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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爱生恨,因爱入魔。双手已经搁在赵宛媞的脖子上,只消真的用力,赵宛媞必死无疑。“你敢走!”不再哄她,而是给出冷酷的命令,她在大金国说得上位高权重,完颜什古不明白为什么赵宛媞非要走,难道她不如赵构能给她安全么?还是她要赶着回去嫁哪个男人?嫉妒,猜疑,痛恨,昔日的温情都化了刀,剖开她的心,鲜血淋漓,完颜什古咬牙,双目赤红,她在广袤的辽东长大,远离中原教化,天生不受那些陈腐规矩的束缚,既无汉地女子被要求的贤淑良德,也没她们的温顺。她是头狼,始终有凶蛮的野性。愤怒在胸腔里冲撞,肋骨轻微作痛,完颜什古真想让赵宛媞受点儿苦头,尝尝她的厉害。手却使不上力也许,是她对赵宛媞太好了些。没把她的那些任性搁在心上,事事迁就,万般放纵,现在,她居然敢忤逆她了!她的脖子是那么纤弱,她但凡真起杀心,用点儿力,她的脖子就该断了。松开钳制,愣没在赵宛媞雪白的脖颈上留下半分痕迹,完颜什古虽然凶,但并非没有人性,只能憋屈地自我恼怒,她下床,闷闷地吐出口浊气,仍旧冒火。“赵宛媞,我再跟你说一次,你指望的九哥不会北上!”“你还想回宫劝他北伐?我看你是找死。”最了解敌人的往往是敌人,一干武将都不敢有的怀疑,完颜什古有,赵构到底如何,从他入营时的表现便能瞧出来,而且他来的书信不止一封。将士在前抗金,他在后面祈怜,这样心志不坚,首尾两端的君主怎么可能真的北伐。期望说服赵宛媞,完颜什古费尽口舌,一条条讲了半天,赵宛媞默不作声,似乎听进去了,脸上挂着泪,完颜什古差点儿以为她动摇了,哪知她磨磨蹭蹭,哽咽着,说出来还是那句——“阿鸢,求你,放我回去。”冥顽不灵,完颜什古眉头紧皱,指着赵宛媞连连叫骂,不明白她怎么对归南这么执着,气得说不出话,在屋里踱来踱去,攥紧手心,免得想给她一巴掌,“你简直不知好歹!”说完,摔门而出。邪火没处发泄,完颜什古烧得眼底通红,险些走火入魔,浑身血液沸腾鼓噪,她运起内力,对篱笆外的一棵大松树拳打脚踢,掌风震得树皮脱落,枝叶树杈掉满地,才觉得好些。再回屋里,完颜什古脸面阴沉,满身煞气,猩红的眼盯着赵宛媞,逐渐浮起残酷的杀意,情爱温存断然消失,她露出初次见面时,宛如看猎物一般的眼神,赵宛媞心惊胆颤,试图往后缩。“阿鸢!”刺啦,完颜什古抽出匕首,把她身上的衣裳挑破,撕开。一对乳丰腴,完颜什古下流地凝视,目光肆无忌惮地抚摸她的身体,赵宛媞感到屈辱,完颜什古上手捏住两只乳,随便揉搓,掌心压着乳头碾,粗暴的行径像是要把她强了,不顾她的尊严。赵宛媞被她弄疼,崩溃地哭出来。“阿鸢,不要,不要!”“阿鸢,求你了,不唔!”嘴巴被她塞进团布堵住。恶意从脚踝窜上后脊,眼前的女人好像不再是爱护她的完颜什古,赵宛媞害怕了,不停地打颤,完颜什古动作稍稍一顿,然而赵宛媞已经把她的耐心耗尽,既然劝说不行,那换别的方式。“呜呜”身子使不上劲,赵宛媞没有内力,软筋散的效力持续更久,她像待屠宰的羔羊,虚弱无助,只能不断摇头试图拒绝,她不喜欢完颜什古用强,这让她想起完颜宗望,黑暗惨烈的记忆再度袭来,她承受不住,咬着嘴里的软布,涕泪横流。完颜什古把她抱起,放到一把高椅上,将赵宛媞的手脚分开捆绑固定,腿心处被强制露出,她玩味地欣赏,手指顺着嫩肉爱抚,毫无温情,仿佛对待性奴。