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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山的分水岭像一柄横插天地的巨斧刃,将东西两侧的天地灵气劈成截然不同的两半。岭东的风裹着湿冷的水汽,吹在人脸上能感受到细碎的水珠,共工族的水寨就嵌在东侧的山坳里——青灰色的寨墙是用通天泉底的墨石砌成,墙缝里爬满深绿色的水苔,往年这个时节,水苔该饱满得能挤出水分,如今却蔫巴巴地贴在石墙上,连最耐旱的几株都泛了黄。寨前那片百亩灵田更是触目惊心,原本该齐腰深的禾苗如今只到脚踝,枯黄的叶片卷成筒状,根部的土块裂着半指宽的缝,用手一捏就碎成粉末。田埂边的灌溉水渠早已干涸,渠底结着一层白色的碱霜,连渠边常用来解渴的芦苇都失了水润,叶尖焦黑得像是被火燎过。
岭西则是另一番灼人的景象。祝融族的火台建在西侧的平坦石台上,十二座青铜火台呈圆形排列,每座火台顶端都燃着丈高的焰苗,橙红色的火光将周围的岩石烤得烫,走近三步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火台旁那片火灵根田本该是一派生机——火灵根本该是红茎红叶,叶片边缘泛着金色的火纹,指尖一碰能感受到温润的火气,如今却有半数灵根的叶片蜷缩黑,根部的土壤被烤得板结,用石锄挖都要费些力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那是火灵根叶片被灼烤后的味道,连偶尔掠过的灵雀都不敢靠近火台,只敢在远处的石缝里躲着。
两族弟子在分水岭的石脊上对峙,足足有五十余人,像是两团水火硬生生撞在一处,连空气都被这股紧绷的气息逼得凝滞。祝融族的弟子们清一色穿着红绸袍,腰间别着三寸宽的青铜火叉,火叉尖因为常年沾染火气,泛着暗沉的红热光,哪怕不催动灵气,也能看到叉尖萦绕着细小的火星。为的青年叫赤烈,是祝融的亲传弟子,额间烙着祝融族特有的火纹印记,此刻那印记因为情绪激动,正泛着明灭的红光。他攥着火叉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白,怒视着对面的共工弟子,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们共工族太过分!为了抢主脉的灵气,竟引通天泉的水漫我们的火台根基!没看到火灵根都快枯死了吗?昨日我去查看,最老的那株‘赤焰根’都开始掉叶了!”
石脊另一侧的共工弟子们穿着水蓝色的棉袍,袍角绣着细小的水纹,手中握着的水纹长矛是用通天泉的灵木制成,矛尖缠着一圈圈水纹铜丝,哪怕在干燥的空气中,矛尖也始终凝着一滴水珠。为的青年叫玄泽,是共工的亲侄子,左耳垂挂着一枚水魄珠,那是共工族嫡系子弟的象征。他闻言立刻向前踏出一步,水魄珠随着动作晃出细碎的蓝光,声音比赤烈还高:“胡说!明明是你们祝融族先用火烤我们的灵田!前日我带弟子去灵田浇水,刚走到田边就觉得烫脚,挖开土层一看,底下的土都被烤得冒烟!我那片刚抽穗的禾苗,一夜之间就枯了一半,你还有脸来指责我们?”
“是你们先占了主脉的灵气!”赤烈又向前踏了一步,火叉在石地上划出一道火星,“火台的灵根全靠主脉的火气滋养,你们倒好,引通天泉的水灌进主脉道,把火气全冲散了!灵气断了,灵根能不死吗?”他身后的祝融弟子们也跟着附和,一个矮胖的弟子举着火叉喊道:“就是!我们火灵根要是死了,你们共工族也别想好过!”
“主脉灵气本就该两族共享!”玄泽也不甘示弱地向前一步,水矛直指赤烈的胸口,“你们倒好,为了独占灵气,把火台的火气引到主脉道里,把脉道里的水汽全烤干了!我们水寨的灵田没了脉气灌溉,难道就该枯死?寨里还有老人孩子等着灵米下锅,你们想让我们饿死吗?”共工弟子们也跟着起哄,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女弟子举着水瓢喊道:“还我们灵田!还我们灵米!”
