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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回过头冲着靳佑说:“阿佑,你和宋齐晏你们先去点菜,我和妧子去附近去买点东西。”&esp;&esp;知道程徽大概是有话要跟沈妧说,靳佑也就没阻拦。&esp;&esp;抬手将她围脖整好,柔声叮嘱:“外面风大,别冻着,也别待太久,早点去包间。”&esp;&esp;程徽嗯了声,带着沈妧从停车场内先一步离开了。&esp;&esp;看着那二人走远,宋齐晏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和程徽真要订婚啊?”&esp;&esp;“嗯,真的。”&esp;&esp;“这事怎么有点突然啊?以前没听你说过。”&esp;&esp;这件事任谁看都会觉得过于突然,毕竟在此之前没有任何苗头。&esp;&esp;靳佑双手插兜朝着电梯走去,宋齐晏紧随其后,随着电梯门关上,他才低声说出缘由:“程太太给纪修投资了一笔钱,具体投资了多少,我不清楚,但这种行为代表什么,我想不用我多说了。”&esp;&esp;“程太太?那不就是……”程徽的母亲。&esp;&esp;见靳佑脸色不对,宋齐晏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话锋一转又小声嘀咕:“她怎么会给纪修投资呢?”&esp;&esp;“应该是知道徽徽的心思,想要借着投资,帮徽徽争取一次机会。”&esp;&esp;靳佑平静的出奇,目光半垂着,看着电梯门一点点打开,“我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只知道我和徽徽之间的事情,不能有其他任何变数。”&esp;&esp;他清楚知道程徽在乎程母,才更不能允许程母的行为影响他和程徽之间的感情。&esp;&esp;眼下只要订婚成了,他和程徽之间的事大概就不会有变数了。&esp;&esp;“明白了。”&esp;&esp;宋齐晏双手插兜跟在他身侧一起走出电梯,直奔订好的包间,边走边说:“你前段时间让我调查的那件事,没查出来,好像有人故意出手阻拦。”&esp;&esp;寇婷和寇向毅的事情,眼下有靳总出手阻拦,自然是查不出什么事。&esp;&esp;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靳佑也不觉得惊讶,“不用查了,我另有办法。”&esp;&esp;“靳家的事,你考虑过告诉程徽吗?”宋齐晏突然问。&esp;&esp;正守在包间门口的侍应生见二人走来,推开门。&esp;&esp;靳佑跨进去的瞬间,低声说:“靳家的事情我会在结婚之前处理好,程徽没必要知道靳家的事。”&esp;&esp;当然,他也从不希望程徽知道那些肮脏事。&esp;&esp;&esp;&esp;从停车场出来,程徽就被沈妧带去了附近的咖啡厅,点了两杯果汁和两份甜品。&esp;&esp;等侍应生离开,沈妧才小声问:“你是真要跟靳佑订婚啊?不是在开玩笑吗?是订婚啊,不是玩过家家!”&esp;&esp;“是啊,要订婚。”&esp;&esp;程徽吃了口巧克力慕斯,甜腻的口感似乎是缓解了一整个下午的不安与焦虑。&esp;&esp;见沈妧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程徽冲她笑笑,“你不希望我和阿佑订婚吗?”&esp;&esp;她倾身靠近,伸出手,轻轻抚平沈妧的眉心,“别皱眉。”&esp;&esp;“我是希望你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对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欢啊。”&esp;&esp;沈妧看着面前的果汁,完全没有胃口,只想来杯酒压压今晚的惊讶。可咖啡厅不卖酒,她只好喝一大口的果汁,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的草莓慕斯,更像是在泄愤。&esp;&esp;等嘴里东西咽下去,就迫不及待的问:“你不是喜欢纪修吗?”&esp;&esp;“但我跟纪修之间是不可能的。”&esp;&esp;“就算不可能,你也可以找一个和纪修差不多的,我就不信这世界上还能找不到跟他一样好的,肯定有的!”&esp;&esp;见沈妧这么激动,程徽迟疑几秒,才慢吞吞的说出来:“其实这次我和阿佑去三希镇的时候,遇到纪修了。”&esp;&esp;沈妧顿时眼前一亮,一脸八卦的问:“你跟他聊什么了?有没有一起吃饭?你有没有问他现在的感情状况?”&esp;&esp;程徽笑着摇头。&esp;&esp;沈妧更觉得纳闷,“都没问啊?那你们聊什么?”&esp;&esp;“我没跟他说话,就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他没有看到我。”