“赵宛媞,你非要试试我的手段,我满足你。”赵宛媞哭得眼红肿,摇头,呜呜咽咽的声音却越来越小。恍然里,仍抱有一丝希冀,觉得完颜什古,她的阿鸢不是完颜宗望那种畜生,赵宛媞固执地摇头,泪眼婆娑,望着完颜什古,湿漉漉的眸里堆满祈求。“”试图变冷硬的心轻易皲裂,强装镇定,完颜什古抿紧嘴唇,不得不承受煎熬,抚摸她肉缝的手指迟迟没敢插入,让赵宛媞真受撕裂的痛。局面微妙,分明是惩罚她,到头是自己挨折磨。算了。收回手,完颜什古扭头出去,此处其实离齐州很近,只一座矮房带窄小的侧间,她早有预料自己会心软,特意让鬼青拿了一些刑具过来,就放在隔壁。“呜~”被布堵住口,久了,不住流出津水,完颜什古塞得倒不紧,赵宛媞妄图把布用舌顶出,然而几次无果,累得舌酸,而且双手和双脚被分开绑在扶手和椅子腿上,赵宛媞没奈何。完颜什古进来,冷眼一瞥她,把刑具摆去桌上,片刀,凿子,铁锤,锁链,钉板铁器沾着血腥,碰撞出令人胆寒的脆响,赵宛媞不敢置信,从未想过完颜什古要拿刑具折磨她。“呜呜呜”惊慌失措,吓得她直哭,赵宛媞梗着脖子拼命想往后缩,可完颜什古绑得很紧,再说软筋散的效力根本没有消失,徒劳发出几声呜咽而已。烧起一个炭盆,完颜什古冷漠地忽略赵宛媞的恐惧,不急不缓,越要折磨她的精神,她用火棍拨弄两三下,确保盆地的炭都烧红,随后捏住衣袖,从里到外,一丝不苟地整理,这是她审问犯人的前奏。在赵宛媞面前鲜少露出残酷,其实,完颜什古十二岁就审过犯人,那时阿骨打还活着,捉来辽人关在营里,她主动请缨,去审问需要的情报。每一件刑具她都用过,了如指掌。凿骨,刮肉,拔指甲,挖膝盖完颜什古手轻轻拂过桌上的器具,暗地把赵宛媞当作囚犯,以免心软,她深深呼出口气,想:有千百种方法折磨赵宛媞,不愁她不乖。挑出其中的烙马印,完颜什古用火钳拈着印放进炭盆里,把它烧红。“你是我的。”彻底释放痴恋酝酿的疯狂,完颜什古从火炭里夹起通红的烙马印,冲赵宛媞笑了笑,好像再藏不住残忍的本性,她凝视着她赤裸的身子,下流地,将烙印慢慢凑近她的胸部。“现在,你是我的奴隶。”女真部落存留很多捉来的奴隶,为了区分所属,也在他们身上烙印,完颜什古声音低沉,恶劣,她兴奋地要在赵宛媞身上烙下永恒的印记,仿佛能闻见皮肉烧焦的糊味,赵宛媞绝望地把头扭开,眼泪扑朔,抖得不成样子。烙马印越来越近,可——始终躲不开对她的痴爱,见赵宛媞吓得一直发抖,完颜什古心也揪痛,其实根本没把烙马印凑去赵宛媞身上,不可能真的去烫她。她本性里仍保有温和赤诚的善,当初,无论多么痛恨赵佶,她也没想着拿酷刑去折磨任何被俘的帝姬们。吓一吓她罢了,别说烙马印,桌上任何刑具赵宛媞都熬不住,完颜什古只是想打消她回去的念头,若她真狠得了心,赵宛媞不可能安安稳稳,毫发无损地活到现在。遑论还对堂堂的大金郡主耍性子,抽她巴掌,任意妄为。算了。把烧红的烙马印扔到屋外,完颜什古将炭盆提到角落,赵宛媞显然没能预料到突变的情况,完颜什古凶起来,的确令人胆寒,她有点儿愣,接着被扯开堵嘴的布。完颜什古将催情的药丸喂进赵宛媞的嘴里。“赵宛媞,我要把你干得走不了,直到你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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