争吵声越来越大,石脊上的碎石被弟子们的脚步踩得簌簌作响,连分水岭两侧的灵气都变得紊乱起来。岭东的水汽剧烈波动,在共工弟子们头顶凝成数十道细小的水箭,水箭尖端泛着寒光,随时可能射出去;岭西的火气也疯狂窜动,在祝融弟子们身前凝成一团团拳头大的火球,火球表面的火星噼里啪啦地炸开,落在石地上烧出一个个小黑点。
赤烈被玄泽的话噎得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举起火叉,叉尖凝聚起一团拳头大的火球——那火球比寻常火球更亮,表面萦绕着旋转的火纹,显然是用了三成灵气:“既然说不通,那就用实力分胜负!谁赢了,主脉灵气就归谁!我倒要看看,你们共工族的水术能不能挡得住我的‘赤焰叉’!”
“怕你不成!”玄泽也举起水矛,双手快结印,矛尖涌出一团碗大的水球——水球泛着淡蓝色的光,表面凝结着细小的冰粒,是共工族的“寒水球”,专门克制火气,“今日就让你们知道,共工族的水术不是吃素的!我这寒水球,正好能浇浇你们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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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赤烈手腕一甩,火球就像离弦的箭,在空中划过一道橙红弧线,带着灼人的热气向玄泽飞去。玄泽也不躲闪,将水球向前一推,水球在空中瞬间展开,化作一道三尺宽的水幕,挡在身前。“轰——”火球撞在水幕上,水汽瞬间被蒸成白色的水雾,弥漫在石脊上空,夹杂着火星的水雾落在石地上,烫得弟子们纷纷后退,有几个共工弟子的蓝袍被火星溅到,立刻烧出一个个小洞,“滋啦”一声冒出黑烟,引得女弟子们惊呼连连。
“还敢还手?”赤烈见状,怒火更盛,双手握住火叉,接连掷出三个火球——这次的火球比之前大了一圈,表面的火纹旋转得更快,还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显然是用了五成灵气。玄泽也急了,双手结印的度更快,身前涌出三道手臂粗的水箭,水箭尖端凝结着细小的冰棱,带着“咻咻”的破空声射向火球。
水火再次碰撞,这次的动静比之前大了数倍。水雾冲天而起,将整个石脊都笼罩在其中,能见度不足三尺,火星透过水雾溅得更远,有几个祝融弟子的红袍也被水雾里的寒气浸得潮,火叉尖的火星都弱了几分。共工弟子们的水箭虽然打散了两个火球,第三个火球却冲破水箭的阻拦,擦着玄泽的肩膀飞过,落在他身后的石地上,烧出一个半尺深的小坑,坑边的碎石都被烤成了红色。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水雾外传来。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奇特的穿透力,像是清泉流过石缝,瞬间盖过了弟子们的怒喝和水火碰撞的声响。紧接着,一道淡青色的清气如同流水般涌入水雾——那清气带着温润的木灵气,所过之处,紊乱的水汽瞬间变得平和,悬在半空的水箭化作细小的水珠落在地上;狂躁的火气也渐渐收敛,飞散的火星熄灭在清气中,连弥漫的水雾都像是被清风拂过,缓缓向两侧散开。
两族弟子们都愣住了,纷纷停下动作,抬头向水雾外望去。只见水雾渐渐散开的石脊尽头,站着一个身着淡青衣袍的修士——他的衣袍是用青竹纤维织成,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袍角还沾着少许通天泉的灵液水珠,水珠顺着衣料滑落,落在石地上竟让干裂的石缝里冒出一丝绿意。他腰间系着一块淡黄色的麒麟角碎片,用红绳串着,角身泛着温润的光,表面刻着细密的地脉纹。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握着的灵木长剑,剑柄是用千年灵木制成,表面嵌着一块淡青色的碎片,那碎片正泛着柔和的青芒,像是有灵气在其中流转。修士的魂体已接近实体,身形挺拔如松,眉眼间带着沉稳的神色,周身散出的清气温和却强大,让周围的温度都变得适宜——既没有岭东的湿冷,也没有岭西的燥热,连石脊上的灵气都变得平和起来。
“你是谁?”赤烈率先反应过来,警惕地举起火叉,火叉尖重新凝聚起细小的火星,“这里是共工族和祝融族的地盘,我们两族的事与你无关,赶紧离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他身后的祝融弟子们也跟着举起火叉,神色戒备地盯着青衣修士,生怕对方是来帮共工族的。
“吾名辰。”青衣修士缓缓走上石脊,步伐平稳,每一步落下,石脊上的灵气都变得更平和一分,连石缝里的碎石都像是被灵气滋养,泛起淡淡的光泽,“方才在通天泉探查地脉,感知到此处灵气紊乱得异常,便循着气息过来看看。”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对峙的两族弟子,最后落在石脊下方的地脉通道入口——那里的岩石上有一道细微的黑纹,像是被墨汁染过,若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正是昨日通天泉地脉裂痕延伸过来的,只是此刻被水火灵气掩盖,弟子们没有察觉。
