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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洄顿时噤了声。
桑星揉着面团偷偷笑,觉得褚洄像小说里的霸道总裁,对喜欢的女孩展露软弱之后开始用“恶劣习惯”欲盖弥彰,盖一种名为娇羞的情绪?
褚洄不说话了,却不离开后厨。
于是风水轮流转,桑星开始对他颐指气使了:
“哥哥,土豆的坑一定要弄掉,里边全是泥,影响口感。”
“哥哥,萝卜不是教过你怎么切吗?太厚了不能入味。”
“啊褚洄哥哥,面盆里不能再加水啦……”
褚洄生气了,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黑猫警长啊什么都管!”
“啊,我黑吗?”桑星立刻抬手想摸摸脸,奈何手上全是面团,于是作罢。
等到休息的间隙,桑星洗干净手,去三楼卫生间照镜子,一边歪头侧脸,一边嘀嘀咕咕:“黑吗?这不是比孟常白多了?孟常都是抹油抹的,我从来不抹。”
他从镜子里看到褚洄上了楼,于是回头问:“褚洄哥哥,你觉得黑一点好还是白一点好?”
褚洄鬼一样凉凉的飘过去:“我喜欢胖的。”
“……”
桑星撅起嘴,想起褚洄内心深处的邻居小男孩,觉得今天的太阳也没有很明朗。
再一再二不再三。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桑星已经可以坦然的住在褚洄床上了。他熟门熟路的刷牙洗脸冲澡,换毛绒睡衣,然后带着微潮的热气钻进被窝。
但是,褚洄却依然持续“别扭”着,具体表现在不搭理桑星,冷脸相待,对桑星的话语表示鼻孔轻哼,让桑星气呼呼想炸毛。
等到褚洄也躺在床上之后,昏黄的小夜灯让桑星想起昨夜的褚洄,于是忍不住动起脑筋,想递出一个台阶,帮褚洄从别扭的情绪里解脱。
他想起上次在酒店两人玩闹的样子,于是手指食指和中指交错“前行”,一直行驶到褚洄的被窝里。
“干嘛?”褚洄果然很凶。
桑星笑嘻嘻,对准目标认真伸爪子:“挠你!”
褚洄板着脸,手机一丢,扑身而上,这次一点都没谦让。一只手按住了桑星的两只手腕,翻身隔着棉被骑在他腿上上下其手。
桑星动弹不得,挣扎不开,笑的快要断气,连声求饶。
褚洄好狠的心,不理会他。
反倒胖婶敲敲门:“小洄,你不要欺负小星啊。”
褚洄大声喊“我没有”,直起身松开他手腕的同时,顺便又在桑星腰侧挠了一下。
挠的桑星拐着弯“啊嗯”一声,弹坐起来,然后一头撞进褚洄怀中。
褚洄也洗了澡,是柠檬味的沐浴露,跟桑星身上的香气一样。
但桑星却从柠檬清香中品出一种特别诱人的味道来,好像被褚洄的体温一烘,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变的不流畅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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