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河边僻静处,陈延岳被几个半大小子和一个三岁奶娃团团围住,脸上洋溢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丝……猥琐的笑容?
他搓着手,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容在沾满泥土汗水的脸上显得格外生动,甚至有点贼兮兮的:“彦儿,狗蛋,铁柱,你们是没看见!咱们弄的那几个玩意儿,真他娘的……咳咳,真厉害!”
他下意识想爆粗口,看到小侄子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但脸上的得意劲丝毫未减。
“我们按彦儿说的,找了几个兽道(野兽常走的小路),挖了俩坑,不深,但底下插了削尖的树枝!”陈延岳比划着,“还做了两个吊套,一个压拍板!做完之后,我们还找了根枯木头试了试!”
他脸上那“猥琐”的笑容更盛了,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的场景:“好家伙!那吊套,‘嗖’一下就把木头给拎起来了,晃得那叫一个欢实!那压拍板,‘砰’一声砸下来,地上的土都砸进去一个坑!还有那陷坑,狗蛋没注意,一脚差点踩进去,吓出他一身冷汗,哈哈哈!”
狗蛋在一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也跟着傻笑,显然对那陷阱的威力心有余悸又佩服不已。
“延岳哥,你说,这要是真逮到个活物,那得多带劲!”另一个堂兄弟眼睛放光地说。
“那肯定啊!”陈延岳一拍大腿,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收获的渴望和憧憬,“野鸡也好,兔子也罢,哪怕是个獾子呢!够咱们几家好好开顿荤了!”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肥美的猎物在向他们招手:“明天!明天咱们一早就再去!去看看有没有倒霉蛋上钩!我估摸着,肯定有!”
几个半大小子都被他说得热血沸腾,摩拳擦掌,恨不得天立刻亮起来。
陈彦听到陷阱测试成功,心中也是大喜过望,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但听到三叔最后那句话,心里又不由得悬了起来。明天才是真正的检验时刻,成败在此一举了!
这一夜,对于陈彦来说,格外漫长。
他躺在炕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三叔描述的陷阱触发时的画面,以及各种野鸡、兔子撞入陷阱的场景。他一会儿幻想陷阱大获成功,满载而归,全家惊喜的场景;一会儿又担心一无所获,空欢喜一场,让三叔和伙伴们失望;甚至还会噩梦连连,梦到陷阱抓住了不该抓的东西,或者三叔他们遇到了危险。
他在炕上翻来覆去,烙饼似的,怎么也睡不着。细微的动静惊动了身旁的祖母王氏。
老太太睡眠浅,感觉到小孙儿不安生地动弹,便迷迷糊糊地伸手摸过来,轻声问道:“彦儿,咋了?是不是屁股还疼?还是哪儿不舒服?”
陈彦吓了一跳,赶紧停止翻滚,假装刚被吵醒的样子,用带着睡意的声音含糊道:“没……奶奶,彦儿做梦了……梦见大狗狗追……”
“哦哦,不怕不怕,梦都是反的,大狗狗被爷爷爹爹打跑了,乖乖睡啊……”奶奶信以为真,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
陈彦不敢再乱动,强迫自己安静下来,但眼睛却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耳朵竖起来,听着外面的更漏(心里估算)和虫鸣,只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缓慢。那种混合着强烈期待、患得患失的焦虑感,折磨得他毫无睡意。
同样辗转反侧的,还有隔屋的三叔陈延岳。
他年轻精力旺盛,本就处于兴奋状态,加上对第二天“验收成果”的无比期待,更是毫无睡意。他脑子里反复复盘着今天布置陷阱的每一个细节,猜测着哪个陷阱最有可能有收获,甚至开始计划如果真抓到了猎物该怎么处理……直到后半夜,他才勉强迷糊了一会儿,天还没亮,就又精神亢奋地睁开了眼。
结果就是,第二天一早,当陈延岳出现在堂屋准备吃早饭时,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只见他两个眼圈乌黑,像是被人揍了两拳,但精神却异常亢奋,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嘴角还时不时无意识地咧开傻笑。
陈满仓看着小儿子这副尊容,皱了皱眉:“延岳,你昨晚做贼去了?这眼睛怎么回事?”
