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且我还掌握了复制人技术,拥有了自己的力量”
江昭生扭头看他,眼里无悲无喜。边泊却被他这冷淡的神色摄住,激动得手足无措,最后把手掌掩在嘴边,耳朵涨成猪肝色。
等一下——江昭生悄悄视线下移,发现对方忽然从自然□□的坐姿,变换成了交叠的姿势。
他刚刚做什么了?这人是不是有病?!
人果然在情绪控制下注意力涣散,边泊没有捕捉到江昭生眼里的嫌弃鄙夷,自顾自地平复激动——
“但我又没有江挽澜那样雄厚的出身,好在我命大,白手起家的时候,我几乎天天都在培养仓里醒来。”
“每一次死亡的感受,我都记住了。”
“由于我经常换身体,死到快要忘记感情是什么,宛如行尸走肉,”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江昭生脸上,那里面是失而复得的疯狂,“直到我遇见了你。”
“没想到你还活着。”他伸出手,似乎想再次触碰江昭生的脸颊,但在对方神色明显的抗拒下,停在了半空。
“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拍卖会上关于‘绿瞳’的线索,是我卖的为了引你出来。”
他微笑着,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为了避免暴露,我的分身有很多个面孔——”
“只是,我那些承载情绪的复制体已经变得很不可控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说自家不听话的宠物,“所以,才有了那些威胁、那套女装等等不太优雅的行为。”
“林瑄你记得吗?他也是我。”
“希望你不要介意。”他最后说道,语气甜蜜得像在表白,捧起江昭生的手,用自己的脸颊贴了上去。
江昭生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遮掩了所有真实的情绪。
原来如此。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终于连成了完整的、令人窒息的图景。
江昭生抬起眼,那双翠绿的眸子里强行压下恐惧: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带过来,还穿成这样?”
他心里其实已有了大致的猜测。
白手起家,掌握着复制人技术,又会故弄玄虚搞信息素催眠和这种宗教仪式般的装扮
边泊走的方向,看这身行头,恐怕是经营起了某个不入流的组织。他心知肚明,却依然要问,只为牢牢立住自己这个不谙世事、只会虚张声势的“傻直男”人设。
果然,边泊对他的问题毫不意外,甚至颇为欣赏他这副懵懂模样。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微微一笑,再次伸手,这次不由分说地拉起了江昭生的手腕。
“对了,”边泊的语气轻快,“有件事,你可能会感兴趣。”
他拉着被迫站起身的江昭生向房门走去。
“我当初派了手下的人去找你,却没想到混入了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边泊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们去‘审判’他,如何?”
江昭生没有反抗,顺从地被他牵着走。
审判?正好让我看看你这“教会”的成色,以及那个“东西”是谁。
房门打开,外面是一条光线幽暗的长廊。
几名穿着纯白长袍、兜帽遮脸的人静立两侧,见到边泊,立刻恭敬地低下头,姿态谦卑。
然而,他们的视线自始至终都不敢落在江昭生身上,仿佛他是什么不可直视的神圣存在。
边泊牵着江昭生,一路穿过寂静的走廊,来到一处被玻璃穹顶笼罩的小型室内花园。月光惨白地透下来,照在花园中央那个被束缚着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穿着某个学院鲜红色制服的青年,他低着头,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异常阴沉。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
是商宴。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但眼神依旧桀骜。当青年的视线越过边泊,落到后面穿着奇异长裙、墨发间点缀着金叶的江昭生时,瞳孔骤然收缩,嘴里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江昭”
然而,他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
边泊已经松开了江昭生,缓步上前,从身旁白袍信徒捧着的托盘中,拿起一柄造型奇特、闪着寒光的刑具——那是一把带着倒钩的铁鞭。
他把这个狰狞的刑具送到江昭生手中,握住他的手指,让他掌握鞭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陋室迷尸,恶有恶报,网红之死,鬼屋迷影一桩桩凶案离奇难断,而真相,终将在重案组精英们抽丝剥茧的调查中,大白于天下。宁折不弯直男癌末期用肌肉多过用脑子打人专打脸警察攻VS家财万贯专业过硬脑子聪明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法医受夫夫携手破案,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猎证法医第三部,楠哥祈老师主场,重案组悬案组法医办全员出镜...
...
[温柔圣父x反派妖女]崔莹曾经爱过一个人。为了救他,她被关在紫金阁里受尽极刑,也由此炼成了世间至毒的重火。然而,那人却背信弃义,要娶当今最富盛名的连家家主连淮的妹妹。在他们成婚当天,她一把火烧遍了礼堂,正要手刃这对男女时,连家家主回来了。连淮是无人不敬的神君,弱冠之年就已结丹,举目天下少有敌手。崔莹从未想过和解,她只恨连淮修为太高,暂时杀不了他。她于是设下圈套,重伤他数次,也会不慎落入他手,就此两厢厮杀,不死不休。只是后来,连淮却因为知道真相后的愧疚对她极好,百般让步,纵容宠爱,甚至一心助她解除心魔。要解心魔,要么是他们死,要么是他回到你身边?崔莹默然不答。我明白了。连淮背转过身道,我可以用法术变成他的模样,陪在你身边,你理想中的夫君是什么样子,我就做什么样子,直到你心魔解除的那一天,这样可以吗?崔莹怔住。他是万众瞩目的天才,各家女儿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月,这样的人竟愿意自折身份扮作他人和她在一起。那一刻,不知道被什么迷了心窍,她答应了。后来,她的心魔解了,但他却有了心魔。...
与贺景川相识二十四年,交往八年,乔以棠以为贺景川是她命定的缘分。谁知青梅竹马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天降白月光。在乔以棠最需要的时候,贺景川一次次抛下她。婚礼前夕,贺景川为了白月光将她扔在婚纱店,即便她高烧都不闻不问。失望攒得太多,乔以棠终于醒悟。她提了分手,果断退婚。但贺景川却满不在意闹脾气而已,冷一冷就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乔以棠爱惨了贺景川,没人相信她会真的退婚。就在大家纷纷打赌押注乔以棠几天能回来求和时。她低调与京圈大佬领了结婚证。后来贺景川跪在乔以棠脚边。是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胃疼,快死了,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乔以棠还没说话,腰侧伸出一双大手将她揽入怀中。男人漫不经心踢了贺景川一脚,声线冷冽脏死了,别染脏我太太的裙子,滚。...
斗罗武魂锤石,无限迭加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