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盘古首徒(佟行前)_第53章巫殿议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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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巫殿议纷争（第1页）

不周山腹地的“地脉宫”藏在千丈岩壁之后，那岩壁是由亿万年地脉气凝结的“玄脉岩”，表面泛着深灰色的金属光泽，若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宫门的痕迹——直到走近了，才能看见整块墨色玄铁铸就的宫门嵌在岩缝中，门上刻着纵横交错的“山川脉纹”。纹路间流转的淡金色地脉灵气，如同活过来的溪流，顺着纹路的沟壑缓缓淌动，每道纹路的交汇点都嵌着一颗鸽卵大的“脉灵珠”，珠子里裹着细碎的光星，柔光透过玄铁缝隙渗出来，在宫道的黑石地面上铺成一条蜿蜒的金色光路，踩上去能感觉到细微的灵气顺着鞋底往上窜。

辰（石矶）隐在宫道尽头的殿柱后，青衣袍角轻轻拂过柱壁上的巫纹，那触感粗糙却温热，像是在触摸活物的皮肤。这殿柱是用不周山最坚硬的“地脉岩”雕琢而成，直径足有两丈，柱身从底座到顶端刻满巫族历代祖巫的图腾：最下方是燧人氏的“火纹”，纹路间还留着灼烧的焦痕；往上是神农氏的“禾纹”，禾苗的脉络里嵌着细小的绿色灵晶；再往上是伏羲氏的“卦纹”，阴阳两仪的轮廓泛着淡白光晕。每一道图腾都裹着淡淡的气血气，与殿内厚重的地脉气交织，形成无形的威压，压得空气都微微沉。

辰将麒麟角贴在柱壁上，角身的地脉共鸣纹瞬间亮起四道横纹——淡金色的纹路在淡黄色的角身上格外醒目，比昨日在通天泉时多了一道。他能清晰感觉到，角身传来的震动频率从“每刻三次”升至“每刻四次”，像是地脉在急切地呼救，这意味着脉壁的崩裂度又快了几分，离山倾的危机越来越近。柱壁的巫纹似乎也感知到了危机，图腾上的气血气微微躁动，燧人氏火纹里的焦痕竟泛起了微弱的红光。

殿内传来激烈的争执声，夹杂着青铜器物碰撞的脆响，还有灵气紊乱时出的“滋滋”声。辰微微侧身，透过殿柱与殿门的缝隙望去——地脉宫的主殿呈圆形，穹顶绘着洪荒山川星图，星图上的星辰是用脉灵珠镶嵌的，此刻正随着地脉震动闪烁不定。殿中央供着一尊丈高的地脉图腾，由上古青铜浇筑，表面刻着缩小版的洪荒山川缩略图，图中不周山的位置泛着刺眼的红光，红光顺着山脉的纹路蔓延，像是在流血，那正是地脉裂痕的具象化显现。

图腾两侧分坐着四位祖巫，石座是用整块地脉岩打磨而成，座面上刻着与各自属性对应的巫纹。左侧第一位是共工，他的蓝如同万年不融的寒冰，垂落在靛蓝色的袍肩上，每一根丝都像是用极寒泉水凝成，末端还挂着细小的冰晶，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冰晶坠落时触碰到袍角，瞬间融化成无色的水珠，在布料上留下淡淡的湿痕。他手中握着一根水神杖，杖身由深海寒玉雕琢，通体泛着幽蓝的光，杖顶嵌着一颗拳头大的“水灵珠”，珠子里裹着一团旋转的水涡。每一次争执时，杖尖都会渗出一滴水珠，水珠在空中拉出细长的水线，落在地面的石纹上，激起一圈圈泛着寒气的淡蓝水纹。

“灵田都快枯死了！”共工的声音带着水汽特有的冷冽，像是冰棱撞击岩石，“若不引通天泉的水入主脉道，水寨的族人下个月就要断粮！你火族的灵根枯了，大不了用精血续上，我们水族的灵米枯了，可是要饿死人的！”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祝融，水灵珠的光芒随着情绪波动忽明忽暗，殿内的空气都仿佛降了温。