玄泽皱着眉,上下打量着辰,目光在他腰间的麒麟角碎片和手中的灵木长剑上停留了片刻:“你说你在通天泉探查地脉?难道你知道主脉灵气紊乱的原因?”他虽对辰的突然出现有些警惕,但一想到灵田的惨状,还有寨里长老们昨日说的“脉气越来越弱,再这样下去灵米要绝收”,还是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辰点了点头,抬手握住灵木长剑的剑柄,指尖凝聚起一缕淡青色的木灵气——那灵气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泛着柔和的光,在空中凝成一缕细带。他轻轻抬手,将木灵气缓缓落在石脊中央的空地上,随着灵气的流动,地面上渐渐浮现出一幅半透明的立体地脉图——地脉图约莫丈宽,主脉是一条淡金色的光带,从通天泉方向延伸过来,一直通向不周山深处;主脉两侧分布着数十条细小的分支,分别连接着共工水寨和祝融火台。在地脉图的中央位置,有一道黑色的裂痕,裂痕像是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将主脉拦腰截断了大半。裂痕的东侧萦绕着水蓝色的水汽,西侧萦绕着火红色的火气,两股灵气正在激烈对冲,每一次碰撞都让裂痕扩大一分,甚至有几处脉壁已经出现了崩裂的迹象,淡金色的主脉光带也变得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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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辰指着地脉图中的黑色裂痕,声音沉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通天泉的地脉在昨日已经出现裂痕,这道裂痕顺着主脉延伸到了分水岭下。你们两族的水火灵气在此处激烈对冲,不仅阻断了主脉灵气的流通,还在不断加剧脉壁的崩裂——每一次水火碰撞,都会让裂痕扩大一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族弟子,看到他们脸上的震惊,继续说道,“若再继续争斗,不出三日,主脉就会彻底断裂。到时候,共工族的水寨会因为失去主脉的水汽滋养,灵田全部枯死,连通天泉的水位都会下降;祝融族的火台也会因为没有主脉的火气支撑,火灵根彻底断绝,十二座火台都会熄灭。”
两族弟子们都惊呆了,纷纷凑到地脉图前,伸长脖子盯着图中的裂痕和对冲的水火灵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赤烈犹豫了一下,伸手碰了碰地脉图中萦绕火气的部分——指尖立刻传来熟悉的灼热感,和火台的火气一模一样;他又试探着碰了碰黑色裂痕,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指尖传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才相信辰的话不是假的。
“这……这是真的?”玄泽的声音有些颤,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脉图中灵田的虚影——那虚影里,他亲手种的那片禾苗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枯萎,和他前日看到的一模一样。他想起寨里三岁的小侄女,前日还拉着他的衣角要灵米粥,要是灵田绝收,侄女就要饿肚子了,心中一阵后怕,“那我们该怎么办?要是主脉断了,水寨的族人可就没活路了!”
赤烈也没了之前的嚣张,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火叉的柄:“火灵根是祝融族的根基,要是灵根断了,我们这些弟子的修炼就全完了,祝融大人也会震怒。可……可这主脉灵气该怎么分啊?我们需要火气,你们需要水汽,总不能让灵气又能生火又能生水吧?”他身后的祝融弟子们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焦虑,一个年长的弟子小声说:“要是能两族都够用就好了,可之前试过好几次,一共享就会冲突。”
辰看着两族弟子从愤怒转为焦虑,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抬手收回木灵气,地面上的地脉图渐渐消散,只留下一丝淡淡的青芒:“主脉灵气本就该共享,而非争夺。共工族需要脉气灌溉灵田,无需引大量泉水淹脉道,只需在主脉东侧的分支处设一个‘分流阵’——用三块通天泉的墨石摆成三角,以木灵气为媒介,将主脉的水汽引到分流阵中,再通过水渠输送到灵田,这样既能保证灵田的灌溉,又不会影响主脉的灵气流通。”他顿了顿,看向赤烈,继续说道,“祝融族需要脉气滋养火灵根,也无需用火气烤干脉道,可在火台旁设一个‘聚气阵’——用十二块火纹石对应十二座火台,将主脉的火气汇聚到聚气阵中,再通过火纹石输送到火台,这样火灵根能吸收到足够的火气,也不会让主脉的水汽被烤干。”
他补充道:“昨日在通天泉,我已用开天清气将地脉裂痕暂时稳住,只要你们愿意停手,今日我便可帮你们布设阵法,调整脉道,让水火灵气平和流通——既不影响共工族的灵田灌溉,也不耽误祝融族的火灵根滋养。”
赤烈和玄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他们两族积怨已久,光是为了主脉灵气就争斗了十几次,每次都是不欢而散,如今要突然停手,还要让一个外人帮忙布设阵法,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赤烈咬了咬牙,转头看向身后的祝融弟子们,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们说,怎么办?要是辰道友说的是真的,停手对我们也有好处;可要是他骗我们,火灵根就真的没救了。”
“辰道友说的有道理,要是主脉真断了,我们谁都没好处。”一个年长的祝融弟子捋了捋花白的胡须,他是族里的老执事,见多识广,“我看这位道友周身灵气纯净,不像是说谎的人,不如先停手试试。要是他骗我们,我们再联手对付他也不迟。”
“对,我也觉得可行!”另一个年轻弟子附和道,“火灵根再枯下去,我们的修炼进度都要受影响,不如赌一把!”
