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人不应该为了月钱什么时候问到二太太跟前啊,一家子管账管老了的人,怎么会这么不懂事。”
今天跟着沈婉晴来西院的是春纤,比起青霜还是从沈家带来的这几个,沈婉晴用着更放心,说话也更加没遮拦。
“再说我还在呢,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能等我走了再说。这事肯定不对,下午你让冯嬷嬷明天抽空回去一趟,直接找我娘。
就说我想查一查二太太在外边有没有什么产业,或是在钱庄里有没有贷的款子之类的,要是都没有就查一查田产。银子不可能就这么平白不见了,而且什么叫节前回不来,节后就能回来了?”
“大奶奶放心,明天正好要给家里送节礼。到时候让冯嬷嬷拿两个荷包两双鞋垫回去,就说是奶奶想老爷和夫人了,让冯嬷嬷回去看看。”
刚嫁人的新妇不好隔三差五回娘家,让身边的嬷嬷送些自己亲手做的绣活儿回去,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不会有人对此怀疑什么。
“雪雁那儿还有没有别的女红绣活儿啊。”
一说到绣活儿,沈婉晴还真有些头疼。原主绣工不错,自己也曾尝试着拿针线。不是不会而是实在没那个耐心,戳不到一刻钟整个人都从心里升起一股烦闷,把针线篓子扔得老远一整天都不愿意再看一眼。
“有啊,这几天奶奶晚上要看书,全便宜雪雁那丫头了。回了后罩房还一个劲的说,只有在奶奶跟前做活计舒服,一点儿都不费眼睛。”
“那再从她那儿拿几样,明天老太太和大太太二太太那儿都送些去,别让人说我厚此薄彼,只惦记着我娘。”
“大奶奶放心,都给您准备好了。”
徐氏接到女儿给的任务之后,拉着自己的心腹嬷嬷埋怨了一整晚,说是没见过这么不省心的姑娘,这才嫁过去几天就想着刨人家的家底了。但抱怨过了,第二天起床又赶紧张罗人去查。
不过要偷偷的查亲家家里家产肯定不能大张旗鼓,这种东西要查清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所以沈婉晴和徐氏都不着急,一个仔细查一个照样每天去西院报道,把舒穆禄氏都给烦得习惯麻木,每天沈婉晴一坐下,还给她上一盏茶,外人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连着五天在毓庆宫轮值,可算是把毓朗憋了个够呛。以前总觉得侍卫处的人走到哪儿都比护军营的高一等,就连说话的声量也不一样。
身为护军校的毓朗对此很是不屑一顾,不就是离主子近一些,至于牛气哄哄成那样吗。都是上三旗里挑出来的,谁打小还不是个有头有脸的爷们了。
直到现在轮到自己来当这个护卫毓庆宫的二等侍卫,毓朗才真正明白人在什么位置就干什么事,想的东西看的东西就完全不一样了。
声量高是为了维持必要的威严,护军营负责的都是皇城外围的轮值,只要查看过腰牌对得上人,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但毓庆宫的侍卫是给太子爷看门的,守在继德堂外边,即便是有腰牌也得仔细查对,确定了没问题才能放行。毕竟身后隔着门就是主子,不管出什么事,自己都得负全责。
有了这把悬在心上的刀,毓朗这五天过得比以往在护军营一年都累。不是轮值站不住,而是纯纯的心累。
第五天最后一个班是夜班,下值的时候正好是清晨宫门开启的时候。跟刚进宫来入值的侍卫换班交接,在值房里签字画押把任务交割明白,从毓庆宫偏门出宫,站在宫门口任由朝阳洒在脸上,毓朗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第28章
宫门外偏僻处,等着各家的奴才仆从。侍卫全是武路子的出身,大部分仆从都牵着马在等,这么一来就越把架着马车等在墙根底下的常顺衬托得特别显眼。
“爷,累着了吧。”
“真累着了,怎么是你来接,我的马呢。”
“马在家里大奶奶没让牵来,说是您在宫里五天肯定累得不轻,让奴才赶马车来接。”
本来以为再累也不妨碍骑马回家,直到在马车里坐下之后,毓朗才觉得自己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这几天我不在家,家里可还好。额娘没跟二婶起争执吧,大奶奶呢,她刚到咱们家多的是不方便和不好意思开口的时候,出门前嘱咐你的可还记得?”
