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说话呢?!”周明华板起脸来呵斥一声,“马上要当董事长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
周明红不服气地嘀咕着:“老三跟咱们相处十八年了,突然出来一个人说他才是老三,你们也就信了?不去查查血型啊什么的?我先声明啊,我看他不顺眼,过不到一路去。”
“你给我把这套阿飞样子收起来!多大的人了,一事无成,现成的馅饼落到你手里你还往外推?!”、
周明红小时候父母就下乡劳动改造,在亲戚家辗转流离的日子里基本是周明华这个大哥一手带大的,见他发火了还是有些胆怯,不情愿地撇着嘴:“行吧,看你面子。”
他服了软,周明华也不再苛责,耐心地给他解释:“他可了不得,脑子灵活,精明强干,手里有工人,后面还有靠山,能出去做工程,你知道他现在账户上趴着多少钱?五百万!”
周明红吃惊地重新看向玻璃窗后的宁悦,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市场上最多三块五一件,但穿着就那么清爽好看,有个服务员过来给他递上菜单催促消费,宁悦却摆手示意不点单,也就抬个头的工夫,服务员小姐的脸竟然红了,离开的路上还回了几次头,恋恋不舍地看着。
“五百万!?”周明红咽了口唾沫,“那先给我买辆小汽车!大哥你不知道,杨胖子那群人现在开始赛四个轮的了,我有个朋友在海关那边有关系,能买到被查没的走私车,宝马五系只要六十万——”
“老二!”周明华勃然变色,“爸爸说了一万遍了!离那些少爷们远一点!人家的老子都是当权派,咱们家够得上吗?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不玩你那破摩托车?让妈一天到晚担心得觉都睡不着就是你的孝顺?”
看着弟弟沮丧地低下头,周明华又放缓了语气,指了指里面的宁悦:“走吧,发财的机会就在眼前,咱们周家要是这把能翻身,以后别说杨胖子,他爸见了你都得笑模笑样的。”
弟兄二人走进餐厅,周明红显眼地穿着皮衣,卡其工装裤陪短靴,头发吹成蓬蓬的飞机头,一副走在时代尖端的弄潮儿模样,周明华则低调地穿着灰色夹克,金丝眼镜遮住大半意味深长的眼神,笑容不达内心,表情却是愉快的,让人看不出丝毫异样。
“我们来晚了。”他拉开椅子坐下,笑眯眯地说,“没等急吧?”
宁悦松弛地靠在沙发座里,也报以微笑,摇了摇头:“没有。”
周明红这才看清他的脸,疑惑地皱着眉头,这张脸和自己母亲的重合率也太高了,难怪大哥和父亲都深信不疑,但是……自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看见过他?怎么有点眼熟呢?
“坐啊。”周明华提醒他,周明红这才如梦初醒,哦了一声,又觉得自己刚才愣神有失体面,非但没有像预想那样来了先给这个土里刨食泥里搬砖的乡巴佬一个下马威,倒是露了自己的怯。
尤其宁悦抬起眼睛,黑眸清凌凌地看向他,周明红更觉得心里憋屈,他哼了一声,故意大力拖过靠椅,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岔着腿大模大样地坐了下来,取笑道:“我们还该再来晚一点才好,你就能嗅上服务员那小蜜了,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对。”
没等周明华开口,他举起手先笑出了声:“开玩笑的,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大哥,我这也是夸奖啊,咱们老三这脸长得,啧啧。”
他摇头咋舌,做出一副惊艳的样子,周明华笑骂了一句:“他老实孩子,你别逗他,谁像你似的,女朋友轮流换,满脑子都是些黄色思想。”
“哎,什么话!我可没有脚踩两条船,每一段感情存在的时候都是发自内心,全身心投入,绝对真诚,绝对生死不渝。”周明红挤眉弄眼地说,招来了周明华锤在肩膀上的一拳。