祝融坐在左侧第二位，他的红根根竖起，如同燃烧的火焰草，丝间偶尔窜出细小的火星，落在红色袍摆上便消失不见——那袍料是用火山岩蚕丝织成，能抵御千度高温。他的红色袍摆下，斜倚着一杆火尖枪，枪身刻着繁复的火纹，纹路间蓄满了火气，枪尖泛着暗红的热光，将周围的空气烤得微微扭曲，连附近的脉灵珠光芒都变得黯淡了几分。

“死人？”祝融猛地一拍石座，座面上的火纹瞬间亮起，青铜酒爵被震得从石案上跳起，酒液洒在图腾前的祭台上，瞬间被祭台的地脉气蒸成白雾，“我们火族弟子的修为全靠火灵根！灵根枯了，弟子们的火术就废了，日后魔兵再来袭扰西麓，谁来护不周山？你引水堵主脉道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火族的死活？”他的声音带着火气的灼热，说罢还故意释放出一缕火气，火气顺着地面向共工的方向蔓延，将共工刚渗出的水纹烤得冒起白烟。

“我堵脉道？”共工猛地站起身，水神杖在地面一点，殿内的淡蓝水纹瞬间暴涨，如同潮水般朝着祝融的方向涌去，“明明是你先用聚火柱抽干了主脉的火气，导致脉气失衡，我们才引水补脉的！你倒好，反咬一口！”

“够了！”

帝江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殿内的脉灵珠都微微颤动，穹顶星图上的星辰光芒忽明忽暗。这位背生四翼的祖巫坐在右侧第一位，身着黑色兽皮甲，甲片是用魔犀的皮鞣制而成，边缘缀着白色的兽牙，甲片上的金属铆钉在光线下泛着冷光。他的四翼展开时足有三丈宽，羽毛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每一根羽毛的末端都带着细小的倒钩。此刻他抬手将一张石案拍在两人中间，案上的巫纹石板瞬间裂开细纹，石屑迸溅出来，被他周身的气流托着悬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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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争下去，不用等魔兵来，不周山自己就塌了！”帝江的声音里满是怒意，四翼微微扇动，带起一阵劲风，吹得共工的蓝和祝融的红都向后飘起，“方才巡逻队来报，通天泉的裂痕又扩了半寸，里面渗的魔气比昨日更浓——罗睺的人肯定在暗中搅局，你们还在这里为灵脉斗来斗去，是想让整个巫族陪葬吗？”

共工和祝融的动作都顿住了，却仍不服气地别过头。共工的水神杖收起了水纹，水灵珠的光芒黯淡了几分；祝融的火尖枪也收敛了火气，枪尖的红光变得微弱。显然是帝江的话戳中了他们的顾虑——上个月罗睺的魔兵突袭不周山西麓，杀了十几个地脉卫，还污染了两处小型灵脉，若地脉真的崩塌，魔兵再趁机入侵，巫族恐怕真的要万劫不复。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地脉图腾上的红光仍在闪烁，如同跳动的警示灯，红光每闪烁一次，地面就会传来一次细微的震动，石座上的巫纹也跟着亮起一次。玄冥始终坐在右侧第二位的石座上，她的黑袍是用北极冰蚕吐的丝织成，布料泛着淡淡的冰光，将她的身形完全笼罩，只露出一双泛着淡蓝微光的眼睛，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冰晶。她的指尖夹着一枚冰蓝色的“冰魄符”，符纸上刻着复杂的冰纹，符纸在她的指间轻轻转动，散出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出了细小的冰雾，却始终没有说话。

辰握着麒麟角的手微微收紧，角身的震动越来越频繁，像是在催促他。他能感知到，殿内地脉气的流动越来越紊乱，原本平缓的气流变得湍急，甚至出现了逆流——这是脉壁即将崩裂的征兆。图腾上的红光每闪烁一次，地面的震动就加剧一分，石案上的青铜器物都开始轻微晃动，再拖下去，恐怕不等他们达成共识，地脉就先撑不住了。

