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澈从大理寺离来后就不知道该去往何方了。这个时候她不太想回府,也不想面对南宫裳。
她漫无目的地走了几百步后,死马当作活马医地问陈曲:“你说她为什么不问我呢?为什么有雪莲子却不给她用。”
陈曲站在她身后,没有立刻应。过了一会儿说:“殿下可能被人轻怠惯了?”
周澈停住脚。
她深知自己不是个善良的人,最起码报仇成功之前,她没办法善良。
可陈曲的这句话怎么就这么戳人心。
这是她的命,也是她的命。
她叹口气重新抬腿,继续沿着街面走,风从巷口灌过来,吹得她衣摆直往后翻。行至朱雀大街的时候,前面的人忽然多了起来,有人在跑,有人在喊,像是有什么热闹在往同一个方向赶。
她听见几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快走快走,再晚就没位置了。”“花无眠今晚跳《惊鸿》,最后一回了,全城的人都来了。”
周澈放慢了脚步。
她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千鹤楼的灯已经亮起来了,远远的,比周围的灯火都亮,像是整条街的光都往那边聚。门前已经站满了人,马车和轿子堵了半条街,门口的小厮扯着嗓子在喊:“别挤别挤,都有位置,都有……”声音很快被人潮吞没了,听不清后面说了什么。
她决定去问一问深谙人类本质的大师。
周澈熟门熟路地穿过人群,走到千鹤楼门口,护院认出了她,侧身给她让开了一条路,大门在她眼前被缓缓拉开。
专属于千鹤楼的盛大奢靡从门里一下子涌出来,裹着酒气和脂粉气。
她拎起自己的袍身抬腿,一脚跨过了门槛儿。
千鹤楼午后比夜里还热闹。一楼大堂已经坐满了人,桌与桌之间几乎不留空隙,二楼廊道也倚满了人。周澈站在大堂里,发现连一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有人认出了她,端着酒杯凑过来:“周二公子,不是刚尚了公主吗?怎么还往这儿跑?”旁边几个人跟着笑。
周澈斜了他一眼,道:“我家殿下大度。你倒是挺关心我的,怎么?想赶时髦,与我玩玩断袖情?”
那人被噎了一下,讪讪地退了回去,一群人哈哈大笑起来。
她穿过人群,往楼梯方向走。楼梯口站着两个护院,分别看了她一眼,其中一个伸手拦了她一下:“周二公子,我家花魁姑娘正歇午觉,晚间还要上台,这会儿不见客。”
周澈停下脚步,看着那道楼梯,道:“我都来过多少次了,你就不能帮我传个话?”她从身上摸出几两碎银子递过去,又道:“我知道姑娘准备了三个月,只为这最后一舞。我就说上几句话,通融通融?”
护院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银子转头朝楼上去了。这个周二,可是千鹤楼的常客,说来也怪,她长得这幅小白脸模样,却能和千鹤楼里的一众姑娘们打成一片。那千金难见的花无眠姑娘更是只为她破例,邀她进过无数次自己的闺房。
虽然大家都在传周二那下面没长开,但光有那副皮囊也能逗得姑娘们花枝乱颤了。这次还被皇家看上,被招了驸马。听说那五公主生得倾国倾城不说,性子也是顶顶好的。
这不?才新婚第一日,大白天的就来逛青楼。
简直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顺遂人生。
周澈安静等了一会儿,听到楼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一个小丫鬟探出半边脸,看了她一眼,又缩了回去。过了一会儿,小丫鬟走过来,对护院低声说了句话,然后她从楼梯口出来领周澈从后门绕了上去。
周澈迈上楼梯,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大堂。那些人还在喝酒、说话、等着,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转回头继续走,到了花无眠房门口,发现门虚掩着。
她敲了一下,里头没有应声,又敲了一下,里面才传来一个声音,“进来吧。”
周澈推开门。
花无眠正坐在妆台前,背对着门,头发已经挽好了,插着一支玉簪,簪尾微微摇晃,像是刚插上去还没稳。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衫子,领口别了一枚玉扣,外裳搭在椅背上。她没有转头,只是从铜镜里看见周澈的影子落在她身后。
“稀客啊。”花无眠说了句,“成了亲,新婚第一日,怎么不在府里陪你家殿下?”
周澈走进来,把门关上。道:“你以后都不跳了?”
“嗯。”花无眠点头后转过身,眼睛定定地盯着周澈道:“我想等一位有缘人,以后只为他跳舞。”
“挺好的。”周澈说,“真挺好的。”她又重复了句。
花无眠瞪了她一眼,直言道:“说吧,什么事儿?一看你这副死性子就不是来给本姑娘捧场的。”
周澈垂着头想了会儿,开口道:“我吧,有个朋友,手里有一样东西,对一个人特别重要,关乎生死那种,但她没拿出来给她。那个人从别处知道了,却没问过我这位朋友。你说,那个人是怎么想的?”
花无眠的手在妆台上停了一下,她对着铜镜,抬手摸了一下鬓边的旧簪子,然后放下来,问:“你…朋友是故意的?”
“是。”
“那个人也知道她是故意的?”
“知道。”
花无眠沉默了一会儿,把妆台上那支没打开的胭脂盒子拿起来,又放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