兄弟两人嬉笑打闹,一时间超脱了岁月,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相依为命的小时候,亲密融洽的感情蜜糖一样流淌在两人之间,真是让人动容。
可宁悦毫无所动,只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甚至连坐姿都没改变,静静地看着他们——这两个自己血缘上的亲哥哥。
周明华仿佛才意识到有些不妥,又捶了二弟一拳,坐正身体,对宁悦解释:“我们周家不是那种封建家长制的大家庭,不光我们兄弟间感情好,爸爸也很开明,开玩笑是常事,你二哥这张嘴没把门的,以后习惯就好。”
宁悦依旧不说话,只是微笑。
“废什么话啊,我都饿了,waiter,点菜!”周明红举起手招呼,周明华佯装严肃地板起脸,却也没阻拦:“也好,边吃边说吧。”
菜单拿到手一看,即使是周明红,呼吸也有些急促,偷偷对周明华说:“红烧排骨九十八,一杯橙汁十五块啊,大哥,你请客吗?我可没带钱。”
“没问题,我虽然不是这里最富的,但是当大哥的嘛,请弟弟吃饭是义务。”周明华不在意地接过菜单,随手点了几样,又推给宁悦,“老三想吃什么?仅管点。”
宁悦手一摆,礼貌地拒绝:“不用了,我们也不是为了吃饭来的,对吧?”
周明华一怔,随即笑开了,等服务员走了之后才说:“也对,来的路上就想先跟你说的:王栓柱,我找人收拾了一顿,现在应该是滚回老家去了,你放心,以后他但凡再敢来找你麻烦,来一次,打一次。”
周明红正在鬼鬼祟祟地偷看斜后方一位喝咖啡的高跟鞋美女,闻言扭过头来起哄:“你小,不知道,我哥当年也是这一片有名的顽主,挥着自行车链条抽人的样子可帅了……王栓柱是谁?”
“那周明轩呢?”宁悦没有搭理他,单刀直入地问。
周明华两手一摊:“出国,已经找好美国的远房亲戚给他做担保,走的时候会给他一年的生活费,一年之后自动断联,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自己的了。”
连宁悦也没想到他真能这么绝情,想到一年后周明轩在异国他乡做着青云梦,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抛弃的绝望样子,宁悦心里对这个笑眯眯的周明华多了几分忌惮。
周明红也惊呆了,忘记了看美女,激动地问:“大哥!真要这么搞吗?换孩子又不是老三做的,他也没做错什么。”
“坐下。”周明华看都不看他,眼神专注在宁悦脸上,轻声问,“满意了吗?大哥说了为你出气,就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宁悦垂下睫毛,没说话,周明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拉过他的手,另一只手拉过周明红的,用力把两人的手拉到桌子中间,自己的手包在上面,握住,握得紧紧的。
“真好,我们三兄弟,今天总算坐在一起了。”他语重心长地强调,“我们是一家人哪。”
--------------------
决定了,七月日更!
第46章“三兄弟”
首先感到尴尬的竟然是周明红,他皱着眉,暗地使劲想要把手撤回来,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周明华侧头扫了他一眼,冰冷目光中满带威胁。
周明红一僵,在这样的压迫下,他只能保持不动了。
两人维持着这么别扭的姿势片刻,才听周明华动情地说:“时代造成的错误,就让它过去!重要的是向前看,老三,你不愧是我们周家的孩子,你做的一切,爸爸和我都看在眼里,非常好,非常优秀,但也不要骄傲自满,须知阳城水深,尤其建筑圈子,多少人盯着,都想来分一杯羹呢,我们有了个好开头也不能松懈,必须全家拧成一股绳,这样才能把事业做大做强。”
周明红撇着嘴,不放心地问了一声:“大哥说你那个建筑队,搞得有声有色的,是不是真的啊?”
“哦,建筑队啊?已经注销了。”宁悦微笑着说,目光不看他,却看着周明华,“你们以为这几天我在忙什么?真的吃喝玩乐吗?”
