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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火小义和小玄羽准备着手破局,运用他们所学的风水知识与法术来化解这场危机时,一位道士仿若从虚空中踏步而来,现身于别墅的庭院之中。
此人身材瘦高,一袭华丽道袍在身,那道袍以明黄绸缎为底,上面用金线绣满了各种神秘的符文与图案,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似是在彰显其非凡的身份。他的脸犹如刀削一般,两腮深陷,颧骨高耸,活脱脱一副瘦脸猴腮之相。颔下一缕山羊胡子,稀疏且微微黄,随着他的呼吸和说话轻轻晃动,更添几分尖酸刻薄的模样。一双三角眼,目光闪烁不定,时而透着狡黠,时而又满是傲慢与轻蔑。
这道士甫一出现,便将那细长且微微上挑的双眼眯成一条缝,以一种极为轻蔑的眼神肆意打量着火小义与小玄羽。他的嘴角高高扬起,扯出一抹充满嘲讽的冷笑,从鼻腔中哼出一声:“哼,一个毛孩子和一个铁疙瘩,也敢在此声称会风水?这等高深莫测的学问,岂是你们能懂的?莫要在此丢人现眼,还是离去吧。”其声音尖细而又悠长,在庭院中回荡开来,仿佛每一个字都化作了一把冰冷的利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与鄙夷。
火小义的电子眼中光芒急闪烁了几下,犹如深邃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他微微抬起头,声音平静如水,却又隐隐蕴含着一丝威严:“风水之学,博大精深,并非以年龄或外形来论断高低。我们既然前来,便是有解决问题的决心与能力,你又何必如此出言不逊?”
道士听后,再次重重地冷哼一声,手中的拂尘猛地一甩,那拂尘上的白毛好似被注入了魔力一般,根根直立,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带起一阵轻微的呼啸之声,一场无形的斗法氛围在别墅中悄然弥漫开来。
此时,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张局,看到道士的出现,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笑容犹如一朵盛开得极为夸张的菊花,眼角的鱼尾纹都挤成了深深的沟壑。他疾步迎上前去,身体前倾,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道士手中的拂尘,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架子上,随后又忙不迭地亲自为道士端来一杯早已备好的香茗。那香茗盛在精致的青花瓷杯中,袅袅升腾的热气散着淡淡的茶香。
张局满脸堆笑,眼神中满是崇敬与期待,嘴里滔滔不绝地说着恭维的话:“哎呀,道长,您可算是来了。您这一来,我这心里就有底了。您仙风道骨,一看就是法力高深之人,这等棘手之事,唯有您这样的高人才能解决啊。不像那两个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纯粹是来捣乱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点头哈腰,那副模样简直恨不得把道士捧到天上去,与之前对待火小义和小玄羽的冷淡态度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仿佛这两个孩子是来搅局的瘟神,而道士则是拯救世界的神明降临。
道士端起茶杯,轻嗅茶香,却未急着饮用,而是抬眼斜视张局,拖长了声调说道:“嗯,既来此,自是要瞧瞧这邪祟究竟有多厉害。不过,寻常手段恐难以应对,我且先问你,这宅中近日可还有其他异状?”
张局赶忙回答:“道长,近日这宅子里每至夜半,便有怪声传出,似有人哭又似鬼嚎,吓得众人都不敢安睡。还有那女孩的病情,越严重,医院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只说可能是中了邪。”
道士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似乎对这些情况早有预料:“哼,这等小灾小难,本不足惧,但遇庸人,便成了大祸。”言罢,还故意瞥了火小义和小玄羽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们两个小菜鸟,面对这种情况肯定早就不知所措了吧。”
小玄羽顿时气得小脸通红,像个熟透的苹果,他向前一步,大声说道:“你莫要在此故弄玄虚,装腔作势!我们虽年幼,但也深知风水之道在于真才实学,而非靠这一身华服和几句大话来糊弄人。”
火小义也冷静地接话道:“真正的风水师,应心怀敬畏,以解决问题、趋吉避凶为己任,而不是像你这般,一来便轻视他人,肆意诋毁,实在有失风范。”
道士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茶水溅出些许,恼羞成怒地喝道:“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竟敢教训起我来!我行走江湖之时,你们还在襁褓之中,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乃正宗玄门道统传人,师从名门,自幼研习风水秘术,岂是你们可比?这等邪祟之事,我一眼便能看透七八分,你们却还在这儿瞎琢磨,简直是笑话!”
小玄羽毫不畏惧,双手叉腰,反驳道:“哟,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什么玄门道统,我看你就是个江湖骗子!别以为穿得人模人样,说些玄玄乎乎的话,就能把人骗住。有本事你倒是拿出真本事来,别在这儿光耍嘴皮子!”
道士气得山羊胡都在颤抖,他用手指着小玄羽,恶狠狠地说:“你这黄口小儿,竟敢质疑我的身份!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我之所学,乃无上秘传,岂容你这等无知小儿置喙!今日若不是看在张局的面子上,我定让你尝尝我法术的厉害,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火小义则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道士,说道:“风水之理,自有公断。是真是假,一试便知,何必在此逞口舌之快。你若真有本事,就该先关心这宅子的风水问题,而不是在这儿与我们斗气。或者,你是害怕被我们拆穿你的西洋镜?”
道士冷笑一声:“哼!拆穿我?你们有那本事吗?我且问你们,这宅中风水格局错乱,阴阳失衡,你们可知道根源在哪?怕是连个门道都摸不着吧!还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地谈风水,真是可笑至极!”