常顺坐在马车车辕上表情有点奇怪,对于自家主子的问题憋了半天没憋出一句整话,只说让毓朗回去自己问大奶奶。
进了八月,一场秋雨落下来天气也跟着凉了下来。马车里的主榻上加了一层狗皮褥子,和更加厚实柔软的靠垫与迎枕。
毓朗本来塌着腰靠在迎枕上懒洋洋地活像一只大猫,这会儿听着常顺欲言又止,腾一下就抬起身子往马车外探,“说,到底怎么了。”
非要说出了什么事也谈不上,毕竟毓朗还没入值那天沈婉晴就已经在正院提过要掌家权的事。只不过当时谁也没当真,就连毓朗也觉得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最起码得等自己回家夫妻俩商量过再说吧。
常顺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大爷,手里的马鞭不轻不重在马屁股上甩了一下,由着马儿不紧不慢往前走着,自己则回过头低声把家里这几天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其实大奶奶也没干嘛,听青霜说就是每天上午去西院看二太太怎么理事,弄不明白的地方问一问二太太,别的什么都没提。”
还别的什么都没提,这都骑二房脸上去了还想干嘛。毓朗紧蹙眉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换了个问法:“二叔呢,二叔说什么没,去没去老太太那儿。”
“二老爷没专门去老太太院子,在家休息了两天,就入值那天早晨去正院给老太太请安,拢共待了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
自己二叔是个什么人毓朗清楚得很,他这个时候不争肯定不是因为他大方,而是他所求的东西不是这个。
至于他想要什么,毓朗一时想不明白也懒得琢磨。毓大人只想赶紧回去,好生问问自己的大奶奶,这到底是要唱哪出。
还有一天就是中秋了,西院那边忙得脚打后脑勺,就连钮祜禄氏和东小院这边也被舒穆禄氏借了不少人过去帮忙。
有佟佳氏在,每年中秋赫舍里家都得在正院团聚,先祭月再吃饭,过后再赏月看灯猜灯谜。听着还算简单,不过就是家庭聚餐,只有真正准备起来才知道有多麻烦。
中秋是大节,主子们有主子们的席面,家里奴仆下人也得有过节的赏赐。按照家里的老规矩,除了多半个月月钱,除了当值的奴才,其余人还能赏一个小席面。等于是东家出钱吃酒席,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家里三路院子,三套伺候人的班子,前后加起来大几十人,要准备席面得用多少食材,收拾这些食材要临时从外边请多少短工和活计回来,食材要新鲜就不能太早准备,更别提还要祭月、赏月、看灯,这些东西可都不是凭空变出来的。
越临近中秋舒穆禄氏越忙,也越来越习惯每天上午到自己跟前来点卯的沈氏。
“画眉,去把前两天参领夫人送的九曲红梅拿来,昨儿个你那大奶奶不是说绿茶喝多了伤胃,给她换一个。”
“太太,昨天大奶奶走的时候说了,今天不过来。”画眉没敢说,昨天沈婉晴从西院走的时候还说了,说是明天就要过节,她就不来给二太太添堵了。
画眉从来没见过有人的脸皮能这么厚,明知道自己在给人添堵还能天天来,来就来了还能把自己给人添堵的事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
“不来就不来吧,最好再也别来。”
那天张嬷嬷来回禀月钱的事,事后舒穆禄氏反应过来也心惊了一下。就怕沈氏从中听出什么不对劲,或是拿着这事作筏子闹到老太太跟前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未曾谋面,初恋乍一回国,顾总就送上了离婚协议书。阮夏大笔一挥,直接甩掉头上的青青草原祝这对二百五百年好合。当曝出着名医生催眠鬼才Echo复出的热搜时,顾时宴第一时间带着孩子找了过去。治好孩子,给你一个亿。阮夏笑了出来三亿我考虑一下,否则免谈。某霸总直接黑脸。她偏要劫富济贫,替天行道!当知道这个多次配合警方破获各大案件,身价亿万,屡次被爆上热搜的心理学鬼才竟是自己甩掉的妻子时,顾时砚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到他第三百次跪倒在公司门口,阮夏实在受不了了顾总,我们已经离婚了。他直接扑上去掐腰狂吻,耳畔厮磨着叫宝宝我可以再追你,车给你,房给你,産业也给你,以後我的世界也只有你...
