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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
无需魏彦成开口,只看周围人的架势,三人便知伏牛山已落入魏家之手,三人马不停蹄赶赴的居然是一场鸿门宴。
负责攒局的谢立梁此刻更是目瞪口呆,为了撇清自己和魏彦成联合做局的嫌疑,他立刻指着张久辉的鼻子质问:“张老爷子,这是怎麽说的?!难不成你已经是魏菘泽的人了?”
张久辉虚虚晃了几下脑袋,虽没有明说,但看他无奈忧惧的神情,三人也知他应该是被逼的。
这时,魏彦成的笑声响起:“若非张老爷子将金刀门的消息送给各位,各位怎麽会齐聚在此,好让小侄一网打尽呢?”
“一网打尽?就凭你们?没那麽容易吧?”葛宏丰率先不服。
“哦?葛掌门似乎有意见?”魏彦成摇着扇子,很是悠闲地找了个凳子坐下,“那不如请葛掌门试一试,看看小侄是不是虚张声势。”
葛宏丰沉吟不语,似在斟酌他的话有多少水分,手却准确地伸向了背上□□。
只一个瞬间,葛宏丰的□□就抵到了魏彦成身前。他故意踌躇不前,在衆人放松警惕时突然出手,便是算到了对方力量超过自己,若非突然袭击擒贼擒王,己方三人是没有机会走出这间密室的。
然而,魏彦成并非等闲之辈,只见他将扇子一张,斜斜拂过□□,□□受力,矛头微偏,已然失了准头。
谢立梁和占志高也于此刻同时扑来,然而四周的打手们更快,在三人合围之前,对方分别出击,阻住了他们的去势,双方就在这逼仄的密室内斗了起来。
一旦动起手,谢立梁立刻发现,魏家这回带来的并非普通武者,自己以一敌四或五,根本没有招架之力。果然,打斗之声只持续了非常有限的时间,葛宏丰便被缴了械,被迫匍匐在地上;占志高被扯脱了胳膊,正哀嚎不已;谢立梁则被两个大汉扭住手脚,送到了魏彦成面前。
魏彦成收起扇子,拊掌大笑:“三位叔伯,这下你们知道小侄所言非虚了吧?”
“这麽多人对付我们三个?还要不要脸?有本事单打独斗,看打不打得过你爷爷!”
葛宏丰破口大骂,魏彦成却仿佛无所谓似地:“诶~葛掌门此言差矣。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什麽以多对少胜之不武的江湖规矩在这个时候根本不打紧,重要的是一击即中达成目的。我的目的是抓住各位叔伯,如今已经实现,你再多骂上几句也不会改变当前形势,不如省下力气赶紧想上一想,事到如今到底如何做才能对自己最为有利。”
占志高兀自咬着牙和肩膀处传来的剧痛对抗,葛宏丰睚眦欲裂怒视着面前这个只有二十来岁却无比狂妄的年轻人,三人中谢立梁最先冷静下来,魏彦成没有一上来就将其诛杀,必定还有求于他们。也就是说,他们仍然有讨价还价的馀地,那麽第一步就需先弄清楚两方目前的实力对比。
他先看向躲进角落里的张久辉:“金刀门究竟是怎麽回事?难不成是老前辈诓骗我们?”
张久辉仍是垂首不语,话头被魏彦成接了过去。
“诶~谢叔叔怎麽能如此不信任张老爷子?金刀门的确被人夺了权,门主薛粲也的确死于内讧,这些张老爷子可都没有扯谎呀。”
“夺权?据我所知,金刀门内根本没有能和薛粲抗衡的另一股势力。”葛宏丰跟上节奏,也加入了对话。
“葛掌门又说错了,”魏彦成对他的反应极为满意,忍不住卖弄道:“金刀门表面上铁板一块,实则早被插入奸细,我的人在薛粲的眼皮子底下拉拢了金刀门的一衆高手,只需我一声令下,金刀门内同日倒戈,薛粲除了死也就没有别的路好走了。”
“你是故意先推翻薛粲,让张老爷子把消息传出来,好引我们到伏牛山来?”谢立梁问。
魏彦成点头不住:“不仅如此,为了更好地招待各位,我还紧赶慢赶带着我的人和金刀门的几位高手到这伏牛山来,一并收服了张老爷子,这才能在此处等候诸位叔伯呀。”
“伏牛山又不是江湖菜鸡,被人攻上山来,居然没有任何消息外传?”
葛宏丰瞧着张久辉,疑心他与魏彦成早有勾结。
然而,魏彦成却嗤笑一声,懒洋洋道:“伏牛山早已过了鼎盛时期,张老爷子仅剩的一个幼子又太不成器。我只不过派了几个高手夜入伏牛山,拿住老爷子的爱子,就足以让老爷子俯首帖耳了。有老爷子做内应,让伏牛山上下都听我的号令便不在话下。”
这句话落地,就连占志高都顾不上理会钻心的疼,焦急地和葛丶谢二人对视。金刀门丶伏牛山接连落入他手,魏菘泽势力再度膨胀。若他们没有成擒,联手与其周旋或许还能有五成胜算,可如今落入敌手,眼见着已无还手之力,似乎唯有任其摆布了。
三人的这番盘算,魏彦成在动手之前就已经想得明明白白。但有一点不同。如今受制于魏彦成的,只是蓝田派丶宿远寨和河东谢氏的头领,其核心力量并不在他掌握之中。只要他们肯牺牲自己,其实并不会把整个家门都赔进去。
然而,对于一门心思只想着自己地位权势的人,怎麽会甘愿放弃自己的性命呢?魏彦成就是料定了这一点,才想出了这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办法。
“你抓住我们,想必也不是为了炫耀自己的功绩吧。到底想从我们这儿得到什麽,不如快些说出来?”
事已至此,只能先听听魏彦成的条件,仍是谢立梁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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