“嘿!你小子,什么口气?”周明红就要翻脸,却被周明华强硬地按住,反而笑了:“注销得好啊,就该注销!咱们要成立的是建筑公司,你手里的人当然要并入公司,这样以后也好管理嘛。”
他握紧两人的手,憧憬着未来的蓝图:“成立公司是个大事,你太年轻,爸和我认真考虑过了,法人就让老二当,你当总经理,放心,我们不是要夺你的权,老二就是挂个名,公司大小决策,人事管理,资金开支……全部都是你说了算。”
周明红瞪着眼睛刚要说话,又想起大哥来的时候叮嘱过的,泄气地垂下头,声音不大不小地嘀咕:“行吧行吧,都归他,给我开工资,开得高高儿的,年底分红我也要头一份。”
“那股份呢?”宁悦气定神闲地问,“我出人,我干活,我的注册资金,我占百分之九十九,没问题吧?”
周明华宽容地笑了:“孩子气!你怎么不干脆说你占百分之百呢?股份嘛,当然是分四份,老二占百分之五十一,你和我、和爸分剩下的,你多占百分之一。”
宁悦忍不住笑了,他长得好看,笑起来简直是满室生辉:“我明白了,公司归根结底是你们的,我替你们打工,对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溪,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慕溪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身为豪门儿媳,佘一结婚之后爹不亲,婆婆烦。只有丈夫把他捧在手心,后来一举得子的她天真烂漫的以为自己要翻身了。 可是丈夫离世,儿子离家,深深觉得自己尝尽了天地间苦楚的佘一生无可恋。 直到一天她突然从儿子哪得到了久违的亲情,展望着美好生活的她却陷入于世不容的情感。 悲催的她表示,自己只想做个快乐的单身富婆...
入狱五年后,全家跪求我原谅最新章节由网友升升火火最新鼎力大作,2025年度必看惊悚小说。...
我的女上司叫做佳宁,仅仅28岁的她就凭着股权操作和资产继承当上了我们这家驰名中外的经贸公司里的女社长。自视甚高学历过人的她脾气非常火爆却又气质高贵冷静沉着,她常年锻炼的身材更是让人迷恋不已,虽然那对a罩杯的无能贫乳紧紧的包在了那件白色的衬衫上毫无波澜。但是在衬衫之下的黑色雪花纹的内衣和乳头若隐若现,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更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紧紧的抱上去,对比下身的肥美翘臀形成了完美的比例。黑色的西装包臀裙只有3o厘米不到,只能勉强的包住她的肥臀,白色的冰丝小内内更是露出了它的尖尖,一双黑色的透明冰丝吊带丝袜包裹住了她那修长而又丰满的大长腿。...
前期会慢热偏宅斗,1v1,男女主身心唯一。李禾曦重生了!上一世,贵为公主的她一心为驸马府鞍前马后,最终落得被褫夺封号,夺取嫁妆,凄凉惨死的下场。李禾曦表示权利是女人最好的保养品!她要绝情弃爱,设局灭妾,爆炒渣夫,灭了驸马一家,享尽荣华富贵!转头抱起传闻中阴狠手辣,冷酷无情不近女色的权臣安定王大腿。本想借着他扶摇直上九万里,却渐渐察觉出他的危险,等她想要逃的时候,早已落入他精心编织的圈套中。李禾曦跌坐在床你卑鄙无耻!本宫已尚驸马!沈肃的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禁锢住,眼眸里倒映着凄楚动人的女子,勾起她的下巴,狠戾威胁道那个蠢货?也配?李禾曦躲开他的触碰,一双眼里再无灿烂可本宫不愿…他费尽心思步步设局,只为将她囚于笼中,从此只能属于他…你算计我我算计你她身在樊笼,他心在樊笼沈肃自诩面冷心冷,情爱对他来说,是水中月镜中花的虚无缥缈之物。然而,一切有了变数。每晚他的梦里都是妩媚无比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