陈延岳心里一咯噔,连忙收敛笑容,胡乱扒拉着碗里的粥,含糊道:“没……没啥爹,可能就是……就是没睡踏实,想着今天还得去砍柴呢!”他赶紧把“砍柴”这个正当理由抬出来。
“砍柴也用不着这么拼命,注意点身体。”陈满仓不疑有他,只是叮嘱了一句。
匆匆吃完早饭,陈延岳又如法炮制,背上家伙事,对家里喊了一声:“爹,娘,我走了啊,今天还跟狗蛋他们一起去西山坳!”说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出了家门。
果然,狗蛋、铁柱和另外两个伙伴已经等在了村口的老槐树下。令人忍俊不禁的是,这几个小子居然也都顶着一对深浅不一的黑眼圈,但一个个精神抖擞,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丝毫没有熬夜后的萎靡。
“延岳哥!这边!”
“走走走!快去看看!”
一见到陈延岳,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脸上全
;是迫不及待。
“都小声点!”陈延岳压低声音,但脸上的笑容却抑制不住,“东西都带齐了吗?”
“带了带了!麻袋、绳子都带了!”狗蛋拍了拍鼓鼓囊囊的怀里。
“好!出发!”
一行五个半大的少年,迎着清晨熹微的晨光和略带凉意的山风,再次朝着西山坳进发。与昨日不同的是,今天他们肩上虽然也扛着柴刀绳索作为掩护,但心情已然天差地别。
昨日是带着试探和不确定去“布置”,而今天,则是怀揣着巨大的希望和渴望去“收获”!
一路上,再也压抑不住的欢声笑语洒满了乡间小路。
“你们说,咱们那坑里会不会掉进去一只傻袍子?”
“想得美!有只肥兔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看那吊套准行!肯定能逮到扑棱翅膀的野鸡!”
“要是真抓到了,咱们是烤着吃还是炖着吃?”
“废话,当然是先拿回家!让我娘看看我的本事!”
他们兴奋地讨论着,猜测着,描绘着想象中的美味,眼神里充满了对山林馈赠的纯粹渴望和对证明自己的强烈期盼。少年人的热血和好奇心,在这一刻被充分调动起来,使得这段原本枯燥的砍柴之路,变得充满了冒险般的乐趣和期待。
而此刻,陈家小院里,陈彦同样早早地就醒了。他没有再像昨天那样坐立不安地等待,而是搬了个小凳子,默默地坐在院门口,双手托着腮帮子,目光投向村口通往西山的方向。
他的心情依旧紧张,但多了一份沉静的期待。他知道,三叔他们此刻,正在奔赴那个可能改变许多事情的“战场”。
阳光渐渐升起,照亮了他写满期盼的小脸。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骑虎难下,恃爱行凶。东境有一秘境,名为黑漩,祸乱三界千年,众生饱受其苦。作为最出众的人修弟子,谢明渊被宗门寄予众望,拥有无上荣光,只待将来他一剑破万法,覆灭黑漩,还三界清平。然而,谢明渊遇上了一只猛虎,猛虎剖走他的金丹,换成了妖丹。意气风发的少年从此跌落云端,沦为笑柄。宗门驱赶他,世人嘲弄他,唯有一人,白衣负雪,清眉冷目,朝他伸出了手白戎跟我。谢明渊从未见过像白戎这样神秘的人,极弱,却又极强,藏有无数秘密,深不可测。可就是这样的人,在所有人抛弃他的时候拉起了他,收他为徒,教他抵御万法,带他一步步接近黑漩。直至某一天烈酒浇身,于月光下,谢明渊亲眼看着白戎化身成了他永生也忘不掉的剖走他金丹的那只猛虎。白戎救了他,可也是白戎毁了他。谢明渊堕魔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白戎抓进魔宫。他将白戎的下巴抬起,凝望白戎的眼眸,轻声问师尊用自身妖丹换我金丹,只是为了利用我救出困在黑漩秘境里千年的魔尊,是吗?师尊对我好,只是为了拿我当魔尊的替身,是吗?师尊,你现在再想逃,晚了。但谢明渊不知道的是,魔尊竟然是他自己。ps病美人白虎受,orz受人形出场很晚,33章才出来。...
