉体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啊哈…嗯~慢、慢点儿…太快了…啊~受不了…”谢菱君的发丝在前后蹿动中风干,她忘情地抓过被子塞进嘴里,呜呜地淫叫,白嫩的脚趾不受控制地紧蜷成团,趾肚都变得苍白。
丁伯嘉感受到最深处有一个小软窝,每当他刺过去时,都会被吸一口,也是那个地方,顶一下谢菱君的屁股就抖一次,肉棒就被吃紧一次。
穴道内壁被硬器接连不停地捣开,他这玩意儿本就生得粗大,龟头的帽沿在滑蹭的过程中,总是轻而易举就宠幸到所有的敏感点,这个姿势又恰好与肉棒的角度契合,直接能捅到最里。
要不是这样,昨晚也不至于被丁季行后入的嗷嗷叫,愣是把她干晕过去。
谢菱君腿撞得酸软,已然抖得不行,上身压根儿无力撑起来,膝盖的力气也在渐渐消退,体力只能寄托在丁伯嘉的一双大手上。
“啊…啊嗯…伯嘉、啊…轻一点…嗯…太快了、嗯…我没力气了呀…”
丁伯嘉感受到了女人身体软下来,他侧头一看,那对圆鼓的乳肉被撞得四下颠动,乳尖蹭过丝滑的布料,刺激得尖尖立起,谢菱君张着嘴喘不过气,这过快的快感让她呼吸不顺,宫口浅浅破开带来灭顶的窒息感。
“没力气就趴着,也用不着你出力,嗯啊…嘶…夹的真紧,昨晚上干得那么久,还这么紧。”
丁伯嘉这个姿势爽够了,他换了口气,趴到谢菱君身上,动作的变换根本没耽误腰胯的挺操,他如愿握上两个奶子,在潮红的肩膀和后颈来回亲吻。
指间揪住乳尖左右捻动起来:“嗷…抹完药早上还肿吗?”
他问。
谢菱君没听清,淫叫着“啊”了一声,微微扭头与紧挨的脸颊贴到了一起,看起来极尽缠绵。
男人的脸上布了汗,汗珠坠在了纤长的睫毛上,他一眨眼,跟着掉在了女人细瘦的肩窝里。
小脸通红,颧骨上还有被摩擦出的红印,更显得她可怜,丁伯嘉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又问一遍:“早上还肿不肿?昨晚上干得…嗯…最后拔出来都费劲了…嗷…轻点咬…”
谁让你问的,这会儿问这个?臭男人都干半天了,想起来早上肿不肿了!
不搭理他!
“嗯哼~哼…啊…嗯…”
她紧咬着手背,用力咬出了牙印,也绝不多开口回应他。
即便只能看见一个黑绒绒的后脑勺,身后的男人也能从女人发紧的身躯觉出她的倔强。
丁伯嘉无声笑了,眉眼中多出平日里外人几乎看不见的舒心,他在谢菱君这里找到了难得一见的平和,是种与府里存在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的东西。
谢菱君的认知里缺乏了一个叫尊卑的概念,而这种缺失又恰恰是丁伯嘉渴求的,又或者说,是将他,亦或老叁、老四拴在了牵着罪人的锁链,一步一步拉进她的势力范围之内。
她有着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掌控权利,它尚未凌驾于肉欲之上,但却是一把刺向这些男人的锋刀。
丁伯嘉沉浸在销魂的肉体里无法自拔,腰胯比刚才又加了一份力道,谢菱君的臀肉拍出波纹,鹅蛋大小的囊袋撞击着阴肉,吧唧吧唧的。
男人的手臂穿过她的身前,扣在肩膀上像是一个双肩背带,把着她往自己鸡巴上凿,龟头顶在狭小的宫口上,破开一点就又退出。
“啊…嗯…伯、伯嘉…嗯啊…疼、嗯啊…”
谢菱君在低头的一瞬间,看见小腹上凸出的鼓包,自己快要被他贯穿了,她心都揪了起来,泪眼汪汪的。
”是疼是爽,嗯?你夹的我好紧,我都不敢顶进去,嗷…怕卡在里面出不来…嘶~嗯…放松一点君君,嗯…插会儿子宫。”
宫口外的性器饶有趣味地绕着周围转圈顶弄,那是谢菱君最舒爽的敏感点,它会自作主张吸住闯入秘境的硬器,把它引到穴心去。
谢菱君招架不住,浑身哆嗦着喷出淫液:“啊啊啊…喷、喷了啊…停、停一下伯嘉、现在…啊嗯…别顶…”
媚肉也颤抖着震动肉棒,高潮持续很久,快感冲向全身各个角落,男人恶劣的将她上身抬起,谢菱君不断的抽搐已经够让她手足无措,现下连一个抓紧的地方都没有,身体悬空着,双臂在空中胡乱抓取,最终情急之下向后一绕,使劲攥住了丁伯嘉操动的双臀。
“嗷…嗯哼…小骚货…你挺会找地儿啊…嗯…什么意思,觉得不够深是吗?”
丁伯嘉每说一句话,便发狠干一下,谢菱君的高潮有了降势,但总有点得不到攀升,没够着顶的遗憾在心间萦绕。
“啊哈…伯嘉、嗯…好、好深…嗯…”
她喘不过气,眼前一片发黑,这种姿势她真的怕会栽过去的。
两人下体紧密相连,丁伯嘉闻着飘上来的淡淡骚味,让他欲望越发强烈,只让她高潮并不能让他满意,唯有把她射满,精液从穴口喷出来,将雪白的身体和凌乱的床染脏,才能叫他彻底满足,她失控才好啊…
丁伯嘉抬起猩红的眼眸,不动声色揽着她,往床里膝行了两步,谢菱君被压在床架,双手扒柱雕刻精美的镂空图案的缝隙里。
他也难再忍耐,拔出肉棒只留个龟头,就这么往里一刺,深处软弹的宫口被恶意破开,大龟头接触到了最里面的水球,肉棒让子宫颠动两下。
“啊啊啊!疼!真的疼了…啊嗯…太深了…伯嘉、我害怕…”
眼泪夺眶而出,他握着谢菱君的手按在小腹上,丁伯嘉转过娇嫩的小脸,沉声道:“你的子宫被我干了,摸到了吗?
我在操你的子宫呢,一会儿我就在这把精液全射进去,君君给我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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