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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些听起来还稍微能接受一点,更甚者在祝沅手机里安装监听程序。
&esp;&esp;在外只要有人向祝沅提出下班聚餐、采购之类的邀约,都会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让他推掉。
&esp;&esp;是的,在祝沅本人都才听见邀约的下一秒,电话就会迅速响起,那个时候对面的人总会露出一副尴尬无语的表情。
&esp;&esp;明明贺子也有工作,可这个人就是能及时听到任何可能分走祝沅留给他时间的对话。
&esp;&esp;他抗议过。
&esp;&esp;跟贺子说这些行为很奇怪。
&esp;&esp;那个时候贺子和他说,这些都是因为他爱他。
&esp;&esp;爱是这样的吗?
&esp;&esp;祝沅不明白,他好像从一个人变为了贺子的私有物……
&esp;&esp;“……”
&esp;&esp;“好痛。”
&esp;&esp;寂静的卧室里,祝沅的声音变得格外突出,指尖的一点血被贺子舔舐干净,但对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状态肉眼可见地愈来愈兴奋,力道也逐渐大了起来,让伤口处痒丝丝的酥感变为了尖锐的痛。
&esp;&esp;贺子连忙松开卷曲着的舌,露出以往那种甜腻到让人心颤的笑容,柔柔地将祝沅的手指贴在自己脸颊上,一点点将上面的水迹擦拭干净。
&esp;&esp;“好,我轻一点。”
&esp;&esp;祝沅半垂着眼,手指因为感受到的触感本能蜷了一下,于是看起来就像他在抚摸对方的脸。
&esp;&esp;其实并没有这个意思。
&esp;&esp;贺子在感知到这一小动作时,视线愈加热烈,紧紧盯着祝沅,让他有点呼吸不上。他不愿对上贺子的目光,视线虚虚停留在贺子身上还未完全合拢的拼合线上。
&esp;&esp;那里切口狰狞,皮肉翻飞。
&esp;&esp;毕竟是有体积的东西塞进去又拔出来,从他的角度能看见里面泛白的肌肉组织,黏在上面的骨头碎片,还能看见一点点被割断的血管。
&esp;&esp;贺子死的时候应当很痛苦。
&esp;&esp;“很难看吗?”
&esp;&esp;“宝宝太狠心了,我要一点点将四肢找回来再拼在一起,刚开始的时候一动就散架了,只能想想其他办法。”
&esp;&esp;贺子说着说着就将脑袋抵在祝沅锁骨处,露出半张侧脸,睫毛半掩着看不清里面的神色,只有依旧抓着他的手力度不减。
&esp;&esp;头发从耳侧滑落,隐约看见耳垂上的红色耳钻。
&esp;&esp;祝沅静静看着贺子,缓慢抬起另一只手将他散落的头发整理好。
&esp;&esp;可能就和贺子说得那样,他从土里钻出来的,导致这枚耳钻失去了鲜亮的颜色,曾经似乎闪着光的红色变得黯淡,缀在青白肤色间更像是一颗红痣,就像,他自己耳垂上的那颗。
&esp;&esp;“对不起,我忘了。”
&esp;&esp;被子里一片冰冷,冷到他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心脏像是堵住了一样,每一次跳动都震得胸口疼,祝沅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这样说。
&esp;&esp;贺子哼笑了一声,抬起脑袋贴近祝沅亲了许久。
&esp;&esp;为了让这人情绪不再反复,祝沅压着躁意配合,以为到这里就可以了,结果贺子继续开口道:“断口好痒,宝宝帮我亲亲好吗。”
&esp;&esp;祝沅:“……”
&esp;&esp;先不说断口看起来就有很多病菌,闻起来味道很糟糕,更不要说在贺子说出这句话后,拼合处的皮肉诡异地扭动起来,就跟之前他看见的那样,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esp;&esp;他盯着这恐怖的画面,下意识屏住呼吸,一直到“主角”亮相。
&esp;&esp;从贺子拼合断口爬出来的是一只只近乎透明的小蜘蛛。
&esp;&esp;“不用担心,这些小家伙都很喜欢你。”
&esp;&esp;祝沅艰难移开视线,抬手推开贺子的脑袋,掀开被子就准备跑。
&esp;&esp;他不喜欢,也不想亲。
&esp;&esp;床上,贺子的衣服松松散散,正一脸失望地看着他。
&esp;&esp;他宁愿是在床上惩罚……
&esp;&esp;这个想法似乎也很恐怖,祝沅迅速掐断思绪,闪身躲进卫生间,在里面洗了一个小时才出来。
&esp;&esp;——
&esp;&esp;贺子回来后,似乎誓要将他不在这段时间瘦下去的肉养回来,这会儿已经拿着外卖送过来的食材钻进了厨房。
&esp;&esp;抛开死人居然不怕明火这点,祝沅还是很开心有这么一段脱离对方视线的时间。
&esp;&esp;他已经煎熬了两天,只要拿起手机发消息,贺子就会迅速凑到身后看着手机屏幕,以至于到现在他还没和大师聊上第二句。
&esp;&esp;祝沅点开空白的聊天框,给对方发了地址和时间后,又将消息删除,做完这一切他小心瞧了一眼厨房方向,没人出现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esp;&esp;在吴尚北离开之后,程明星上门过一两次,关心他的搬家进展,询问他的身体情况有用药进展,这些他都隔着一扇门回应了对方。
&esp;&esp;第一次,程明星明显不相信,态度强烈地要求开门见面。
&esp;&esp;那时候他正被贺子顶着压在门上,后背生出一片鸡皮疙瘩,光是正常语气说话已经很难,后面贺子还在小声让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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