桑昭是一只小橘猫。他之前做了两次宠物猫,后来运气不好,突然修为大成化形做人,只好勤勤恳恳挨饿,努力用功装人。人好难装啊。拼音很难学,九键和二十六键都用不熟,打出来的全是错别字算数很难学,想买一斤粘糕,不知道一斤是多少,被骗着买了三斤半,还少找他六毛钱。他真的很想一直做猫,每天挠挠窗帘,抠抠地板,盯着窗外飞过的小鸟,等着人类下班夸他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猫咪。桑昭长长地叹了口气,夹着电脑包啃着三明治,回到了工位,笨拙地薅出鼠标。他灵敏地听见人类在他背后说他是关系户。掏出手机,熟练地点进百度,快速地打下一连串错别字。光系fu是审么为了提高公司声望,唐毓决定做点慈善。他和官方签了协议,表示可以接受一些特殊人员来他的公司就业,俗称关系户。可是这也太特殊了吧?进公司,看见员工用手走路用脚打伞。坐电梯,撞上销售优雅抹去嘴边的血痕。疑惑地开始上班,就见新来的助理脑壳上顶着笔记本电脑晃悠进来,一张嘴就开始学猫叫。唐毓嚯。癫点儿好啊!年轻人就是要癫点,呱唧呱唧!后来,唐毓掐着自己的人中,发出响亮的尖叫。为什么都来我的公司里装人啊!!都装人了怎么不装得好点儿,桑昭不要爬壁纸了,从天花板顶上下来!①主攻,笨蛋猫咪x社畜总裁。②妖怪横行世界观,今天也请好好装人喔!③重写了文案但还是小猫和霸总的故事,之前切入点不好写不出,现在换了切入点顺多了,小猫万岁!...
...
我喜欢你。我是你哥。作为凌云集团的继承人,又是极优alpha,凌野从小便锦衣玉食,顺风顺水。然而他八岁时,爷爷不顾他反对,偏要收养一个孤儿beta,从此凌野便有了一个最讨厌的人戚行书,这个比他大七岁,和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戚行书自知寄人篱下,对于凌野的欺凌便尽数忍让,直至高中大学,学业繁重,他终于有了不回家的理由。多年未见,再次碰面他们竟都没第一时间认出彼此,却都被彼此的容貌所吸引。戚行书当天就做了一个梦,一个春梦,对象是凌野。当凌野看见戚行书叫着自己的名字做春梦时,他大发雷霆,怒骂戚行书是个变态白眼狼,把他打了个半死赶出凌家。凌野车祸截了肢,戚行书作为医生,受爷爷嘱托亲自照顾凌野,两人便开始了同居生活。凌野变得脾气暴躁,对于戚行书百般刁难。可戚行书行医多年,什麽场面没见过。可谁也没预料到凌野在易感期失控了,戚行书一个beta,感受不到房间里异常的信息素,更反抗不了一个发狂的alpha。凌野对戚行书上了瘾,当他以为戚行书暗恋自己,自信地提出要和戚行书保持那种关系时,却被戚行书断然拒绝了。戚行书竟然还为他找来了一位年轻可爱的Omega内容标签生子年下虐文ABOHE追爱火葬场其它残疾攻,僞兄弟,年下,火葬场...