辰深吸一口气，运转混沌呼吸法，将一缕精纯的开天清气压缩成比丝还细的音线。他特意在音线外裹了一层淡青的隔绝灵气，既能避开帝江双翼的气流感知，又能绕开祝融火气的灼热，还能隔绝共工水汽的侵蚀。音线顺着殿柱地脉纹的缝隙钻入，如同一条灵活的青蛇，精准地飘向玄冥的耳侧。

“玄冥祖巫，通天泉泉眼已裂三寸。”音线接触到玄冥周身的寒气时，微微震颤了一下，却没有消散，反而借着寒气的掩护，将声音清晰地传入她耳中，“魔气已沿主脉道向山心蔓延，再拖一刻钟，脉壁恐会彻底崩裂，届时连冰魄符都压制不住。”

黑袍下的玄冥身体猛地一震，转动冰魄符的指尖顿住，眼睫毛上的冰晶簌簌落下。她的目光瞬间扫过殿柱的方向，淡蓝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异——能在四位祖巫的感知下隐匿身形，还能将传音控制得如此精准，整个洪荒都寥寥无几。她没有立刻出声，而是缓缓抬起手，冰魄符在空中划出一道淡蓝的弧线，如同流星般落在图腾的裂痕处。符纸接触红光的瞬间，出“滋啦”的轻响，红光竟短暂地黯淡了几分，周围的空气也瞬间冷了下来，地面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冰。

“诸位，”玄冥的声音带着冰晶般的清冷，打破了殿内的沉默，她的声音不大，却能穿透厚重的地脉气，传入每个人耳中，“通天泉的情况，比我们想的更糟。”她抬手向殿柱的方向示意，冰魄符仍在图腾上散着寒气，“那位道友既然来了，不妨现身一叙——你既知泉眼的情况，想必也有解决之法。”

共工、祝融、帝江的目光同时投向殿柱，眼中满是警惕。共工的水神杖重新亮起幽蓝的光，杖尖对准了殿柱；祝融的火尖枪枪尖喷出一缕火苗，火苗在空中扭曲成攻击的姿态；帝江的四翼微微展开，羽毛竖起，带着锋利的倒钩，显然已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不周山是巫族的根基，地脉宫更是禁地，他们绝不允许不明身份的修士擅闯。

辰知道藏不住了，便缓缓从殿柱后走出。他将灵木长剑背在身后，剑鞘贴着脊背，剑柄处的斧痕碎片泛着淡淡的青芒，能隐约感觉到开天清气在里面流转。麒麟角被他收进怀中，贴着胸口，能感知到地脉的震动频率。他的青衣袍上还沾着通天泉的灵液水珠，水珠在殿内的柔光下泛着淡青的光泽，与祖巫们周身的气血气、火气、水汽形成鲜明的对比，走在金色的光路上时，水珠滴落，在地面留下细小的湿痕。

“吾名辰，乃骷髅山修士。”辰在殿中站定，对着四位祖巫微微拱手，动作沉稳，没有丝毫怯意，目光落在图腾的裂痕上，那红光的灼热感隔着几步远都能感觉到，“前日在通天泉探查地脉，现泉底水火灵气剧烈对冲，已造成脉壁断裂，今日又感知到魔气渗入主脉道，便冒昧前来报信，叨扰之处，还望祖巫海涵。”

“骷髅山修士？”祝融皱着眉，眼中满是怀疑，火尖枪在地面一点，一道火星带着灼热的气息，向辰的脚边飞去，“我巫族从未与骷髅山有过往来，你怎会知道通天泉的情况？莫不是罗睺派来的细作，故意挑拨我们两族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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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在离辰脚边三寸处突然熄灭，被一层淡青的清气挡在外面。那清气如同透明的屏障，火星接触到的瞬间，便被开天清气中和，连一丝烟都没留下。辰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看着祝融，抬手凝聚起一缕木灵气——这灵气是他在桃林洞滋养出的精纯木灵本源，泛着淡淡的粉绿色，比寻常木灵气更具生机。

