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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当秦书言走入客厅时,见到的就是男人骑着女人后入猛操的交欢景象。
也不知道被折腾多久了,可怜的女孩跪趴在地毯铺就的地上,睫毛上挂着泪珠子,她被迫高高撅起屁股,腰肢下榻,凄惨地承受男人粗长肉屌的抽插顶撞。
温沐看到了来人,操逼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依旧是痴迷地如同打桩机一样高频率撞着,可云慕予却是慌了,手脚并用挣扎着就要从男人胯下爬走。
原本紧紧嘬着男人狰狞肉棒的小穴随着主人的逃离而吐出湿乎乎的粗热鸡巴,只可惜才刚吐出一小截,温沐双手掐着小可怜的腰一拉,鸡巴便重新嵌入小嫩逼里,并且因为惯性影响,撅着屁股的云慕予直接撞在男人的腰腹处,进一步把那根肉屌吃得更深,柔嫩狭小的子宫腔猛然吃进去一口鸡巴头,高潮就这样来得突然又凶猛,云慕予尖叫着又一次喷了水。
“啧。”
秦书言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他蹲身,垂头注视处在高潮余韵的少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企图舔掉她小脸上挂着的泪珠时,听到温沐的警告:“滚。”
“喂,这不对吧。”秦书言干笑了两声,起身准备坐去沙发上等着,却在走近沙发后看到沙发上明显男女欢爱过后留下的水液痕迹,撇撇嘴退而求其次找了把椅子坐下,神情平淡的看着眼前这场活春宫。
他是温沐的私人医生。
也是认识多年的好友。
老实说,在他看到温沐在操女人时候还是挺吃惊的,因为在秦书言看来,自己这好友本该和自己一样,对女人提不起丝毫兴致。
哦,也不能这么讲。
身形高挑的俊秀青年漫不经心看着好友操逼,琥珀般的眼眸微眯。
他们两人,无法被这样普通的性爱挑起情欲。
这种认知是建立在过往经验上的,不过显然,这个认知有些打脸了。
他的好友明显一副沉沦样压着女孩做着活塞运动,像条发情的公狗,没有丝毫作为人应有的理智。
而他自己呢?
秦书言垂敛下眼眸,看着自己已经因为起了生理反应而顶起高高的帐篷的裤子,抹了把脸苦笑。
从刚才和女孩对视时,他就硬了。
[又来了一个吗?]
[愣着干什么,赶紧扒了裤子把鸡巴塞主播嘴里插啊]
[主播看着好小,她哪里都小,受的住两个人吗?]
[操死就操死呗,被男的鸡巴干死这是爽死的,值了]
[楼上说话一股子味,谁懂]
[臭屌丝就爱说这话]
[不要……妹妹看起来好可怜]
[都看这种直播了,到底在装什么]
[宝宝被欺负坏了……]
这些内容在直播间弹跳,可惜云慕予没心思注意,她一心想着把自己埋起来,最好不要被突然到来的那个男人看到。
可温沐不许,他又一次射精,将浓稠的精液操进女孩狭小紧致的肉穴中,听她小声的呻吟喘息,低声问:“你被我操得像只小母狗的样子被别人看到了呢,宝贝,你在害羞吗?我弄得你爽不爽,嗯?”
云慕予整个人都红透了,她确实很爽,但她也觉得脸面全无,于是趴在地上装死,不回应温沐。
“你为难她做什么?”秦书言忍不住出声,温沐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也更是明白好友说这番话的真实意图——他在宣告对女孩的所有权。
幼稚,实在是幼稚。
秦书言不以为然,可盯着二人连接在一起的性器,心底幻想着,如果现在操着那娇滴滴美人的人,是他该有多好。
想及此,青年的脸色阴郁了下去。
事情有些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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