小玄羽不甘示弱:“你别得意太早,我们已经有所现,只是还未完全确定。倒是你,一来就咋咋呼呼,却不见你说出个所以然来,除了会吓唬人,还会干什么?”
道士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们有所现?简直是胡说八道!就凭你们两个毛头小子,能现什么?我看你们是在故弄玄虚,想要蒙混过关。”
火小义平静地说:“我们是否故弄玄虚,时间会证明一切。而你,若继续这般无理取闹,只会让大家看清你的真面目。”
道士双手抱在胸前,傲慢地说:“我无理取闹?你们这是嫉妒我之威名,妄图诋毁于我。我且问你们,可曾见过真正的风水灵物?可曾亲手施展过扭转乾坤之术?你们不过是在书本上读了几篇风水皮毛,就以为能与我抗衡,实在是自不量力。
小玄羽眼睛一亮,迅回应:“哼,你说你有真本事,那你可知这宅院里的风水乱象与周围山水走势的关联?莫不是你只知道在这屋里装神弄鬼,对外界的山水灵气全然不知?”
道士微微一怔,随即强装镇定:“这……这等浅显之事,我自是知晓,只是不屑于与你们提及。我所关注的乃是这宅内的邪祟精魂,岂是你们所能理解的层面。”
火小义接着说道:“那你可曾察觉这宅中气息的细微变化,是否能准确判断出是何种邪力在作祟?还是说你只会用些香灰符咒,做做样子,骗骗外行?”
道士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怒吼道:“你们两个小娃,莫要再胡言乱语!我之术法高深莫测,岂容你们这般质疑。我且让你们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风水玄学。”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看似古老的罗盘,在手中晃了晃,“此乃我师门传承的灵犀罗盘,能探测世间一切风水灵韵与邪祟踪迹,你们可有这等宝物?”
小玄羽看了一眼罗盘,不屑地说:“你这罗盘看似神秘,谁知是不是从哪个旧货摊淘来的假货,专门用来糊弄人的。”
道士被气得跳脚:“你……你这无知小儿,竟敢污蔑我师门宝物!我今日定要让你们心服口服,否则我这道号从此倒着写!”
只见道士在厅中站定,准备施展法术。他先深吸一口气,那吸气的声音仿佛能把周围的空气都抽干,表情变得极为严肃,犹如即将开启一场惊天动地的神秘仪式。只见他双脚稳稳分开,与肩同宽,双脚像是扎根在地上一般,纹丝不动,双手缓缓抬起,那宽大的道袍衣袖随之轻轻滑落,露出干瘦如柴的手腕,那手腕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断。他手中紧紧握着拂尘,先将拂尘在胸前顺时针画了一个半圆,那拂尘挥动起来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而后猛地一抖,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起初,其声音低沉沙哑,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幽咽,又似老旧木门被风吹动时的嘎吱嘎吱,模糊难辨,众人皆倾耳细听,却一无所获。片刻之后,声音渐响,词句也逐渐清晰可闻,可这一听,却让众人惊得差点下巴掉地。
“一进大门抬头观,空中来了三位仙,增福仙,增寿仙,刘海儿本是那海外的仙。神仙不落无宝之地,落下了,金马驹子在堂前,金马驹子驮金豆,金豆撒在五福(哇)堂。一撒金,二撒银,三撒骡马成了群,四撒摇钱树,五撒聚宝盆,六撒金,六撒银,六撒石头点成金……”
道士念得摇头晃脑,脑袋上那顶道冠的簪子都跟着晃悠,好似随时都会掉落,他的身体也如同风中弱柳,左右摇摆不定,每念一句,还煞有介事地向前踏出一小步,那步伐像是在跳一种奇怪的舞蹈,仿佛这样便能增强“法术”的威力。那原本被视为神秘象征的道袍,此刻在他的扭动下,活像戏台上丑角的戏服,褶皱丛生,毫无仙风道骨可言。
张局在一旁听得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大张,足以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精彩绝伦,先是震惊,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接着是困惑,仿佛陷入了一团迷雾,随后转为尴尬,那原本堆满谄媚笑容的脸,此刻肌肉僵硬,嘴角微微抽搐,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火小义和小玄羽则抱臂冷眼旁观。小玄羽先是呆愣当场,仿若被施了定身咒,紧接着,笑声如决堤洪水般爆出来。“哈哈哈哈……”他笑得弯腰驼背,双手紧紧捂住肚子,直不起身来,笑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震得房梁似乎都在微微颤抖,仿佛这笑声有魔力一般,要把整个大厅都震塌。“你这是哪门子的法术,分明是在唱大戏,还想糊弄人,真是笑掉大牙。”
火小义虽极力维持着镇定,可嘴角那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他轻轻挑眉,眼神中满是戏谑与嘲讽,微微摇了摇头,似乎在感叹这道士的荒唐,又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道士念了好一会儿,才仿若从一场噩梦中惊醒。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番茄,从额头到脖颈,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紧接着又变得煞白,好似一张白纸,毫无血色。他眼神慌乱地左顾右盼,见众人皆以异样目光盯着自己,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可他仍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咳嗽了两声,辩解道:“咳咳,此乃我之独特法门,以喜歌引动祥灵之气,再行转化为破邪之力,岂是你们所能领会。”
小玄羽好不容易止住笑,深吸一口气,嘲讽道:“你就别再瞎咧咧了,你这独特法门可真是旷古烁今,我们可没见过这么滑稽的法术,你是不是还想再给我们来一段二人转啊?”
道士被气得浑身抖,手指指着小玄羽,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那模样活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公鸡,又气又急又无奈,只能在原地干瞪眼,却毫无反驳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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