民国时期,针对层出不穷的妇女犯罪问题,全国各地开始设立女子警察。彼时,雪青想的是如果自己能当警察就好了。后来,她成为了平城最大的罪犯。双线并行,女性犯罪和女子警察两条线并行,属于群像,文...
她本是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却在母亲的逼迫下嫁给了天宇财团的董事长。屈辱难堪的初夜后,她匆匆逃离,没想到她竟在电梯里遇到一个野兽似的男人。他看她的眼神狂野危险,充斥着赤裸的欲望,就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他把她拉入欲望深渊自此,她就陷入了黑色的欲望之海,再难自拔她懦弱胆小,对他的羞辱与折磨一忍再忍,却不想有一天,会与失散多年的弟弟重逢。本以为跨越禁忌能得到幸福,却又因身世与黑帮老大陷入情感纠葛之中,爱谁,负谁,如何抉择…ps乱伦,禁忌,np,高h,男主多多。有野兽型潮男傲娇型正太笑里藏刀温雅的黑道老大除了这些,还有学校里的各色美男哦...
陈周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边躺了个男人!原来他穿到了一本狗血耽美文中,成了个除美貌一无所有的炮灰穷小子,被蛇精病霸总雇佣去勾引霸总的死对头,拆散霸总弟弟和死对头的恋情。霸总威胁他,完不成任务就去死。作为一个堂堂直男加电脑天才,陈周觉得让他做狐狸精不如让他去死。于是他立即开启作死之旅,霸总怎么要求他就反着来,不仅不拆散小情侣还拼命撮合。在霸总弟弟和死对头的婚礼上,陈周挑衅地看着霸总,等待对方怒急攻心弄死他。结果他在床上差点被弄死。陈周这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谢谢你,赋予我存在的意义]朱愿与沈清生活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却在机缘巧合下,能在每晚1000之後听到对方的声音露珠总是在朝霞之前来临当朝霞来临时,露珠就会随之蒸发,消失但朝霞的来临往往伴随着太阳。沈清说你是不是在这之前已经喜欢我很久了?没有。骗人,我才不信呢!你肯定偷偷喜欢我很久了。真没有因为我是爱你很久了。孤僻封闭的人内心被凿开,他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晒到了阳光但却未曾想独有,只想多晒一点。文中时间从2022年开始内容标签异能成长校园治愈其它记得,勇敢...
戴雅穿成了某男频文中的炮灰女配。女配美貌出众天赋优秀,因为嫌弃废柴男主而与之解除婚约,在男主崛起后被几番打脸,沦为人们口中的笑话,结局悲惨。她穿过来时,男主已脱胎换骨,成为大陆第一魔武双修的天才。人们对戴雅百般嘲笑,认定她心里追悔莫及,家人一朝翻脸,逼着她去勾引男主复合,女配们言笑晏晏地感谢她当年有眼无珠。按照一般的套路,她应该选择抱大腿刷好感跪求不杀戴雅决定拔刀与命运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