玄泽也转头看向共工弟子们,一个梳着高髻的女弟子小声说:“玄泽师兄,灵田再枯下去,寨里的灵米就真的要绝收了,不如先听听这位道友的,要是能成,也是好事。”其他弟子们也纷纷点头,显然都认同先停手试试。
“好。”赤烈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火叉,火叉尖的火星也渐渐熄灭,“我们可以暂时停手,不过你要是敢骗我们,祝融族上下绝不会放过你!”他的语气依旧带着警惕,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敌意。
玄泽也放下水矛,水矛尖的水珠落在石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我们共工族也一样,要是灵田和火灵根出了问题,你得全权负责!”
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河面,让周围的气氛更显平和:“放心,吾既出手调解,便不会食言。明日此时,你们再到分水岭来,我会将分流阵和聚气阵布设好,到时候主脉灵气就能正常流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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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族弟子们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赤烈转身对身后的祝融弟子们说:“大家先回火台,把今日的事告诉族里的长老,让他们也放心。”说完,他又回头看了辰一眼,像是在确认对方不会跑,才带着弟子们向火台方向走去。玄泽也对共工弟子们吩咐了几句,带着弟子们返回水寨,走在最后的几个弟子还时不时回头望向辰,眼中满是好奇,小声议论着“这位辰道友是什么来历”“他的灵气好特别”。
待两族弟子都走远后,辰才转身看向分水岭下的地脉通道入口,眉头微微皱起。他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那道黑色裂痕——指尖立刻传来一股冰冷的气息,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那是魔气特有的味道。他能清晰感知到,裂痕中除了水火灵气的对冲,还缠绕着一丝微弱的魔气,那魔气像是细小的黑丝,紧紧贴在地脉壁上,正在缓慢地侵蚀脉壁,只是刚才两族弟子在场,他没有说出来——这魔气比通天泉的更隐蔽,显然是有人刻意引导至此,目的恐怕不只是让两族争斗那么简单,更像是在借水火冲突掩盖魔气侵蚀地脉的痕迹。
辰抬手摸了摸灵木长剑剑柄处的斧痕碎片,碎片突然微微烫,像是在呼应地脉中的魔气。他能感觉到,碎片中的开天清气正在与魔气产生排斥,若不是他刻意压制,清气恐怕已经主动攻击魔气了。他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目光望向不周山深处——那里的地脉气息更乱,似乎还有更浓郁的魔气在涌动。他转身向通天泉的方向走去,心中暗自盘算:明日调整脉道时,得想办法将这魔气清除,否则即便暂时稳住了水火冲突,地脉危机还是会再次爆,甚至可能引更大的麻烦。
而此时,火台方向,赤烈正快步向祝融的洞府走去。他的脚步很急,袍角被风吹得扬起,脸上满是凝重——他要尽快将地脉裂痕和辰的事告诉祝融,若是辰真能修复地脉,那对祝融族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水寨那边,玄泽也急着向共工汇报,他手里攥着一把从灵田拔的枯禾苗,心里想着“共工大人看到这禾苗,肯定会重视地脉的事”。一场因灵脉引的争斗暂时平息,可隐藏在地脉深处的魔气危机,以及辰这个突然出现的青衣修士,都像投入不周山的石子,即将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掀起新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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