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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你说。”徐玉竹又指了一个人。
“村长,你昨天去镇子上了,所以我想问问昨天你有没有去看如今的粮食价格和棉花价格啊?”
徐玉竹眉头微蹙,摇了摇头,“这个…,我没去看,你可以问问昨天其他去了镇上的村民,看有没有人知道。”
“下一个,你问。”徐玉竹说完,抬手指了一个另一个村民。
“村长,我想知道……”
张有家。
按照张母的意思,张有早上吃了早饭后,就去了其他几家有驴车的借驴车了。
不然,这么重的驴,仅靠她背着去,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
然而,令张有挫败的是,这几家各有各的理由,反正驴车是不肯借的。
没办法,张有只好神情忧郁的回了家,想着怎么和她娘说这件事。
“娘……”,张有期期艾艾的喊着。
张母坐在火盆旁,看着张有的脸色,眉头紧皱,“驴车没借到?”
张有紧张的憋了一口气,“……嗯,她们都不肯借,而且她们还说从昨日起驴车就不外借了。”
张母冷笑一声,“这些人倒是聪明。”
沉默片刻,张有再也忍受不了这窒息的气氛了,“……娘,那驴怎么办啊?”
张母安静几秒,这才站起身,缓了一会儿腿部的疼痛后,朝屋外走去。
“先去看看那驴死了没有?”
张有眸光闪了闪,跟在张母身后,心里矛盾极了,既希望它死,又希望它活。
死了,那驴就不用再受疼痛的折磨了,活着,那驴就得要自己亲手把它杀了。
张母到驴棚时,那驴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该不是已经死了吧?”
嘴上这样说着,张母急忙去看驴子的情况,探了探驴子的呼吸。
“……死了”,张母说出自己得到的结论。
“死了?”张有重复,她有点不敢相信,怎么会这么快呢,昨晚都还活着的。
可驴子停止的呼吸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了张有,这是真的。
张母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己家养了三年多的驴,半晌,叹息一声,轻轻踢了踢还蹲在地上的张有。
“行了,赶紧起来,把家里人全叫过来,趁着这驴子没死多久,赶快处理了。”
张有莫名的流下两滴泪,看着张母,起身应答,到屋里喊人去了。
张母独自守着死去的驴子,看了一会儿,转头发现外面竟然开始下雪了!
“下雪了?”张母不可置信的小声说道,她走到驴棚外面,伸手接住天上飘下的雪花。
“真的下雪了……”,张母神情似喜似悲,这样一来,昨天的事反倒成了喜事。
“娘,我把人都喊过来了。”张有说,“咦,怎么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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