灵气在辰的指尖流转，渐渐在空中画出一幅立体的地脉图。图中清晰地显示出通天泉的位置，泉眼是一个圆形的淡蓝光斑，泉底的三寸裂痕用深黑的灵气勾勒，裂痕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灰光，那是被魔气侵蚀的痕迹，看起来就像一条黑色的蛇，顺着主脉道向分水岭延伸。裂痕两侧，水蓝灵气是流动的光带，从泉眼向东延伸，带着湿润的气息；火红灵气则是跳动的光团，向西蔓延，裹着灼热的温度，两者在分水岭下相撞，形成闪烁的光火花，几缕黑色的魔气如同细小的触手，从裂痕中伸出，缠绕在水火灵气的边缘，试图将两者搅得更乱，加脉壁的崩裂。

“祖巫请看。”辰指着图中的魔气，声音沉稳，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这魔气与上月袭扰西麓的魔兵气息完全一致，带着罗睺麾下特有的‘蚀灵味’，显然是有人刻意引导至地脉中，目的就是借水火冲突加剧脉壁崩裂。若我们再继续争斗，岂不正中罗睺的下怀，让他坐收渔翁之利？”

共工盯着地脉图中的裂痕，蓝下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想起昨日水寨的弟子来报，灵田下的支脉道已出现细微的裂纹，当时还以为是祝融的火气烤的，如今看来，竟是魔气在暗中侵蚀。他抬手摸了摸水神杖上的水灵珠，珠子传来的冰凉感让他冷静了几分：“你说的是真的？魔气真的进了主脉道？不是你用灵气伪造的假象？”他的声音里少了几分之前的强硬，多了几分急切——若是魔气真的污染了主脉，水寨的灵田就彻底没救了。

“绝无虚言。”辰将地脉图缓缓转向图腾的方向，木灵气与图腾上的山川纹产生共鸣，图中的裂痕与图腾上的红光瞬间重合，连蔓延的轨迹都一模一样，“我用麒麟角深入探查过，这道裂痕已连通山心的脉核室，脉核室里藏着不周山的地脉本源。若三日内不能修复裂痕、清除魔气，脉核一旦被污染，整个不周山的地脉都会崩溃，到时候别说灵田和火灵根，连不周山都可能倾塌。”

帝江的双翼缓缓收起，眼中的警惕淡了几分。他走到地脉图前，伸出指尖，轻轻拂过图中的魔气部分——指尖传来熟悉的阴冷感，带着蚀骨的寒意，与上月魔兵留下的气息完全一致，这绝不会是伪造的。“那你有什么办法修复裂痕？”帝江看向辰，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我们巫族的地脉术只能暂时稳住脉气，却无法清除魔气，之前西麓被污染的支脉，还是用了十多位长老的精血才勉强压制住的。”

辰看向玄冥，见她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可，便继续说道：“要修复裂痕、清除魔气，需分三步进行。第一步，烦请共工祖巫暂引通天泉的水入旁脉道，避开主脉道中的火气，避免水火继续对冲，为修复争取时间；第二步，祝融祖巫撤去火台的聚火柱，改用温和的‘文火术’滋养火灵根，同时用‘明火符’灼烧主脉道中的魔气——明火符的火气虽弱，却能克制魔气的阴冷；第三步，我用麒麟角的戊土气稳固脉壁，再注入开天清气修补裂痕，最后辅以玄冥祖巫的冰魄符，压制魔气的扩散，防止修复时魔气反扑。”

“撤聚火柱？”祝融立刻反驳，语气激动，“没有聚火柱引主脉的火气，火灵根撑不过三日！火灵根一旦枯死，我火族的弟子就废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有办法解决。”辰从怀中取出一片斧痕碎片，碎片泛着淡青的灵光，表面的“开天”篆体隐约可见，散出的开天清气虽淡，却带着先天的生机，“这是盘古开天斧的残片，蕴含开天清气，可暂时替代主脉气滋养火灵根。只要祝融祖巫撤去聚火柱，我便将碎片借你用三日，保证火灵根不仅不会枯萎，还能吸收清气，变得更有生机。”

