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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越没表现出更多情绪,回来后径直进了书房。视频会议的光标在屏幕上明明灭灭,他却始终没出声,直到最后点下结束键,房间突然陷入粘稠的寂静。
指节无意识叩着触控板边缘,衬衫领口不知何时松了两颗纽扣。身后木门传来叩击声时,他正盯着黑屏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门被推开时带进一缕潮湿的水汽。李旻裹着米白浴袍斜倚门边,发梢还在滴水,扫了眼早已黑屏的电脑:会开完了?
陈越转椅微微后滑,喉头动了动没接话。她浴袍腰带系得松散,随着走近的动作,领口阴影随着壁灯摇晃。橙花香混着未散的热气漫过来,他伸手勾住垂落的腰带,从她腰间无声滑落。
“冷。”李旻话音未落,整个人已陷入温热的怀抱。陈越的唇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沿着她锁骨蜿蜒而下,在胸口凝成颤抖的涟漪。
“这样还冷吗?”他说着,双手托着她的乳房向上举起,这个姿势让乳晕完全暴露在台灯光晕里。李旻的吸气声还未出口,就被湿热的唇舌封住右乳。
吞咽的声响混着黏腻水声,陈越的鼻尖深陷在乳肉间。他闭着眼用舌尖描摹乳晕纹路,如同沙漠旅人舔舐最后的水源。乳尖被反复嘬出又弹回的触感,让李旻的脊椎窜过阵阵酸麻。
陈越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某些模糊的回忆。大学时旁听心理学课时,他曾经听一位教授讲过弗洛伊德的理论。那堂课上,教授提到过婴儿的口欲期,提到过母乳喂养对早期情感连接的重要性。他当时坐在最后一排,听得兴致缺缺,甚至还觉得有些荒唐和难以置信。
“在幼年期缺失的某些欲望,可能会在成年后以另一种形式回到我们的生活中——甚至是以一种不合时宜的方式。”
他从小并不是母乳喂养的,父亲不忍母亲每晚起床喂奶,这件事他一直知道,可那有什么关系呢?他从未觉得这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影响。
直到此刻,他的唇贴在李旻的乳尖,感受到熟悉的柔软与炽热,才忽然发现那些理论或许并非毫无道理。
或许是在这种隐秘动力的驱使下,他忽然改用婴儿吸奶的原始节奏。急促吞咽不存在的乳汁,喉间溢出介于啜泣与喘息之间的气音。
李旻的指尖悬在他发颤的肩膀上方,最终只是攥紧了他肩头的布料。乳尖被反复嘬出又弹回的触感,让尾椎窜过阵阵酸麻。
她试图捧起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脸,却被更凶猛地含住左乳。他追着舔舐的舌尖烫得惊人,双手紧紧箍在她的腰间,仿佛要尚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誓言都烙进她血肉。
终于松口抬头时,唇瓣还粘着晶亮的涎丝,瞳孔晃动着将熄的余烬。
书房里的空气粘稠得像一片静止的湖水。陈越的呼吸还未平稳,鼻尖依旧贴在她的胸口,像贪恋第一缕温暖的雏鸟般不肯离开。
李旻低头看着他,胸口因喘息而轻轻起伏着,光裸的肌肤上浮着一层薄汗,乳尖因被吮吸而泛着水光,乳晕更是布满重迭的齿痕。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情潮让她一时间分不清这是委屈还是沉溺。
她的指尖轻轻攀上陈越的脸颊,穿过他额前略显凌乱的发梢,指腹触到他湿润的眼尾。
“阿越,去洗澡吧。”
陈越沉默着,没有应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胸口,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像是害怕一放开,她就会消失。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松开手,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指尖无意间留下的淤痕,然后转身朝浴室走去。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了下来,陈越拧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卧室时,整个人裹在昏黄的灯光里,仿佛刚从别样的深海中归来。
李旻靠在床头,只开了一盏最暗的夜灯;浴袍已经换成了丝滑的睡裙,腰间的系带松散地垂着,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半倚在枕头上,目光落在正走近的陈越身上,眼中的情绪似是一片晦涩的波光。
“当心明天头疼。”他站在床边俯下身,用毛巾轻轻擦拭她还未完全干透的发尾。
李旻只是看着他,没有回答。她的手慢慢攀上他的手腕,轻轻一带,让他爬到床上,整个人靠近自己。
陈越顺从地跪在床边,低头注视着她,无数情绪涌动在胸腔,却最终化作了一道不可发泄的闷气。他又想起不久前车上那番言论,自嘲般扯了扯嘴角,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那就努力做个好炮友吧,至少让她的身体离不开他。
“可以开灯吗?”正当李旻做好了迎接他的姿势时,陈越忽然停住动作,鼻尖还悬在她的锁骨上方。床头柜的夜灯泛着微光,映出他后颈细密的汗珠。
李旻攥着被单的手指松了松“随你。”话音未落,暖黄的光晕已经漫过她光裸的脊背。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揉成团,斜斜映在昨天刚签收的快递箱上,那里面还装着陈越非要买的情侣款电动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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