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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都说了我今晚不会睡的嘛。”许岁安有点不满,觉得许春花不信她。
“那我不是也说了我今晚不会睡。”许春花接道。
许岁安沉默了,担忧对方的情况,想去提醒对方,她们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好吧,现在我们都是醒着的,也降完温了,可以回去睡觉了。”许岁安说。
许春花想了想,好像确实也没其他事情了,“行,你回去睡吧。”
许岁安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走了两步,她忽然想起,可以用温度计看看现在多少度。
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许岁安拿起温度计,看了一眼,三度,还真是一秒入冬了。
许岁安感觉自己的手现在都是冰凉的,于是没再耽搁,把温度计收回空间,回屋去了。
“妻主,你回来啦,娘那边情况怎么样?”许岁安一进屋,一直看着门口的陈知礼马上就发现了。
“娘今晚也没睡。”许岁安说,“我走到院子里正好和她碰上。”
许岁安把门关好,又去看了放在屋子里的温度计。
温度计显示现在是五度,这温度倒是比外面的温度高了点儿,棚子有用。
“知礼,你现在睡着暖和吗?要不要再加个火盆?”许岁安问道,她现在穿着貂皮大衣,去弄个火盆不成问题。
陈知礼感受着暖呼呼的被窝,回道:“不冷,妻主快上来吧,被窝里可热乎了。”
许岁安闻言,没再多说,她脱了雪地靴和貂皮大衣,关掉台灯,穿着里衣钻进被窝里。
被窝里真的很暖和,许岁安拿起一个热水袋暖着手,对着陈知礼说道:“睡吧,已经降完温了,没其他事情了。”
陈知礼默默把自己的手搭在许岁安手上,想给她暖暖,“好,晚安,妻主。”
古怪的睡意
十月二十五日,天气,阴。
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一点儿阳光也看不见,一阵冷风吹过,冻得人直打哆嗦。
张有早上醒过来时,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鼻子也有点堵,整个人都很不舒服。
‘不行,该起床了。’张有想,‘今天还得去山上砍柴呢,得趁着天气还暖和的时候多砍点柴,一大家子都等着用呢。’
她撑着胳膊肘想要起身,却意外碰到了另一个人的体温,‘夫郎,他怎么还在床上?’
张有的夫郎名叫王雨,他比张有小两岁,此时他正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身上散发着一股热气,嘴唇微张,艰难的呼吸着。
“小雨、小雨。”张有喊道,她推了推王雨的肩膀,通过手上传来的不正常的体温,张有忽然意识到什么。
张有心下一沉,她抬起手摸了摸王雨的额头,烫的吓人,这明显是发烧了。
“小雨,小雨,你快醒醒,你发烧了。”张有喊道,“起来穿衣服,我先带你去村医那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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