祝融盯着斧痕碎片，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能清晰感知到碎片中蕴含的精纯灵气，比地脉气更具生机，还带着先天克制魔气的力量，确实能滋养火灵根。他看向共工，见对方也在犹豫，又想起火灵根枯萎的后果，便咬牙道：“好！我信你一次！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火灵根出了半点问题，我定不饶你！”

共工也点了点头，水灵珠的光芒柔和了几分：“我可以引水入旁脉道，但你必须保证三日之内修复裂痕、清除魔气，否则水寨的灵田还是保不住，到时候就算你有开天斧碎片，也弥补不了族人的损失。”

“诸位放心。”辰收起地脉图，斧痕碎片的淡青灵光与图腾的红光交织，形成一道青红相间的光带，殿内的地脉气似乎也平静了几分，“三日之内，我必修复通天泉的裂痕，彻底清除主脉道中的魔气。只是还有一事相求——烦请帝江祖巫派弟子守住山心的脉核室，魔气很可能会从脉核室反扑，若有魔兵趁机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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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江颔，四翼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微风：“没问题！我这就调三百地脉卫去守脉核室，配备‘镇魔符’和‘地脉枪’，任何人不得靠近，就算是魔将来了，也别想轻易闯入！”

玄冥终于站起身，黑袍下摆轻轻扫过石座，布料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她周身的寒气也随之扩散，殿内的温度又降了几分。她抬手递出冰魄符，符纸泛着淡蓝的光，表面的冰纹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像是冻结的雪花：“这符可压制魔气三个时辰，你修复裂痕时若遇到魔气反扑，便捏碎此符，寒气会瞬间扩散，暂时冻结魔气的活动。若有其他需要，也可随时用巫纹传讯于我。”

辰接过冰魄符，符纸传来阵阵清凉，瞬间驱散了周身的燥热，连之前感知到的红光灼热感都减轻了几分。他对着四位祖巫再次拱手，语气真诚：“多谢诸位祖巫信任，辰定不辱使命，三日之内，必还不周山一条完好的地脉。明日清晨，我们在通天泉汇合，开始修复工作。”

共工、祝融、帝江、玄冥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暂时放下争执的决心——地脉危机当前，个人恩怨和族群利益都得往后放，否则整个巫族都要面临灭顶之灾。地脉图腾上的红光似乎也感知到了这一点，渐渐黯淡了几分，不再像之前那样刺眼，殿内的地脉气流动也渐渐平稳，连之前频繁的震动都减缓了许多。

辰转身向殿外走去，青衣袍角扫过殿门的玄铁，玄铁表面的山川脉纹似乎也变得柔和了几分，脉灵珠的柔光落在他的背影上，如同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知道，这只是解决地脉危机的第一步，接下来的三日，不仅要修复裂痕、清除魔气，还要防备罗睺魔兵的偷袭，每一步都不能出错，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走到宫道尽头时，辰回头望了一眼地脉宫的方向。殿内传来帝江安排地脉卫的声音，还夹杂着共工与祝融讨论旁脉道走向的对话——两人的声音虽仍有几分生硬，却没了之前的敌意，反而多了几分合作的默契。辰轻轻握紧手中的冰魄符，符纸的清凉感让他更加清醒，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只要各族能放下成见，共同对抗外来的危机，洪荒的安宁，便还有希望。

宫道外的不周山已近黄昏，金色的余晖洒在玄脉岩上，将地脉宫的玄铁宫门染成淡红色。辰顺着金色的光路向通天泉走去，麒麟角在怀中微微烫，像是在呼应地脉的脉动，也像是在提醒他——这场地脉危机只是开始，罗睺的阴谋绝不会这么简单，一场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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