&esp;&esp;沈妧气的又挖起一大勺蛋糕塞嘴里,掌心大小的蛋糕三勺就被她吃完了。&esp;&esp;她生气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吃东西。&esp;&esp;似乎只有这种大口大口的吃,才能连着愤怒都一起吞进肚子里。&esp;&esp;“程徽,你怎么能就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呢?你应该走过去跟他打招呼啊,感情这种事,你主动点肯定会有结果的,人家说不准分手了呢?就算没分手也能聊两句,就当是拓宽朋友圈了,说不准他身边有他这一款的呢!”沈妧气的嗓门都大了不少,大冷天的气出一层薄汗。&esp;&esp;可即便沈妧气成这样,对面的程徽却还是超乎寻常的安静,唇角挂着淡淡的笑,仿佛沈妧说的这件事与她无关。&esp;&esp;良久,程徽才很小声的说:“可是我看到他的时候……想的是阿佑。”&esp;&esp;“我在想,阿佑要是知道纪修也在三希镇,他会不会很难过,很不安。”&esp;&esp;她的话更像是一记重击,听的沈妧脑袋都有点懵,像是没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esp;&esp;半晌,沈妧才不可置信的问:“你是说你现在喜欢的人是靳佑?”&esp;&esp;程徽没回答这个问题,只平静的说起别的事:“我第一次去酒吧,是你带我去的,我们也是那时候偶遇了纪修。其实那次去酒吧的原因,是因为阿佑出国读书,我很难过,很舍不得他,你才带我去了酒吧。”&esp;&esp;“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经常一个人喝酒。”&esp;&esp;她小口小口的吃着巧克力蛋糕,平静的声音里藏着常人难以察觉的难过,但却笑着说:“我每次想他了,就会喝一点,喝着喝着酒量竟然上来了。”&esp;&esp;所有人都知道,靳佑对程徽是明目张胆的喜欢,从小到大,只要程徽一句话,他一向是言听计从。&esp;&esp;可此刻听她说这些从来没说过的话,沈妧才意识到,或许他们都没有意识到程徽的心动。&esp;&esp;也包括程徽自己。&esp;&esp;“所以,你喜欢靳佑是不是?”沈妧接着问。&esp;&esp;程徽摇摇头,“我不是很确定,但我知道他对我来说,跟别人不一样。”&esp;&esp;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事,她蓦然笑了声,放下手里的甜品勺,单手托着下巴望向沈妧,“我最近也在想,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纪修。”&esp;&esp;她掰着手指数细数:“纪修这人吧,完全符合我对自己另一半的幻想。温柔、绅士、善解人意,长得也好看,而且家庭氛围也好。”&esp;&esp;“我跟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是有心动的感觉,但是我好像从来没想过要跟他在一起。”&esp;&esp;沈妧彻底听不懂了,急躁的捋了捋头发,“你都心动了,怎么会没想过跟他在一起呢?”&esp;&esp;“心动就一定要在一起吗?”程徽反问。&esp;&esp;沈妧额角一黑,肉眼可见的无语,“心动还不在一起,那你什么时候在一起?”&esp;&esp;“不知道。”程徽垂着眼,又拿起甜品勺挖了点蛋糕,却迟迟没有送进嘴里,“我只知道我希望他幸福,更希望他能和他女朋友可以一直幸福。”&esp;&esp;“你这……涉及到我不懂的范围了。”&esp;&esp;沈妧手掌撑着额头,“我就只知道喜欢的人,就是要想尽办法的在一起。”&esp;&esp;两人的脑回路不一样,她也给不了程徽建议。&esp;&esp;只是听她说靳佑的时候,明显察觉到和说起纪修时的神色都大不一样。&esp;&esp;沈妧轻挑眉,留意着程徽的神色,“说说靳佑。”&esp;&esp;提起靳佑,程徽脸上淡淡的笑渐浓,扬起唇,开口却是毫不留情的吐槽:“靳佑和纪修不一样。他这个人,经常犯浑,又爱吃醋,每次提起纪修这两个字就炸毛,开始疯狂的吃醋!天上要是有醋神的位置,非他莫属!而且他还有点笨笨的,做事情还有点极端。”&esp;&esp;“反正我自从跟他在一起,一天能骂他八百回!”&esp;&esp;沈妧歪头看向窗外,抑制不住的笑了。&esp;&esp;头一次觉得喜欢一个人,其实不用说出来,从口气中就能听出来。&esp;&esp;“他这么多缺点,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在一起?”&esp;&esp;“不知道啊,就是想和他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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